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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枝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玉嬷嬷道：“小县主在路上闹着要自己走，又说要吃糖人，老奴掏钱买糖人的功夫，县主就自己往路中央跑了几步。”
“刚好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其他奴仆也没来得及拦住。”
“是正好路过的二公子看到了小县主，将她推开了，但是二公子被马车撞了。”
“容府已经请了大夫去看他，但是老奴想着，您医术更好，便赶紧回来寻您了……”
玉嬷嬷说完，满脸都是自责。
都是因为她办事不力，因为她没有照......
**御书房内，夜色沉沉。**
皇帝李崇安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神色阴沉。
“裴衍……竟敢暗中与皇后勾结。”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身后的太监总管王德全低声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裴衍乃三朝老臣，若他倒向皇后，恐怕朝中局势将大变。”
皇帝冷笑一声：“他倒是沉得住气，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紫宸殿的灯火，眼中寒光闪烁：“顾南栀，你以为朕真的老了，便拿你没办法了？”
王德全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否要对裴衍下手？”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朕要让他自己跳出来。”
他转身坐回龙椅，冷声道：“传旨，三日后举行朝会，朕要亲自召见三皇子李昱。”
王德全一惊：“陛下是要……？”
皇帝目光森冷：“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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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紫宸殿内，烛火摇曳。**
顾南栀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一封封密信。
沈昭走入殿中，低声道：“娘娘，宫中已传出风声，陛下要在朝会上正式册立三皇子为储。”
顾南栀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密信：“陛下这是要逼我出手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御花园，语气平静：“你去一趟东宫，告诉太子，让他做好准备。”
沈昭迟疑道：“娘娘，太子那边……”
顾南栀淡淡道：“我知道他在等什么。可若再不动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沈昭点头：“属下这就去。”
待沈昭离去，顾南栀缓缓转身，目光深沉。
她知道，这场棋局已经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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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东宫书房。**
太子李晟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神色凝重。
侍从低声禀报：“殿下，娘娘的密使已到。”
李晟点头：“让他进来。”
片刻后，沈昭步入书房，躬身行礼：“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李晟抬手示意他起身：“母后有何吩咐？”
沈昭低声道：“娘娘命奴才转告殿下，陛下将在三日后朝会上正式册立三皇子为储。娘娘请殿下务必做好准备。”
李晟神色一变：“母后……真的要动手了？”
沈昭点头：“娘娘说，若再不动手，便只能任人宰割。”
李晟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御书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传我密令，召集心腹，准备行动。”
侍从应声而去。
李晟转身看向沈昭，语气坚定：“请转告母后，孩儿不会让她失望。”
沈昭拱手应命，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李晟缓缓坐下，目光深沉。
他知道，这一战，若胜，则为天子；若败，则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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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朝会之上。**
百官齐聚，气氛凝重。
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如炬。
“今日朝会，朕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他缓缓开口，声音威严。
群臣屏息聆听。
“朕决定，正式册立三皇子李昱为储。”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裴衍出列，神色肃然。
皇帝目光微动：“裴太傅有何要事？”
裴衍上前一步，跪地叩首：“陛下，臣斗胆进言，三皇子虽有才学，但出身庶出，且多年未曾回宫，若贸然立储，恐难服众。”
皇帝目光一冷：“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裴衍抬头，目光坚定：“臣不敢质疑陛下，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皇帝冷笑：“那你以为，谁才是合适的储君人选？”
裴衍缓缓起身，朗声道：“太子李晟，乃嫡长子，自幼受先帝亲自教导，德才兼备，深受百官敬重。陛下若立储，当立太子。”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皇帝目光森冷：“裴衍，你竟敢公然违逆朕意！”
裴衍神色不变：“臣所言皆为肺腑之言，恳请陛下三思。”
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陛下，臣亦有本奏！”
众人望去，只见太子李晟出列，神情坚定。
“儿臣李晟，参见父皇。”他恭敬行礼。
皇帝目光微动：“你有何事？”
李晟上前一步，朗声道：“儿臣愿以性命担保，绝无二心。若父皇执意立三皇子为储，儿臣愿退位让贤。”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皇帝目光复杂，缓缓开口：“你这是在威胁朕？”
李晟跪地叩首：“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能为江山社稷考虑。”
皇帝沉默良久，最终冷冷道：“你们父子，倒是联手逼宫了。”
他缓缓起身，目光森冷：“朕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说罢，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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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夜色沉沉。**
