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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哨兵卡的副作用吗？”你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让你的精神体狗狗蹭到五咪身边，碰了碰他的小腿，“我来帮你做精神疏导吧？”
到少年膝盖那么高的黑色大狗狗温驯地抬起头，用眼神安抚他。
五咪蹲下来，狠狠揉捏了一顿那张无辜的狗脸，才弹了一下大狗的脑门：“快点，我的脑子都要烧成浆糊了。”
“那快去床上躺下吧。”你好脾气地应了，放下猫猫，让它和你的精神体去玩，走到五咪身边，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太阳xue，“我开始了哦。”
一进入五咪的精神图景，你就被眼前狂乱的景象吓到了，看来五咪的话并不全是转移话题的借口。
用了很久，才终于让这片雪原恢复宁静，你睁开眼，心疼中带一点谴责：“已经这么严重了，为什么一直忍着？”
五咪的脑袋在疏导期间不知不觉移动到了你的腿上，他这会儿正惬意地闭着眼睛：“这点儿程度而已，就算脑子真要炸掉也来得及啦~”
你动作一顿，想起五咪那摇摇欲坠的健康值，狠狠担心起来。
上次你想查询五咪的健康值情况，被墨镜猫直接拉进了游戏让你亲自问，只是进入游戏后，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你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现在或许就是机会。
你轻轻摸了摸五咪的眼睛，问：“小悟的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的样子……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五咪忽然攥住了你的手腕。
*
精神被人入侵的感觉其实有些奇怪，但想到那是神川空月，五条悟又不那么排斥了。
放松下来后，他就很快就沉溺进被向导进行精神疏导的滋味，实在有些让人飘飘欲仙。
神川空月收回精神力后，他还是懒洋洋地不愿起来，享受着青年的手指穿过头发轻轻按摩的感觉。
听到神川空月的关心，五条悟不以为意，这种程度比起六眼的副作用还差点，他都习惯了。
“……是因为这双眼睛吗？”他听到神川空月犹豫的声音，接着眼皮上传来很轻的触碰感。
从来还没有人这样碰过他的眼睛，五条悟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神川空月静静地垂眸看他，金色的虹膜中清澈见底，似乎有什么要流淌出来。
五条悟拽着他的手指不由收紧，他移开视线，不再和青年对视，但心中那股怪异的情绪却没有因此消失。
“嗯……准确来说，[六眼]不是真的眼睛啦……”五条悟故作轻松地说，抓起神川空月的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就算这样，我也能'看见'哦，因为[六眼]会一刻不停地收集周围的信息。”
“……然后全部传输到我的脑子里。大脑每天都超负荷运转，真的很辛苦啊！”
竟然会这样，这跟每天凌迟有什么区别！
神川空月心疼得手都在抖：“只是辛苦吗？还有没有其它危险？”
五条悟扒下他的手，盯着青年的脸眨了眨眼睛：“你之前见过的啊，那次发烧就是，因为大脑超负荷了。而且我感觉现在也有点严重……”
看到对方明显紧张起来的神态，五条悟忍不住翘起嘴角。
如果换成杰和硝子的话，他只会觉得被自己的眼睛拖累到发烧这种事非常丢脸，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说出来的，但如果是面前这个人的话……
果然，听到他的话，神川空月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头很疼吗？要怎么办……”
五条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衣服里：“老子可是最强的，这点小事不用在意~”
但他嘴里说着不用在意，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抓住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意思不言而喻。
神川空月便轻轻给他按摩。
“唔嗯、这边也按按……”五条悟不客气地指挥起来，被按得舒服了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哼哼声，和旁边正被狗子舔毛的精神体猫猫一模一样。
就这样温馨了片刻，被大黑狗抱住的猫猫忽然翻身起来，盯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珠一转，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大黑狗疑惑地用鼻子拱了拱它。
猝不及防被拱了拱踉跄，精神体猫猫颇为无语，回头看了眼傻乎乎的狗子。随即它动作敏捷地叼起墨镜跳上床，咚地一声落在五条悟的肚子上。
“嗷！”
无下限再次没能拦住来自自己人的背刺。
“诶？”
神川空月也没能及时解救他，因为他正因为眼前的一幕而呆住了。
精神体猫猫不知道为什么戴上了五咪的墨镜，现在看起来就像……游戏精灵墨镜猫一样。
虽然同为白猫，很容易撞脸啦，但这个实在是太像了。
神川空月试探地喊它：“……猫猫老师？”
戴着墨镜的精神体猫猫歪了歪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神川空月伸手过去，摘掉了它的墨镜，猫猫没有反抗，一双苍蓝色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看着他。
“不是吗……”神川空月喃喃。
“什么不是？”终于缓过神的五条悟睁开眼，然后就看见那只大逆不道的精神体从他肚子上再度跳起，一巴掌拍向神川空月手里的墨镜，让它正好架在他的脸上。
五条悟：……
神川空月疑惑地看着这一幕：“这……难道，小悟其实没有感觉好转吗？”
五条悟垮着脸坐起来，没说话，尽管事实确实如此。
哨兵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