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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混沌矮人的习俗和传统
听完昭明的介绍，苏离倒是涨了不少见识。
没想到绿皮中赫赫有名的黑兽人居然是这么产生的，跟混沌矮人息息相关。
要知道黑兽人每一个都是至少精英级的存在，一名黑兽人就能跟一名人类数十年培养的精英骑士战斗个不分上下，旗鼓相当。
而这种黑兽人，混沌矮人还能批量培养？那他们岂不是要逆天了？
所以苏离震撼地问道：「那他们不是比矮人还要强？」
昭明作为龙子，显然是一个剥削者。数千、上万年的时间，让他博览典籍。
其他诸神认为他脑子不太好，那是不理解他。
事实上，昭明非常地睿智，且参与和了解凡世种族的智慧与习俗。
他详细地解释道，这个事情，还真要根据历史的进程不断演变而来。
混沌矮人传奇战士·炉渣之拳·摩尔典，曾经有过一段经典的表述，见证了他们的绝望和改变。
「当我们的战士们死去的时候，格里姆尼尔在哪里？当我们的孩子生病的时候，瓦拉亚在哪里？当我们在开凿的深坑里呼救的时候，不是格朗尼回应了我们的求救，而是伟大的哈苏特在我们危急之时救了我们。」
「谁才是真正的背叛者？是把我们遗弃在疯狂和死亡中的我们的亲族，还是只想在混沌的力量下求生的我们？总有一天会有一场清算，黑暗之父的孩子们将获得胜利，而不是无力的先祖诸神意志薄弱的后代。」
妙影冷哼一声，说道：「因为得不到回应就选择了背弃和堕落，这是怯懦与卑劣的借口！」
「没有什么牺牲是大到不可承受的，没有什么背叛是小到可以忽略的。背叛就是背叛，堕落就是堕落！」
「如果每个人都跟他们一样，因为神灵照顾不到，就选择了堕落。那整个世界都将是黑暗诸神的玩物和猎场。」
这两个人的话语，倒是让苏离不禁咋舌。这就是本世界的两种截然对立的态度。
混沌对世界的影响无处不在。自从混沌降临在世间之后，黑暗诸神的力量仿佛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把世界塑造为自己想要的模样。
像早期妖龙、魔巨龙这样的古老生物是最早堕落的，他们放弃了自己原先的生活，转而向混沌效力。
在这些古老种族之后，新时代的文明种族也深受混沌的影响：精灵们因为混沌的影响而变得傲慢与刻薄，而人类更是成为了混沌力量的主力，无数因为混沌而腐化的变种人给世界带来不可逆转的灾祸。
昭明当然不想跟他的姐姐唱反调，而且他也认可姐姐的态度。
所以他立即把话题拉回了混沌矮人身上，说道：「混沌矮人巫师，炎舌·维克拉姆，针对这种世人的批评曾有一段驳斥。」
「他说，一群傻瓜。你们对我们的伟业一无所知，对我们的成就一无所知。若是我们的亲族继续回顾毫无意义的过往以寻求指引，他们将永远不会进步。」
「古老的矮人帝国尽皆崩溃，这难道不是完全表现出了他们的弱小吗？他们对传统」的坚持正是他们衰败的原因。我用大炮、蒸汽和魔法完成的壮举，他们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
「我的人民为新的时代做好了准备，与那些将成为最后的胜利者的势力站在一起。帮助混沌为我们提供了充足的奴隶，如此，鲜血就能润滑哈苏特的神圣机器的齿轮。」
古老的矮人帝国尽皆崩溃，新生的矮人放弃了回顾毫无意义的寻求过往，追求进步？
苏离眉头一挑，不得不说，这个混沌矮人的理念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他立即问道：「所以这些混沌矮人真的远比矮人更加强大？」
