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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看向小慧,小慧冲他微微点头,他这才道:“我们目前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有人走后门,可能导致比赛结果不公平。”
“什么?有人走后门?”
“怪不得我厨艺那么好,没拿到第一,原来是有人走后门啊。”
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周明渊瞟。
其他人看向周明渊的眼神也变了。
“有本事就拿出实力来,没本事就滚回去,少搞些歪门邪道。”
“呸!就这还周大厨呢。”
周明渊如芒在背,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着。
怎么会这样?谁举报的自己?
“那就先这样,大家先散了吧,后续结果我们会通知的。”
台上的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下台,急匆匆走了。
周明渊被众人议论,待不下去,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厨艺比赛的现场。
……
晚上,饭馆的事情忙完后,付国民领着刘敏去了杜家老院,进行采访。
付霜本来也想去的,奈何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跟杜晔先回家去了。
“好些了吗?”
回到家,付霜有些蔫蔫的靠在沙发上,手捂着腹部。
每月一次的月事,可真烦,总让人不舒服。
杜晔倒了一杯热水过来,放到了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关切的问。
付霜端起杯子,小口喝了一口,摇头,“没有。”
杜晔抿了抿唇,“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付霜摆手,“不用,不用,我是那什么,缓缓就好些了。”
杜晔在茶几边站了几秒,想到了什么,耳朵红了,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拿了一小罐红糖出来。
他将付霜面前的热水杯拿过来,往杯里倒进去些红糖,拿了筷子搅拌。
等红糖化了,他将杯子又放回去,“多喝些。”
他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就是听一起的战友说他们爱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会给冲红糖水喝。
付霜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捧着红糖水,“谢谢哥。”
“你真好!”
杜晔轻咳一声,手指摸了摸鼻子,“你歇会儿早点上去吧,我先去洗漱了。”
走到楼梯上,他又忽然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多休息会儿,别出门锻炼了。”
付霜听着他饱含温度的叮嘱,心里一暖,觉得这个家好些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家了。
“好,我知道了。”
一个人在一楼沙发上靠着缓了会儿,一杯红糖水下肚,肚子里暖暖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付霜这才起身,往楼上走。
一楼的灯她留了一盏小灯,没全关掉。
杜溪跟付国民是一起回来的,付国民在去杜家老院的路上,碰上刚刚下班的杜溪,就一块儿过去了。
“快九点半了,也不知道霜儿睡了没?前面她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
付国民脱下外套,挂在臂弯上,一边上楼,一边对杜溪说。
杜溪关了一楼的灯,跟在付国民后面,“我跟你一块儿去。”
付国民,“好。”
两人轻手轻脚的上楼,提停在了付霜房门口。
“霜儿?”
“睡了吗?”
付国民没敲门,隔着门板,轻轻唤了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付霜的声音传来。
杜溪低声道:“估计是睡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付国民点头,“那我们也去休息吧。”
……
一个晚上的时间转眼过去。
次日早上九点多,身形单薄的付月随着人流从火车站出站口出来。
望着面前熟悉的小城市,她眼眶发酸。
终于回来了。
自己终于回来了。
她走的那天,想的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要去京市过好日子了,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又狼狈的回来了。
心里真挺不是滋味的。
她手背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死死咬着唇,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哎,这不是跟着袁丽华改嫁去京市的小月嘛,这孩子咋一个人回来了?袁丽华呢?”
“是嘛,该不会是认错了吧?那孩子跟她妈在京市过好日子,怎么可能回来。”
离‘付家’近了,路上的人有人认出了付月,好奇的嘀咕。
付月听到议论声,头低了低,不想被人嘀嘀咕咕。
她加快脚步。
等看到‘付家’的大门,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跑了过去,抬手敲门。
“嘎吱”一声,院门很快从里面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陌生女人,看到付月,微微皱眉,“女同志,你找谁?”
“你——”是?
付月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恍然想起了什么。
周建军说她爸把家里的房子卖了。
所以,面前的,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是别人家。
“找谁?说话啊!”女人见付月表情怪怪的,有些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我是付国民的女儿,我找付国民。”
付月心里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她想,万一——万一面前的人知道她爸爸人在哪里呢。
要是知道爸爸跟付霜在哪里,她现在立马就可以赶过去。
“找付同志的?”
女人听到付国民,面色缓和了不少,“不知道,付同志把房子卖给我们后就走了。”
“本来也不熟,付同志去哪里,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微顿,她有些古怪的看了付月一眼,补充,“再说了,你是付同志的闺女,你这个当闺女的都不清楚,我这个外人又怎么会清楚。”
付月眼神黯淡了下来。
整个人浑身透着疲惫,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肚子也咕咕直叫。
她又累又饿,崩溃的想哭。
“哎!你这是怎么了?女同志,你别站我家门口哭啊,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见付月一副要哭的架势,眼眶红的厉害,门口的女人赶忙说。
付月没说话,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巷子外面走。
她身上没有钱。
也不知道爸爸的下落,如今在这座熟悉的小城市里,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门口的女人见付月走了,挠了挠头,一边关门,一边嘟囔:“这姑娘可真奇怪,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