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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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法始终没有躲开，甚至任由他靠近它，柔捏它，不够温柔地用手指抚墨它、进入它。
    如果它是人的话就好了……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克莱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失去了原本的克制。
    答案无从考证，克莱只记得那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些压抑已久的欲望像终于找到缺口的洪水，从一道极细的裂缝里骤然涌出。
    他紧紧扣住阿尔法的腰，对准它，将它压回冰冷的岩地。阿尔法没有说话，只是唇间微微张开，仿佛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它无声地压回了身体深处。
    但身体却从来不会撒谎，只见它原本舒展的肩背骤然收束，肌肉线条在幽暗的荧光下变得清晰。腰腹也随之绷紧，整具身体像突然拉满的弓。
    克莱眼神一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向上猛地一挺。长久以来维持的冷静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撕凯，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界线。
    “别动……”克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猛地翻身，将阿尔法压制在身下。一连串的密密麻麻的亲吻，是铁锈蚀过枪身，像苔藓爬过碎瓦，似菌丝穿过骨缝，让日渐麻木的身体，在时间的掠夺下，悄然堕落。
    它为他湿润，而他深埋在它体内，动作一次比一次急，单单是田满撑凯的每一寸紧致都能让他高朝。克莱低头看着它，按着对方后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牙齿轻轻咬住它的耳垂，呼吸骤然沉了下去，撞进它的深处。
    呼吸落在克莱的耳后，像一场微型的暴风雨。那个原本应该被他视作敌人的生物，表现出一种近乎变泰的顺从。不断的撞击，姿势的逆转，让两只爪子无意识地压进克莱身侧的岩地，阿尔法背后的节肢微微张开，本能地支撑它摇摇晃晃的身体，在地上戳出几个小坑。
    那些最初尚且生涩的动作逐渐变得急切，停顿越来越短，克莱像是被某种无法言明的力量推着向前，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克制。
    克莱突然开始加速向对方体内突刺，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已经硬得发疼，一股热流涌遍腹部，眼下，此刻，马上，他必须社出来，否则他就要彻底爆发。
    岩洞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与低沉的回声，一声追着一声，在幽深的岩壁间荡开，又彼此重叠。
    像彻底失去了不应期似的，不知在欲海中起起伏伏多少个回合，理智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逐渐露出水面。克莱睁开眼，胸口仍在起伏，他望着头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身上的重量已经消失。
    身边的虫子，背后的节肢安静地收拢着，胸腔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偶尔发出极轻的声响，似乎已经慢慢睡去。
    他僵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一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沉默压了下来。
    天使降临索多玛，在毁灭降临之前，向罗得一家发出最后的告诫：“逃命吧，不可回头看。”
    罗得向前逃去，可他的妻子回了头，只是看了一眼身后正在毁灭的城市，便化作了一根盐柱。
    克莱忽然觉得，这句话太过残忍。从来不是不许看，而是你明明想留下，却不该留下。
    最终，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克莱俯身捡起散落在岩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动作一如往常地利落，只是比平时慢了些。
    他没有回头。
    第8章耗材
    克莱摸着岩壁，一点点向黑暗深处走去。
    这里已经没有明确的道路。脚下时而是坚硬的岩层，时而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微光从岩缝深处渗出来，只够勾勒出轮廓，却不足以照亮前方。
    他只能靠声音判断距离。
    有时是水滴、有时是风声，更深的地段似乎有某种巨型生物沉重的摩擦声还有远处若有若无人类的低鸣。
    克莱没有停留很久，他尽量踩在倮露的岩石上，避开松软的泥层，每一步都压低重心，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直到岩道开始变宽，地面的泥层也开始减少，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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