皇帝独坐案前，神色阴沉。
王德全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否要对太子和裴衍下手？”
皇帝冷笑一声：“他们已经动手了，朕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紫宸殿，喃喃自语：“顾南栀，你以为朕真的老了，便拿你没办法了？”
他转身看向王德全，冷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召见三皇子，命他即日入宫。”
王德全一惊：“陛下是要……？”
皇帝目光森冷：“朕要让他亲眼看着，谁才是真正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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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夜色如墨。**
顾南栀坐在案前，神色平静。
沈昭走入殿中，低声道：“娘娘，太子今日在朝会上已表明立场，裴衍也已公开支持太子。”
顾南栀微微颔首：“很好。”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皇宫，语气淡然：“陛下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几日，才是真正的考验。”
沈昭低声道：“娘娘，是否要让太子提前行动？”
顾南栀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要等陛下先出手。”
她回过身，目光如炬：“皇帝越是急躁，越容易露出破绽。”
沈昭点头：“属下明白。”
就在此时，一名侍女匆匆入殿，跪地禀报：“启禀娘娘，三皇子已接到旨意，不日将入宫。”
顾南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来了。”
她缓缓坐下，目光深沉：“让太子做好准备，我们真正的对手，是三皇子。”
沈昭拱手应命，转身离去。
顾南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中却无比清明。
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紫宸殿内，晨光熹微。**
顾南栀端坐案前，手中捧着一封密信，神色冷峻。
沈昭步入殿中，躬身禀报：“娘娘，裴太傅昨夜已秘密会见太子，似乎已达成某种共识。”
顾南栀微微颔首，缓缓放下密信：“裴衍终究还是选择了太子。”
沈昭迟疑片刻，低声道：“属下听闻太子昨夜密召心腹，似有动作。”
顾南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若不动，才真是奇怪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殿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宫廷甬道，语气淡然：“皇帝虽老，却还未糊涂到任由我为所欲为的地步。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沈昭垂眸：“娘娘的意思是？”
顾南栀回过头，目光如炬：“裴衍今日入宫，便是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归顺于我，要么……死。”
沈昭心头一凛，低声应道：“属下明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侍女匆匆入殿，跪地禀报：“启禀娘娘，裴太傅已在殿外候见。”
顾南栀淡淡一笑：“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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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裴衍缓步走入紫宸殿。**
他身着官服，神情沉稳，可那双眼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隐忍。
“臣裴衍，参见皇后娘娘。”他恭敬行礼。
顾南栀抬手示意他平身：“裴太傅免礼。”
待裴衍起身，顾南栀静静凝视着他，良久未语。
裴衍亦不回避她的目光，坦然迎上。
“昨夜永王图谋兵变，已被擒获。”顾南栀缓缓开口，“京郊大营已在我掌控之中。裴太傅可知此事？”
裴衍点头：“臣已听闻。”
顾南栀轻笑一声：“那你可曾想过，自己该如何自处？”
裴衍沉默片刻，低声道：“臣只是个文臣，无权无势，只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顾南栀轻轻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裴太傅，你这一生，真的问心无愧吗？”
她缓步走近，声音清冷而锐利：“当年太子被废，你身为东宫太傅，未曾挺身而出；如今永王作乱，你依旧袖手旁观。你以为这样便能保全自身？”
裴衍面色微变，却仍强撑镇定：“娘娘言重了。”
顾南栀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裴太傅，你错了。你早已卷入这场棋局，再无退路。”
她说罢，转身走向案前，取出一封密信，递到裴衍面前：“这是你昨日写给我的信，你可还记得？”
裴衍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愈发苍白。
“老臣无能为力，唯有一死以明志……”他喃喃念出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
顾南栀淡淡道：“你说‘无能为力’，可你真的尽力了吗？你说‘一死以明志’，可你真的愿意赴死吗？”
裴衍握紧信纸，指节泛白。
“娘娘究竟想要臣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顾南栀缓缓坐下，目光如炬：“我要你站出来，正式支持太子复位，并在朝堂之上，当众揭发皇帝昏庸、偏袒庶子之罪。”
裴衍猛然抬头，震惊不已：“娘娘是要逼臣背弃圣上？！”
顾南栀冷冷看着他：“不是我要你背弃，而是你要认清现实。皇帝已然老迈，太子才是未来天子。你若执意效忠皇帝，终将被时代抛弃。”
裴衍嘴唇颤抖，久久说不出话来。
顾南栀继续道：“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是担心名声受损，怕后世史书如何评价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今日不站出来，明日便可能被历史遗忘。”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裴太傅，你一生教化太子，难道就不愿亲眼看到他登上皇位？”
裴衍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娘娘，容臣三日时间，考虑清楚。”他最终低声说道。
顾南栀微微一笑：“好，我给你三日。”
她抬手一挥：“沈昭，送裴太傅回府，务必确保他安然无恙。”
沈昭拱手应命，带着裴衍离去。
待殿内只剩顾南栀一人，她缓缓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裴衍已经动摇。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