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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开始解蛊啦!(第1/2页)
上学的事情说完,贺季白这才拿出纸袋,里面是塑料包裹着的东西。
他表情严肃,声音压得极低,眸色覆盖一层警惕之色。
“这是暖暖要的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
沈知夏知道这件事不能对外说,“上楼。”
三大一小上楼,贺淮之依旧稳稳躺在病床,呼吸匀称,未见任何异样。
暖暖检查纸袋里的东西,确实是她要的尸油,还有血迹未干透的一节绳子。
“三哥哥,这些东西都对。”
“今晚子时就能解蛊啦,你们什么都不用准备,一切都由我来!”
“爸爸,马上就能恢复啦!”
暖暖看着病床上的爸爸,期待他早些醒来。
……
子时
贺时野守在门外,他本想进屋,可暖暖说什么都不让,又不明确给出理由。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可能和自己身体里的阴气有关,便也不再强求,乖乖在门外守着。
贺季白和沈知夏在暖暖两侧帮忙,他们洗净手,佩戴护身符。
贺季白左手中指缠着红绳,沈知夏右手中指也缠着红绳。
红绳极为讲究,用阴阳水,十二药精,虎骨酒,大红的鸡冠血,驱邪符烧成的灰混合而成泡在一起。
每天对着水里的红绳敕祝由驱邪咒,连续四十九天,便可做成抵御邪祟的红绳。
暖暖则是站在凳子上,点燃一根香,对着爸爸的眉心画圈。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覆护吾身!”
金光咒一出,点亮贺淮之身体的阳气,驱散身体内部的阴邪。
紧接着,暖暖把香递给三哥哥。
“三哥哥,你拿着香,按照顺时针的方向,以爸爸身体丹田的位置画圈。”
“范围要越来越大,再从外往里缩,直到香燃尽。”
其实这件事原本应该是暖暖做的,可她身体太小,胳膊够不着,完成这个仪式有些难。
好在只绕香就可以,不用掐诀念咒。
“好。”贺季白接过暖暖手中的香,按照指示的顺序绕,看到妹妹点头,便知道没错了。
接下来,暖暖拿出用玻璃瓶装的尸油。
尸油浑浊淡黄,黏腻发臭,就像腐烂很久的肥肉,气味刺鼻,令人恶心反胃。
尽管戴口罩,沈知夏还是忍不住干呕:“哕……”
这种味道,不是忍一忍就能接受的,生理性的反应,谁也压不住。
贺季白也没好哪去,他不是法医,自然对这种腐败恶心的东西反应很大,“咳咳咳。”
胃里翻江倒海,好在晚上听暖暖的话,没吃太多,否则就吐出来了。
倒是暖暖,像没事人一样,平静看着尸油,面色严肃,小脸绷紧连连点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纯铜的容器,整体呈圆形,外表斑驳,用的时间长,已经有蓝色锈迹。
暖暖把容器放在地上,拿红色筷子夹起绳子,再用打火机点燃,随着绳子燃烧,灰烬悉数落在容器内部。
她又把玻璃容器中的尸油倒在里面,用红色筷子搅拌均匀,口中念咒:
“大法堂堂,天圆地方……急急如律令!”
随着两种东西混合,容器内隐隐泛着黑气,这种黑气就连贺季白和沈知夏都能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开始解蛊啦!(第2/2页)
黑气从内部逐渐蔓延,所到之处把铜色染黑,黑气就在容器口打转,不再往外溢,就像被某种禁制阻拦。
暖暖侧头看向燃尽的香,左手三山决托着铜器走到爸爸身前。
她双腿盘坐在凳子上,身体略高于床面,正好可以够到爸爸。
暖暖把铜器放在爸爸心脏偏下的位置,右手持百年流金火铃,小脸绷紧,嘴唇抿着看向妈妈和哥哥。
“妈妈,三哥哥,不管过会看到什么,你们也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叫。”
“如果无法保证,现在就需要出去,这对爸爸很关键。”
沈知夏与贺季白点头,身体不自觉紧绷,肩膀下意识用力,眼底划过一抹紧张。
“好,那暖暖开始啦!”
暖暖摇晃铃铛,配合相应咒语,“毒父龙盘推,毒母龙盘脂……今日丙午,还着本主,急急如律令!”
“出!”
声音与空气同频震荡,随着最后一声大喝,贺淮之身体发颤,就像是寒冬腊月,身着夏季服装,被风吹得彻骨寒凉的那种冷。
沈知夏下意识想伸手,忽地想到女儿嘱咐,赶紧别过手。
贺淮之身体从发颤到抽搐,动作幅度很大,可胸前的铜器却不动分毫。
黑气从贺淮之的身体溢出,却未四散逃离,反而顺着血管往他的心口处聚集。
贺淮之心口阴气越聚越多,最后在心脏处开个大洞,阴气在里面旋转,还有一节肉乎乎的东西蠕动!
东西贪婪吮吸着黑气,把自己撑得又肥又大,和暖暖的手差不多。
等黑气消散,贺淮之心口处赫然出现一只黑绿色,满身是花纹的大肉虫!
沈知夏瞪着双眼,身体顿住,肩膀微微发抖,瞳孔缩了缩,又重重咽了咽口水,手死死攥紧衣摆,指甲泛白。
贺季白也没好哪去,他手在发抖,眉毛紧锁,嘴唇抿在一起,就连呼吸都粗重几分。
黑绿蛊虫听到铃声晃悠得厉害,脑袋左右动了动似乎在寻找逃脱路径。
突然,
它嗅到生机,蠕动着身体缠上铜器。
它与里面的黑气交相呼应,闻到美妙的食物气味,顺着铜器边缘往上爬。
黑气接触到蛊虫的瞬间将其包裹,蛊虫在里面游刃有余吞噬,从边缘跃进内部,贪婪里面的阴气。
暖暖看到傻虫子上当了,立刻扣上盖子,剑指对准阴气,“散!”
只是一声,阴气就像长了腿,立刻钻进容器内,再也不出来。
沈知夏捂着嘴,颤抖着手指向贺淮之的心脏,牙齿都在打颤,却始终紧急女儿的提醒,不敢出声。
贺季白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蛊虫出来后,老爸的心口窝竟然被咬出一个血窟窿!
大约成年男人大拇指粗细的窟窿,周围不断溢出黑血,贺淮之脸色泛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就想要死了。
贺淮之不敢轻举妄动,想要探查鼻息又怕打扰解蛊,只能担忧盯着妹妹,握紧拳头,骨节分明的手隐隐发白。
扣上盖子后,暖暖也看到爸爸心脏处的窟窿。
该死的坏虫子!
把爸爸都咬坏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暖暖大王很生气,后果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