昭明思索了一下，说道：「作为一种主动投靠到混沌的生物，混沌矮人相比矮人来说有很大的变化。矮人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强壮坚韧的种族，但混沌矮人在这方面甚至更超过矮人，因为腐化的影响，混沌矮人的皮肤已经变得如同石头、金属一样硬。」
「由于矮人本身是一种对混沌腐蚀具有抵抗力的生物，因此在外观上，混沌矮人并不像其他混沌生物那样被过分地扭曲。他们相比普通矮人的区别，仅在于他们拥有突出的獠牙、灰色的皮肤和血红的眼睛。」
「除此之外，混沌矮人并不会表现出太多变异的特征，只有极少数的混沌矮人会长出类似公牛的面部特征，例如牛角或分叉的蹄子，而这类混沌矮人一般会被视为哈舒特的神血。」
「与其他矮人不同，混沌矮人非常精通魔法，这得益于他们信仰的邪神哈舒特的赐福。混沌矮人的人口数量很少，他们很有可能是整个世界总人口数量最少的种族。」
「但这也让混沌矮人的单兵素质强到了夸张的地步：几乎每一个混沌矮人都是出色的工匠和技师，同时也是一名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战士，通常拥有数十年的战斗经验。哪怕是那些钻研魔法奥秘的混沌矮人术士大师，依然拥有卓越的近战能力和工程能力。」
「但这种卓越的能力是有代价的。因为矮人天生就排斥魔法，强行使用魔法会给混沌矮人术士带来严重的后果：那些使用魔法的混沌矮人术士会不可避免地开始石化。」
「石化是从脚开始的，起初他们的腿会变成石头，使其无法移动，这使得混沌矮人的追随者们不得不背著他们的主人四处走动，或者混沌术士则会建造一个机械引擎来作为自己的代步工具。」
「随著石化的加深，混沌矮人术士的下半身和躯干都会变成石头：一旦他们的手臂变成了石头，他们就只能完全依赖他们的追随者来释放他们的魔法。到这个阶段时，这名混沌矮人术士所能做的事就只有说话以及观察，看追随者是否有进步。」
「到最后，他们的整个身体都会变成石头，相当于彻底变成了一尊雕像。混沌矮人术士的雕像沿著他们黑暗首都周围的道路排成一列，形成一排又一排的灰色哨兵，守卫著通往城市的道路。这就是混沌矮人中最强大的人为了获得哈舒特的终极祝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比起肉体的变化，混沌矮人变化更大的地方或许是在于他们的心理。传统的矮人价值观中的坚毅、传统和保守的发展工业的想法，被混沌矮人的残忍、恐怖与铁石心肠所取代。」
「他们没有丝毫同情心，取而代之的是渴望征服所有其他生物的欲望。混沌矮人并没有仇恨之书，这是因为怨恨已经融入了他们的日常行为当中。」
「但混沌矮人最可怕的地方恰恰又在于他们依然还是矮人，他们依然保有传统矮人性格当中的一些优点—想像一下矮人身上令人敬佩的东西：他们高超的战争技术，他们钢铁般的信念，他们一心钻研的手艺，以及他们坚定不移的求生和达成目标的决心，当上述的这些特质在为混沌服务时，会产生多么糟糕的影响。」
「一般来说，信仰混沌四神的混沌勇士们只知道沉迷在疯狂屠杀和掠夺中，野兽人则缺乏思考能力，只受到破坏欲驱使，而斯卡文鼠人则背信弃义、胆小如鼠。」
「但混沌矮人则有别于这些乌合之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混沌矮人非常可靠且忠诚，他们依然很在平誓言：他们不仅有一个统一的政体，还会像矮人一样精打细算，会制造大量的混沌武具与混沌勇士们交易。」
「如果说斯卡文鼠人制造的武器以粗劣、不稳定著称，那么混沌矮人的工艺技术则靠谱又精良。对于混沌矮人来说，不必要的仁慈和怯弱都已经从他们的性格中被彻底舍弃，但这并非是为了发泄和纵欲，而在于他们追求的是一种彻底的高效。」
