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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一摊、一刀、一场空(第1/2页)
直到现在富老头还以为周锐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要不也不会经常光顾他的古董生意。
周锐看了眼晕厥过去的刀疤脸和老杜头,还有那抱着小腿却一声不敢吭的高瘦小伙,一步步往富老头走去。
途中依次捡起了自己断掉的侵刀,古董刀鞘和插在摊位上的匕首,全都揣进了怀里。
虽然说那把侵刀已经废了,但上面留有他的指纹。虽说他不知道现在的刑侦技术是什么水平,但他不想留下一丝一毫的把柄。
至于那把从土里挖出来的匕首,自然是作为他的补偿了,要不然他惯用的侵刀找谁赔去。
“小兄弟,你这是?”富老头看着周锐淡然自若的把老杜头的匕首揣进怀里,还是轻声问了一句。
“赔偿。怎么,你有意见?”周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再也不是能跟他讨价还价的少年。
“没,没,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你就这样把东西拿走了我不好交代啊。”
“那边还有个能喘气的呢,需要你越俎代庖?”
周锐说着往那个高瘦小伙子扫了一眼,那人狠狠地盯着周锐,嘴里却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知道这回是栽定了,连爷爷和八叔都昏死过去,剩下他这个断了腿的残废更是讨不了好。
现今就算是周锐把他们的货都搜刮干净他都没有一点办法,更别说周锐只拿了只匕首。
高瘦小伙现在只想让周锐赶紧走人,他好在富老头身上换点钱去医院,要不然这腿是真要废了。
周锐说完也不管几人的反应,跨上自行车一脚就冲了出去,片刻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只留下几个轻重伤员和远处看了场打架斗殴戏码的摊主。
富老头等周锐走后,想尽办法弄了辆牛车过来,把杜老头三人送进了卫生院。
等到第二天,一些常年在这摆摊的摊主想找富老头打听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却怎么也找不到富老头,以后更是再也没见过。
富老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黑市,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
转天一早,那些常年在黑市摆摊的老摊主们想起前一天的热闹,想找富老头打听点细节时,却发现他的摊位空着。
问遍了周围的人,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从那以后富老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黑市出现过。
这个在黑市摆了好些年摊、和不少人都打过交道的老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他从来没在这出现过一般。
抛弃了红星镇黑市这门营生,富老头心里其实是有些怨气的。
但是得罪不起心目中有背景周锐,也得罪不起心黑手辣、挖坟盗墓的老杜头一伙,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
凭借着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相信到哪都能有一碗饭吃。
周锐出了红星镇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他这会正要急着去接即将放学的安安,自然也就不知道富老头因为这事连夜跑了。
而且对于今天的冲突,富老头本就有很大责任的,周锐从决定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再也不会踏足富老头的古玩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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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这东西讲究的是买卖双方你情我愿,合则聚不合则散。偌大的地界,哪里淘不到合心意的物件?犯不着为了这点喜好给自己添堵受气。
更何况周锐并不是真的喜欢这玩意,他不过是把这当作一种投资手段,想提前为弟弟妹妹和小侄女攒下家底,让他们未来的生活无后顾之忧。
“二哥。”
周锐来得非常及时,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安安咚咚咚的像只小炮弹一样地跑了过来,溅起满地的烂泥。
“你慢点,别跑了,全身都是泥点子,你嫂子洗衣服多难啊?手都得冻坏了。”
周锐虽说宠溺安安,但也有些心疼林秋月。
自从林秋月来了之后,家里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大冬天的衣服全用手搓,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安安被周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泥浆,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住周锐的脖子,把脸躲在周锐看不到的地方。
“嘿嘿……那我把我的钱给你,你帮我买雪花膏给嫂子用好不好?”
“哟,我家小安安舍得呀?”周锐故意逗她,“你可知道雪花膏可贵了,你攒了那么久的零花钱,这一下可就全没咯。”
没人摸得准周锐的心思,他除了过年时给孩子们包压岁钱,平日里也会时不时塞给安安和周平一点零花钱,多是一毛、两毛的零碎票子。
可这钱在手里兄妹俩却没地方能花,最后都一股脑儿塞进了吃完饼干的铁盒子里,攒得满满当当。
“当然舍得,二嫂对我好,那我也要对二嫂好。”
安安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对周锐说道,黑葡萄似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满是认真劲儿。
“那成,那下回我用你的钱去买雪花膏。”周锐把脑门顶着安安的额头。
“嗯。”安安认真的点头,不过转头用软乎乎的小手捧着周锐的脸:“二哥,你以后还会给我钱吗?”
其实她还不太明白钱到底能买多少东西,只是看着盒子里的硬币和纸票越来越多,就觉得特别满足。
“给,给,以后给你多准备几个饼干盒好不好?”周锐嘴角扯开,无声地笑了。
“二哥。”几句话的功夫,周平也走出校门来到周锐身前。
他看见周锐衣服上沾染了一些泥垢,不过只以为是被自行车溅到的,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来了,那就走吧。”周锐说着把安安放在自行车前杆上。
他跟周平说话总是那么平淡,远没有和安安交流那么热情。
周平嗯了一声默默坐到自行车后座,路上风有点凉,他把脖子往棉袄领子里缩了缩。
其实周平心里清楚,二哥不是不疼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小时候家里穷,二哥总是把仅有的窝头掰给他一半,自己啃硬邦邦的红薯。
以前被村里小孩欺负了,也是大哥、二哥一起帮他出头,把欺负他的人全都打哭。
自行车渐渐驶远消失在校门口,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在暮色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