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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是碧螺春，清香扑鼻，入口微苦，回甘绵长。
脚步声响起。
赵大雷抬头，看到苏宁宁从院门口走进来。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袍，旗袍的裁剪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曲线。领口是一圈精致的盘扣，扣子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但最上面的两颗没有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走到赵大雷面前，微微一笑：“赵神医，我这样穿可以吗？”
赵大雷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看。”
苏宁宁的脸微微一红，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倒茶的时候，手腕上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对坐喝茶，谁也没有说话。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又过了一会儿，蛊姐和阿青来了。
蛊姐换了一身黑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一颗红色的宝石，正好落在锁骨中间。
阿青依旧穿着素色的衣裳，但换了一身新的，衣襟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她的头发也重新扎过，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更加清冷。
两人在赵大雷对面坐下，蛊姐翘起二郎腿，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截大腿，皮肤白皙得反光。赵大雷的目光扫过，随即移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最后来的是云恩娜和苏静静。
云恩娜换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裙，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腰身收紧，裙摆拖到脚踝。她走进来的时候，桂花花瓣落在她肩上，她伸手轻轻拂去，动作优雅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苏静静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五女齐聚，赵大雷被围在中间。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走吧，别让周家的人等久了。”
五女点头，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得月楼是青州最有名的酒楼，坐落在护城河边，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河面上漂着几盏莲花灯，灯芯微微晃动，像是星星落在水里。
周明礼在二楼最大的包厢设宴，包厢临河，推开窗就能看到河面上的夜景。
赵大雷推门进去，周明礼已经等在里面。他身边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气度不凡。
周明礼站起来，介绍道：“赵神医，这位是我们周家的家主，周明堂。”
周明堂站起身，伸出手，笑容和蔼：“赵神医，久仰大名。”
赵大雷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指节粗大——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不是武夫的茧子，是文人的茧子。
“周家主客气了。”
众人落座。五女坐在赵大雷两侧，周明礼和周明堂坐在对面，几个周家的陪客坐在下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明堂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赵大雷：“赵神医，听闻您在京城名声赫赫，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不知您对柳家的医术，了解多少？”
来了。
赵大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柳家？听说过，不太了解。这次来，主要是慕名而来，想见识见识江南的医术。”
周明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消失，哈哈一笑：“赵神医谦虚了。来来来，喝酒。”
他举杯，赵大雷也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晚宴继续进行，话题渐渐从医术转到风土人情，从风土人情转到诗词歌赋。周明堂是个健谈的人，说起青州的历史典故滔滔不绝，从范仲淹说到苏东坡，从苏东坡说到唐伯虎，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五女听着听着，渐渐有些犯困。苏静静打了个哈欠，靠在赵大雷肩上，小声说：“这老头好能说。”
赵大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苏静静被他一拍，脸微微一红，但没有坐直，反而靠得更紧了些。
云恩娜坐在赵大雷另一侧，看到苏静静靠在他肩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侧过身，把头靠在赵大雷另一侧肩上。
苏静静感觉到了，睁开眼，瞪了云恩娜一眼。云恩娜闭着眼睛，假装没看到。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赵大雷肩上。赵大雷坐在中间，左肩是苏静静，右肩是云恩娜，两只手臂被她们挽着，动弹不得。
苏宁宁在对面看着，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蛊姐面无表情，手指在桌下轻轻摩挲着金蚕蛊。
阿青低着头，手指在蛊盅上慢慢转圈。
周明堂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但没有说什么。
晚宴在九点半结束。
周明礼送赵大雷一行人回酒店，在门口告别：“赵神医，明天上午，家主邀请您参观周家老宅。届时我来接您。”
赵大雷点头：“有劳。”
回到酒店，五女各自回房间洗漱。
赵大雷回到“听竹”院子，脱掉外套，洗了把脸，正准备休息。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赵大雷走过去开门，苏静静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浴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水光。
“赵神医，我睡不着，想跟你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她小声说，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赵大雷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走廊尽头传来另一个声音。
“静静，你也睡不着？”
云恩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也是湿的，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有一种慵懒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