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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曼华呆呆地看着沈砚书，仿佛是听到了叫自己极其难以置信的事。
这一回倒是姜文晔问她：“为什么？”
玉曼华回头看他，一时间都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见她满眼迷茫。
姜文晔道：“为什么觉得，你对我来说，只是棋子？”
这一点，实在是令他费解。
因为他自认为，自己对她已经非常好了，堪称是掏心掏肺。
所有能给的，他都已经给了。
为什么她还会如此觉得？
玉曼华道：“因为那日宫宴，你在御花园对你父皇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姜文......
**京城之外，隐秘山庄内。**
永王李承泽正与几名心腹密谋，听得探子来报，神色骤变。
“你说什么？李承睿竟真的要亲自出征？！”他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探子点头：“是的，殿下已下令调遣禁军，并将于三日后正式出征。”
女子轻声道：“王爷，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见效？”
李承泽却未显喜色，反而眉头紧蹙：“不对劲。”
女子挑眉：“王爷何出此言？”
李承泽缓缓起身，走到窗前，语气低沉：“李承睿若真如此莽撞，岂能在东宫立足至今？更何况，顾南栀绝不会轻易让他涉险。”
女子闻言，神色微动：“王爷的意思是……他们在试探我们？”
李承泽冷笑一声：“不止是试探，更是在布局。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让我们误以为太子已落入圈套，实则是在等待我们露出破绽。”
女子沉默片刻，低声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承泽负手而立，目光幽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他缓缓转身，目光凌厉：“让赵慎之继续潜伏，密切注意东宫动向。我要亲眼看着顾南栀如何一步步踏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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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夜风呼啸。**
顾南栀独坐于案前，手中握着一枚玉佩，目光沉静如水。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但她也明白，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撼动她的儿子，动摇她的家国。
她缓缓闭上眼，心中默念：
**“东宫已乱，风雨欲来。”**
**“而我，早已准备好了。”**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紫宸殿内，一片寂静，唯有心跳声，在黑暗中悄然跳动。
她睁开眼，眸光如星，透着坚毅与冷静。
**这一场局，从一开始，就不是谁能赢的问题，而是谁先认输。**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究竟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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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郊校场。**
晨雾未散，寒风刺骨。
禁军列阵整齐，战马嘶鸣，旌旗猎猎。
李承睿一身玄甲，骑于马上，目光冷峻地扫视前方将士。
沈昭、陆怀瑾分列左右，神情肃然。
“出发！”他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朝京郊进发。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京郊林间的一处高坡上，数名黑衣人正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为首的男子低声对身旁之人道：“王爷，太子果然出征了。”
那人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行事。”
话音刚落，一名信使匆匆而来，脸色凝重：“禀告王爷，赵慎之传来密信??皇后近日频繁召见朝中旧臣，似有动作。”
男子神色一凛，随即冷笑：“果然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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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宫议事厅内。**
沈昭与陆怀瑾并肩而立，望着地图上的京郊地形图，神情凝重。
“殿下率军出征，必然牵制永王大部分兵力。”陆怀瑾低声分析，“但我们也必须防备他在城内动手。”
沈昭点头：“属下已安排亲信布控各处要道，若有异动，第一时间通报。”
陆怀瑾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不知娘娘那边……可有进一步部署？”
沈昭眼神微动：“娘娘昨夜召见了裴太傅。”
陆怀瑾闻言，神色一震：“裴衍？他是父皇最信任的老臣之一，娘娘此举，难道是要借他之力稳住朝堂？”
沈昭点头：“正是如此。如今局势微妙，若能让裴衍在朝堂上站出来支持太子，便可震慑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臣。”
陆怀瑾沉思良久，缓缓开口：“只是……裴衍毕竟年事已高，未必能承受得住来自陛下的压力。”
沈昭目光一沉：“所以娘娘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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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夜色沉沉。**
李崇安独自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晦暗不明。
他面前，站着一位老者??正是裴衍。
“陛下。”裴衍缓缓开口，“太子挂帅出征，虽有风险，但也合乎情理。老臣以为，此时不宜再行干涉。”
李崇安冷冷一笑：“你这是在劝朕，不要插手东宫之事？”
裴衍不卑不亢：“老臣不敢。只是陛下应当明白，如今太子已是唯一能稳住局势之人。”
李崇安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裴卿，你跟随朕三十载，从未违逆朕意。今日为何要为一个妇人说话？”
裴衍神色不变：“因为老臣看得出，皇后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胤江山。”
李崇安猛然抬眼，目光如刀：“你这是在指责朕的软弱？”
裴衍拱手一拜：“老臣不敢妄议圣裁，只求陛下三思。”
李崇安久久未语，最终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待裴衍离去后，李崇安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残月，喃喃自语：
“南栀啊南栀……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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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夜风凛冽。**
顾南栀披着一件素色披风，站在窗前，目光深远。
她手中，是一封尚未拆开的密信。
片刻后，她终于打开信封，抽出其中一张纸条，细细阅读。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
>“赵慎之已成功潜入永王帐中，一切顺利。永王近期将有所行动，目标为东宫及御书房。”
顾南栀看完，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将纸条放入烛火中，任其化作灰烬。
她缓步走向案前，提笔写下一道密令，交给守在一旁的侍女：
“送去给裴衍。”
侍女领命而去。
顾南栀重新坐下，指尖轻敲桌面，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
**“李承泽，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殊不知，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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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东宫外。**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宫门，车上坐着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他下车后，环顾四周，神情谨慎。
不多时，一名侍卫迎上前，低声禀报：“大人，请随我来。”
男子点头，跟着侍卫走进偏殿。
殿内，沈昭早已等候多时。
“裴太傅已答应配合？”男子低声询问。
沈昭点头：“娘娘昨晚亲自面见裴衍，已取得他的承诺。”
男子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只要裴衍能在朝会上力挺太子，便能稳定朝局。”
沈昭神色凝重：“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永王那边，恐怕很快就会动手。”
男子沉声道：“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加强东宫防卫，必要时，我会亲自护送娘娘出宫避难。”
沈昭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有劳阁老。”
男子抱拳：“为了大胤江山，这是我等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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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王府内，夜色深沉。**
李承泽端坐主位，面容阴郁。
他对面，站着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
“赵慎之那边可有消息？”李承泽沉声问道。
黑袍男子摇头：“暂时没有新的情报。”
李承泽皱眉：“他已经潜伏多日，为何还未动手？”
黑袍男子低声道：“属下怀疑，他可能已被皇后察觉。”
李承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该死！”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咬牙切齿道：“顾南栀……你果然没那么简单。”
片刻后，他回身看向黑袍男子：“通知所有人，立即行动。”
黑袍男子一惊：“王爷，现在就动手？”
李承泽冷笑：“不错。既然她想玩，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冷：
**“今夜，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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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夜风呼啸。**
顾南栀正批阅奏折，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只见一名侍女匆匆入内，神色慌张。
“娘娘，不好了！东宫方向传来警报，说是有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