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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箭-10反坦克导弹拖着明亮的尾焰,精准地咬住了那些试图调转炮塔还击的坦克。
“轰!轰!”
装甲在温压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即便是最新型的“樱花”坦克,其顶部装甲也是最薄弱的环节。
一枚枚导弹从天而降,轻易地撕开了炮塔顶盖,钻进车体内部爆炸。
被引爆的内部弹药产生连锁反应,将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变成了一团团燃烧的废铁火炬。
整个坦克纵队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油料燃烧的浓烟混合着雨雾,形成了巨大的黑色烟柱,直冲云霄。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坦克手们,此刻像受惊的耗子一样从冒烟的车体内爬出来,在泥泞中绝望地奔跑、惨叫,却被紧随其后的航空机枪火力无情收割。
“不!不!我的坦克!我的宝贝!”富察瘫软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代表着自己王牌力量的红点在屏幕上一个个熄灭。
精心布置的钢铁洪流,在真正的空中优势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将军!快撤!指挥部暴露了!”警卫营长冲进来,满身硝烟,“直升机在向这里靠拢!我们要被合围了!”
富察这才回过神来,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还自信满满地告诉参谋长要拿下帝王绿,要吞并矿脉,如今却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武直团的雷霆一击,不仅摧毁了富察的钢铁洪流,更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压在克钦和崩龙士兵心头的巨石。
前一秒还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的防线,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崩龙防线,D-7区域。
吴松志刚刚接收到空投物资,还没等后勤部队完全分发,天空中那灭世般的景象就让他瞪大了眼睛。
“天老爷……叶将军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啊!”参谋长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别愣着!这是叶将军给我们挣出来的机会!”吴松志一脚踹翻了身边一个试图后退的士兵,夺过一挺刚拆箱的重机枪,咆哮着跳上战壕:“弟兄们!富察的乌龟壳被天上的直升飞机打成渣了!反攻的时候到了!把那些欺压我们的政府军赶回去!为了红宝石矿,为了死去的弟兄!”
“杀!杀!杀!”
崩龙军的士气瞬间沸腾。刚才还被坦克吓得瑟瑟发抖的士兵,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他们直接跳出战壕,迎着那片火海发起了反冲锋。
白狐物流空投下来的红箭反坦克导弹终于派上了用场。
尽管武直团的攻击已经让坦克集群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但那些漏网的坦克和装甲车依然在负隅顽抗。
崩龙士兵抱着发射器,在雨幕中匍匐前进,在几百米的距离上,将一枚枚导弹狠狠地砸向那些还在冒烟的铁疙瘩。
“轰!”
一辆试图调头逃跑的“樱花”坦克被侧面飞来的导弹击中了履带,原地打转,成为了活靶子。
周围的崩龙士兵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欢呼,手中的八一杠喷吐着火舌,收割着失去装甲保护的步兵。
克钦防线。
虽然克里昂受伤被困在岩洞内,但他通过叶青留下的卫星电话,依然掌控着全局。
“听到了吗?那是武直的炮声!”克里昂对着话筒嘶吼:“叶青替我们把富察的牙打掉了!现在轮到我们拔牙床了!告诉前线的弟兄们,我不死!克钦军不死!给我冲!把失去的阵地,连本带利地抢回来!”
克钦军的反击更加犀利。他们熟悉地形,早已忍耐多时的狙击手们在接到反击命令后,如同鬼魅般从树林中现身,精准地点杀着政府军中的军官和机枪手。
失去了坦克掩护,又被空中力量震慑,富察的前锋步兵瞬间陷入了混乱。
克钦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从战壕、从石缝、从树后冲了出来。
莫干山主峰,正面战场。
金莎公主站在战壕之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手中的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原本稳步推进的政府军战线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凹陷。
“叶青说得对,富察的脖子伸得太长了。”金莎公主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克钦公主的冷傲杀意:
“全军出击!碾碎他们!不要放跑一个!那块帝王绿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轰轰轰——!”
早已蓄势待发的克钦重炮部队发出了怒吼。这一次,不再是防御性的拦阻射击,而是延伸射击,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了政府军溃退的后路。
正面战场的克钦军队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他们踩着泥泞,踏过尸体和燃烧的坦克残骸,向着溃不成军的政府军穷追猛打。
富察的指挥部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了坦克的支持,没有了制空权,甚至连通讯都因为电子干扰而时断时续。
前线的溃败如同瘟疫般迅速传染了整个部队。
“顶住!给我顶住!”富察在指挥车里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但他的声音在巨大的爆炸声和士兵们的哀嚎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政府军士兵,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逃离那些从天而降的死神。
地面上,克钦和崩龙的联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从正面和侧翼狠狠地剪切过来。
天空中,武直团如同盘旋的秃鹫,随时准备干掉任何一个试图成建制突围的目标。
富察看着屏幕上代表己方阵地的红色区域正在被蓝色迅速吞噬,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富察的装甲洪流在武直团的猎杀下化为一堆废铁。
地面部队陷入溃散之际,莫干山另一侧相对平缓的丛林空地上,一排排集装箱正静静敞开它们巨大的腹舱。
马睿站在指挥车内,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雨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对着通讯器只说了两个字:
“放飞。”
咔嚓、咔嚓——
随着液压杆的解锁声,集装箱顶盖向两侧滑开。下一秒,无数细小的螺旋桨嗡鸣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