「混沌矮人虽然邪恶、贪婪、残忍、冷血，但他们的邪恶是一种严谨的邪恶、一种冷静的邪恶。他们在发动侵略行为时也注重计划和准备，混沌矮人更看重战斗所能带来的利益而非战斗本身。如果战争不能带来足够的利益，那么混沌矮人也会进行交易、阴谋或者联盟等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
「混沌矮人并非是其社会当中的唯一成员。如果把混沌突变划分层级的话，那么混沌矮人只能算是最初级的混沌突变者，那些严重突变的混沌矮人有可能变成一种叫做公牛半人马的生物。」
「打个比方，我们可以将大部分人类突变者划分到混沌变种人的范畴，而公牛半人马则属于像野兽人那样突变程度更高的突变者。」
「公牛半人马是一种由混沌矮人突变而来的怪物，可不要把他们和野兽人部落当中的半人马搞混淆。他们尺寸巨大，接近混沌荒原中的巨大龙魔，而且耐力超群，在混沌矮人的社会享有重要的地位。」
「从外观上看，公牛半人马就好像是混沌矮人和凶猛公牛的混合体。这种生物的起源要追溯到当初混沌矮人诞生的时期：那些被困在巨颅大地的矮人，并非所有都抵御住了混沌腐蚀，有一小部分矮人由于直面了庞大的混沌能量，所以依然产生了可怕的变异，第一批公牛半人马就是这样诞生的。」
「混沌矮人拥有性征，且繁殖率低下，但是在每一代混沌矮人当中都会诞生出极少数的公牛半人马子嗣。一般来说，这些孩子的出生都会伴随著他们母亲的死亡。」
「随后这些孩子们会立即交给混沌矮人巫师们轮流抚养，以帮助他们成长。在少部分情况下，混沌矮人术士们甚至会使用可怕的魔法改造这些公牛半人马，将他们融合到金属框架中，壮大混沌矮人的神庙守护者队伍。」
「除了充当神殿守护者之外，公牛半人马还被他们的主人委以危险的任务，混沌矮人对他们绝对信任。他们是庞大而野蛮的生物，其力量和耐力远远超过混沌矮人，而且由于他们奇特的外形，他们在战斗中的速度要快很多。」
「就好像混沌矮人会因为使用魔法而出现石化一样，随著年龄的增长，公牛半人马的肉体会逐渐变得更硬，几乎变得像活金属一样坚硬，这使得他们无法从受伤中自然痊愈。
混沌矮人术士会使用融化的水银金属制成的缝合线，以及黄铜甲板制成的一种药膏来修复他们的伤口。」
「尽管他们和他们的混沌矮人同胞一样机智，并且完全崇拜黑暗之父哈舒特，但公牛半人马更容易发怒，并且产生了食人的癖好，他们对人肉有著强烈的渴望。」
「混沌矮人是奴隶制社会，但并不是每一个奴隶都有工作的机会，那些用于神殿的奴隶祭品会在公牛半人马的神圣盛宴中被肢解。虽然奴隶的肉是混沌矮人的常见食物，但公牛半人马更喜欢活吃猎物，让食物在尖叫中死去。」
「总的来说，传统的矮人价值观中的坚毅，传统和循序渐进地发展工业的想法被混沌矮人所耻笑，他们变成了残忍，恐怖，铁石心肠的生物，他们没有丝毫同情心，取而代之的是渴望征服所有的一切并奴役所有他们所接触到的生物的扭曲愿望。」
「如此强烈的愿望成为混沌矮人铸就帝国的动力，年复一年，十年又十年，千年继千年，怀揣著恶毒的愿望和畸形的耐心，混沌矮人领土的疆域在数个世纪的岁月中越发扩
大，他们的文明也变得和他们的心灵一样腐化而扭曲，并延伸到混沌矮人生活的各个方面。」
「上至他们的语言文字和符文工艺，下至他们的氏族传统和工作车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混沌所腐化，他们的思想亦充斥著怨恨，但他们在某些意义上仍旧是独一无二的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