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陆沉从医疗站回到自己的隔间,第一件事是查看系统面板。
刚才雷豹对他动手的时候,面板确实闪烁过一行灰色文字。
他闭上眼,面板浮现在意识深处,一条新消息静静躺在角落:
【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隐藏任务触发条件扫描中……】
【历练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清除废弃地铁站“东岗站”内的孽物(成年剥皮犬×3)。】
【任务等级:D(黄阶中品)。】
【任务奖励:经验值+50,属性点+2(力量/敏捷各+1)。】
【失败惩罚:无。】
东岗站。比今天早上进的那个“剥皮犬巢穴”等级更高。里面有三只剥皮犬,不是幼体,是成年体。
陆沉看了看右手缠着的绷带。他现在这个状态,去送死吗?
但他同时也在想另一件事。任务本身给50点经验,加上之前攒的20点,离升级只差30点了。
而且,三枚成年剥皮犬的孽核……
妹妹等不了。三天后雷豹的诡域也等不了。
他没有别的选择。
陆沉咬了咬牙,低下头,开始解右手上的绷带。
他靠在床垫上眯了几个小时,等体力恢复了一些,便在傍晚六点站在了东岗站的地面入口前。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迈步走进黑暗。
---
诡域内部的光线比“狗窝”还要暗。
头顶没有任何光源,只有隧道深处偶尔闪烁的磷火,像鬼魂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腐臭味,混合着某种动物巢穴特有的腥臊。
陆沉咽了口唾沫,打开观察之眼。
视野切换到那种“解析”模式。
他看到了隧道深处三团明亮的红色轮廓,比早上那些幼体的核心要大得多,也亮得多。
【剥皮犬·成年体。黄阶中品。弱点:头部三瓣裂口中央。威胁等级:中。】
陆沉的心跳骤然加速。早上那三只幼体的评价是“低”,最后他还受了伤。
现在是“中”,而且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但他没有转身离开。妹妹的脸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他握紧刀柄,继续向前走去。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隧道在一个拐角后变宽,像是一个临时挖掘的避难空间。
地面散落着生锈的铁架、破碎的混凝土块,还有几具已经变成白骨的尸骸,从残破的衣物碎片来看,可能是之前的探险者。
三只剥皮犬正趴在那几具骸骨旁边,啃食着残存的骨髓。
它们比幼体大得多。每一只都有大型猛犬的体型。
陆沉的脚步声刚踏进这个空间,三只剥皮犬同时抬起了头。
然后,它们动了。
他预想过它们的速度,但当三只成年体同时扑来时,还是低估了。
太快了。
第一只几乎在一瞬间就跨越了十米的距离,三瓣口器直奔陆沉的脖颈。
陆沉本能地侧身,短刀横斩,刀锋划过剥皮犬的侧腹。
但这一次,刀刃像是砍在浸了油的牛皮上,只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连血都没怎么流。
成年体的皮更厚,肌肉更紧实。
陆沉心中一沉,还没来得及变招,第二只已经扑到了他的侧面。
他只能就地翻滚,避开那张咬向他小腿的口器。背脊撞上混凝土碎块的尖角,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刚踉跄着站起来,后背几乎贴着墙壁,第三只剥皮犬已经凌空压了下来。
陆沉双手举刀,横在头顶,挡住了那张裂开的口器。
剥皮犬的咬合力全部压在短刀上,刀身上的缺口似乎在扩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张三瓣口器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腥臭的黏液滴在他的脸上,腐烂的气息呛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撑不住了。
陆沉猛地抬腿,一脚踹在剥皮犬的腹部,将它蹬开了一段距离。
三只剥皮犬重新聚拢,将他围在角落。
陆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手虎口被震裂了,绷带下渗出了新鲜的血液。
观察之眼还开着。那颗暗红色的核心在最近的那只剥皮犬口中跳动。
它刚才被踹了一脚,口器还没完全合拢。机会只有一瞬。
陆沉的目光扫过地面:碎混凝土块、铁架、白骨。
其中一具骸骨的手臂上,还挂着一面圆形的金属盾牌,边缘已经锈蚀,但整体还算完整。那是旧时代防暴警察用的盾牌。能用。
他心里一动,猛地弯腰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混凝土碎块,朝最近的那只剥皮犬狠狠砸了过去。
碎块砸在孽物的头上,崩裂成几片。剥皮犬发出一声嘶叫,头偏了一瞬。
趁着这个机会,陆沉从墙角冲了出去,直扑向那具骸骨。一个翻滚后,他一把扯下那面圆盾挡在身前。
还没等他喘口气,两只剥皮犬已经同时撞了上来。
金属盾牌发出沉闷的巨响,表面被撞出一个浅坑。陆沉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了半米,肩膀和手臂的骨头咯吱作响。
盾牌挡住了它们的冲击,两张三瓣口器转而啃咬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第三只剥皮犬绕到了侧面。
陆沉等的就是这个。
他猛地将盾牌往前一推,把面前的两只孽物撞得后退了半步,然后侧身,右手短刀从盾牌边缘刺出,刀尖直奔第三只剥皮犬的头颅。
剥皮犬本能地扭头,利齿咬住了短刀的刀身。
嘎嘣一声,短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刀尖叮当掉在地上。
陆沉手里只剩下一截不到十厘米的刀柄,木质的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滑。
完了。
这个念头只闪过了零点几秒,然后被另一个念头盖过了,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妹妹还在等。
他扔掉刀柄,将灵能全部催动到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只剥皮犬裂开的口器中央狠狠捅了进去。
手指挤过蠕动的肌肉,撑开裂口的边缘,碎骨和利齿划破了他的皮肤。
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核桃大小,表面光滑,散发着微弱的热度。
他猛地收拢手指,攥紧那颗核心,往外一拽。一股腥臭的黑血随之喷溅出来。
那只剥皮犬的身体瞬间僵住,三瓣口器无力地垂下来,整个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倒在地,迅速腐烂成一滩黑水。
一枚晶莹剔透的孽核,鸽卵大小,完整地握在陆沉的手心里。黑色的血从指缝间滴落。
还剩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