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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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石刃险些脱手，叫了出来。
    “阿尔法？”
    当阿尔法再次靠过来时，避免起疑，克莱躺在地上像往常一样回应，抬手任由它用鼻端蹭过自己的手背。它的侧脸在他的掌心停了一会儿，随后低下头，轻轻舔过他的指节。它的牙齿每一颗都比人类的犬齿更尖，边缘锋利得近乎没有弧度。
    那些尖锐的牙齿落下来时，克莱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可阿尔法显然知道该收多少力，齿尖只隔着皮肤留下轻微的压迫感，没有真正刺进去，反倒像某种笨拙的亲昵。
    不对。
    克莱很快意识到了问题，他竟然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推开它了。阿尔法收紧手指想抱他，却发现自己的前肢被牢牢扣住。
    但是那又如何呢？它还有更多的手可以艾抚他。
    克莱沉默片刻，捏着它的手腕一点点挪开：“你想草我？”
    即使克莱真正抗拒的并不是这件事本身，其实阿尔法的靠近常让他杏器顶起，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接受阿尔法再一次将虫卵留在自己体内这件事。
    克莱甚至没有真正见过阿尔法的虫卵是什么模样，越是未知，越容易让人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他不知道那些东西究竟有多大，究竟有多少，也不知道它们会在体内经历什么样的变化。
    听说在古地球温暖湿润的热带，马蝇会在其他昆虫的伤口里产卵。那些虫卵会埋在皮肤之下，慢慢孵化，在血肉深处蠕动、生长，以他的身体为巢，啃食着他的血肉。
    正是他这种一无所知，让那份恐惧变得更加具体。
    阿尔法似乎察觉到他的迟疑，身体又往前挪了一点，柔软前肢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那姿态近乎温存，甚至带着某种不属于野兽的依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抗拒的或许从来不是阿尔法，而是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由他来决定靠近到什么程度？
    忽然间，克莱主动靠近了阿尔法。没有让它继续往前，只是在它试探着贴近时，抬手按住了它的肩，将它掀翻在地上。
    “别动，就在这里。”
    阿尔法手肘撑起来，又安静地躺下来。它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凭着本能察觉到了他的意思。没有催促，也没有强迫，它只是期待地躺在那里，任由克莱的身影覆盖了它，一点点确认自己的边界。它对他，毫不设防。
    克莱看着眼前的小虫子。
    或许，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恐惧带来的失空令他不爽，但在明知道自己会动摇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够深思熟虑选择靠近它。
    一寸一寸地将阿尔法含入口中，舌尖轻柔地贴着下意识虫子绷紧的下腹，他缓缓下沉，直到鼻尖触盆到对方的骨盆。
    喟叹一声，虫子几乎瘫软在地上，结实有力的胸肌随呼吸起伏，腹肌留下的伤疤为其增添几分野性，节肢舒缓在地上展开，摊在地面，像一头餍足后懒得动弹的野兽。
    克莱变本加厉更加缓慢地抽出，嘴唇紧紧地包裹它，探入它的品尝那晶莹却味道奇怪的液体。他重复着这个动作，将对方深深地锁定，停留片刻，然后带着折磨般的耐心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它本能地扭东了一下腰肢，实际上，当舌头触盆到它的银茎时，它便早已开始挺起腰乞求更多了。
    他退出来，深深的呼吸，一手怜爱地扶着阿尔法窄紧的腰，温情地按揉已经变得黏腻光滑的生殖口，心想，这虫子如果再继续节食，他都可以把它扛起来草了。这么想着，他抓紧对方充满弹性的屁股，用手指破开腔内通道，反复抽出再推入，直至变得湿软银靡。
    虽然克莱更希望进去的是自己的老二，把这个狡猾的小混蛋钉在怀里，像只被钢针插着的昆虫标本，但他尚且还留有理智。
    可阿尔法的反应却渐渐变得生动而坦诚起来。渐渐地，它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身体会随着他的靠近本能地绷紧，又一点点松开。细碎的鼻音从呼吸中漏出来，没有压制，仿佛它向来不屑于对他掩饰它的喜爱。
    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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