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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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
    “嗯，这只确实很有研究价值……”索伦托着下巴，隔着帐篷打量，“原虫居然能野蛮生长到这种程度，按理说，它们的体型应该受到虫群等级和信希素强度的限制才对。”
    “很稀有吗？”
    “不算，这颗星球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原始虫族，种类很多。”索伦摇了摇头，“后来虫母的统治力量越来越强，定向分化，它们的数量才慢慢少了。”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一只虫子能独立在这个星球生存的，它们依附于虫群，也依附于更高等级的种族。低等级的虫会服从高等级虫的信希素，跟随它，接受它的命令，甚至可以被支佩，被交换。”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男人沉默了一下：“我有个问题，如果上面的虫子让它去死，它就会去死？”
    “会。”
    “它不会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虫族没有私有这个概念，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我，它又凭什么理解拒绝？只要虫群认为值得，它甚至可以让成千上万只虫同时死掉。当然，我并不是说虫子不会思考。恰恰相反，它们会思考，也会学习，只是这种思考始终建立在群体的意志之下。从繁衍的角度来看，愚笨服从的个体反而更容易被群体容忍，也更容易繁衍。真正可怕的是，当一只虫子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好吧，虽然有点异想天开……这是一个假设，如果存在有一只这样的虫子，最后应该都选择自我毁灭吧。”
    “额，听上去有点悲惨，但是我讨厌昆虫，特别是腿多的。”男人在夜风中抖了抖，嫌弃地瞪了索伦一眼，又朝帐篷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嘘，你小声点，不要吵醒他们。”
    索伦一本正经地说：“准确地说，它更像是蜘蛛，属于节肢动物，不算是昆虫。”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话真多欸。”男人忽然觉得，旁边这个人看起来，是真的会在虫子扑出来咬死他们之前，先跟他讨论半个小时生物分类再去送死的。
    索伦笑了，他笑了一会儿，他忽然轻声说：“你别嫌我烦。人快死的时候，总会想多说几句话。”
    “啊，我不知道。”男人刚才那点戒备慢慢褪了下去，“对不起，是你眼睛里长了东西的缘故吗？被虫子感染了？”
    “不是。”索伦摇摇头。
    他望向帐篷外，沉默了片刻，才说：“那个将军听了我的故事，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我知道，他不希望我活着出去……”
    “你现在就可以逃走。”
    索伦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垂下眼，慢慢摊开自己的手掌，指腹擦过掌心一道已经愈合的旧伤。过了片刻，他才轻轻笑了一声。
    “逃？”这个字从他唇间落下来，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我已经逃了半辈子了。”
    他合拢手指，又抬起眼，却不敢再去端详男人的脸，只将目光停在他身侧。
    “看到你以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索伦顿了顿，自嘲一笑，声音却很轻，“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过去的人不会再等你。”
    见男人没有再说话，索伦却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愉快地坐回原处，低声笑道：“所以，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外面的夜风依旧缓慢地吹着，帘子再次被轻轻掀开，它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指尖隔着衣料缓慢检查身体，动作轻柔而熟练。
    “别紧张。”女人的声音很温和，“你一直是醒着的，对不对？”
    它没有回答，她却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似的。
    “你很聪明。”她低声说，“知道什么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她的手掌停在胸口的检测头上，片刻后才一个个拔了出来，她的目光停留在它身上，声音很平静。
    “明明虫体的恢复速度更快，可每一次免疫风暴，你都优先保住了里面那具人类的身体。我能感受到你强烈的意图，但我们对你们这种情况无能为力。他的神经系统和你的神经系统已经大面积交叉，不只是长在一起，而是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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