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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首先是金泽天所在的方位。
他最为擅长的,同样也是极其纯粹且狂暴的肉身攻伐之术。
此刻,他周身灿金色的气血如海啸般沸腾,正在与一位同样刚刚临阵突破不久的人族顶尖天骄激烈硬撼,原本,他们是同一批围攻林飞的盟友,眼下,却成了彼此的对手。
拳掌交击之间,虚空不断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声势骇人。
不过,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如今的金泽天,面色明显少了三分先前的骄横与跋扈,反而多出了三分历经挫折后的沉稳与内敛。
他的攻势虽然依旧是大开大合,可在那狂猛的表象之下,却也算得上是步步为营,粗中有细。
凭借着这份难得的沉稳,他已然将对面那名刚突破的人族天骄死死压制住,令其明显处于绝对的下风,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哗啦啦!”
而在他不远处的那片空域,紫斜阳的表现同样是可圈可点。
只见他体内独门的《紫霞神功》全力一转,漫天紫气浩荡排空而出,竟是在虚空中凝聚成了条条澎湃大浪、道道深邃漩涡!
那紫气大浪连绵不绝,漩涡更是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吞噬与拉扯之力。
与他交手的那名异族天骄,一身强横的冲击力在陷入这片紫霞汪洋之后,顿时如同泥牛入海,被死死地牵制在了大浪与漩涡的中心。
任凭那异族天骄如何左冲右突、咆哮连连,紫斜阳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进退稳固的姿态,不急不躁地一点点蚕食着对方的灵力与活动空间,掌控力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
“吟!”
另一边,赵万江所在的战局则是杀气盈野,锋芒毕露。
他的战斗路数与傲绝尘颇为相仿,所动用的本命兵器,同样也是一杆大枪。
此刻他双手持枪,体内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大枪横扫直刺之间,枪出如恶龙咆哮,龙鸣之声响彻天际!
漫天皆是密不透风的凌厉枪影,每一道枪影都仿佛能洞穿虚空,直逼得他对面的那名对手只能狼狈不堪地一退再退,全力维持着防御护罩,连奋起一次像样的反攻都已经难以做到了。
看着这三人在战场上的凌厉表现,林飞也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
这三人,在先前万族天骄联手围攻他的时候,可谓是跳得最高、叫嚣得最厉害的领头羊。
虽然在被他以绝对的实力强势镇压、摧枯拉朽般击败之时,这三人的道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颓废之中。
可如今重新振作起来之后,洗去了身上的浮躁与傲气,现在看来,他们果然也都是有着实打实的过人之处的。
能够被各大顶尖势力奉为当代领军人物,绝非浪得虚名,眼下这番表现,完全足以称得上是优异二字。
而且,还远远不止是他们三人。
在林飞神识的细致扫视下,先前那些站在反对派阵营之中的天骄里面,同样还有着足足几十位气机强横的存在,此刻在混乱的战场上表现得极其抢眼,完全足以用“鹤立鸡群”来形容。
这几十人,无论是对道法的领悟、神通的施展,还是战斗经验的把控,都是一眼就能够看出与其他同级天骄有着质的差距的。
面对寻常的参赛者,他们几乎都能做到游刃有余地全面压制。
毫无疑问,这批人肯定也是能够在这场残酷的淘汰赛中一路高歌猛进,稳稳坚持到最后阶段的那一批顶尖强者。
等到大比进行到白热化的后期,当场中的弱者被清理干净,他们不可避免地对上王震元、乱古今、天凰女等人之后,双方定然也是要展开一场惊天动地、针锋相对的激烈较量的。
只不过,眼下场中的参赛人数,毕竟还是极其庞大。
上万名万族天骄混战在一起,此刻打得正是白热化最为严重的阶段,到处都是法则碰撞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轰鸣。
截止到现在,真正彻底分出胜负、被淘汰出局或者主动认输的人极少,满打满算,也才几百人而已,连总人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想要让王震元等人与金泽天、紫斜阳这批人对撞在一起,至少也要等到这场三千排名大比推进到中期,甚至是后期阶段才有可能了。
对此,林飞心中怀揣着一抹小小的期待之后,便也没有再去过多关注。
他缓缓收敛了锁定在金泽天等人身上的视线,转而又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全局的宏大战场之上。
他眸光深邃,开始更加用心地去观察起这场惊天混战之中,每一处值得留意的小战场,不错过任何一个精妙的细节。
诚然,以他如今那足以镇压当代,横扫全场的恐怖实力而言,按理来说,去观看一群修为与战力都远不如自己的低微之人打斗,其实是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的。
可事实上,修行之道,往往殊途同归,见微知著。
当林飞居高临下,以一种旁观者的绝对冷静视角,去审视场中众多天骄交手之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神通的衔接时,他便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他们招式流转间的破绽与瑕疵。
而在看出这些破绽的同时,林飞还会在自己的心神之中,顺势将这些破绽加以推演、修正,思考若是换做自己处于那种境地,应当如何将这一招发挥得更加完美无缺。
这看似简单的查漏补缺,实则也是一个不断打磨自身技艺、去芜存菁的精进过程,对林飞自身的武道积累,有着难以言喻的巨大益处。
更何况,古语有云,温故而知新。
通过观察万族天骄施展的千百种截然不同的道法,去印证自己脑海中所掌握的无数种相同的功与法,这本身就是一场极为难得的修行。
说不定,借着这观摩万法碰撞的契机,他还能萌生出更多前所未有的奇思妙想,从而打破常规,真正走出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无上大道!
此念,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猝然的划过。
突然,盘坐在神山之巅的林飞,那双深邃眼眸之中,猛地迸射出一道湛湛神光!
“不错!就是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林飞心中掀起万丈波澜。
他一边继续看着下方万族天骄的激烈搏斗,一边在心底飞速地思索、盘算着。
这一场汇聚了全宇宙精华的万族大比,从最初的交锋,一直进行到现在,对于他而言,可谓是收获极大,简直就像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武道宝库!
凭借着自身逆天的悟性与强大的神魂,他在这场大比之中“偷师”而来的各种各样顶级功法、无上神通、秘传道术,更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
无论是人族大教的不传之秘,还是太古皇族的血脉宝术,亦或是各种偏门的散修绝学,如今都已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毫无疑问,一旦等大比结束,他抽出时间将这些偷师而来的海量功法神通全部消化、融会贯通,那么哪怕他的修为境界没有迎来突破,他的一身真实战力,也必将会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质变!
可是,在经过刚才那番长时间的全局观摩之后,此时的林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他觉得,单纯依靠数量堆砌起来的这种力量变化,未免显得太过散乱、太过繁杂了!
最清晰明了地来说,他脑海中虽然掌握了成百上千种顶级神通与功法,可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之中,受限于肉身经脉的运转路线与法则的冲突,这些神通,他一次至多也只能做到两种同时运用而已。
甚至有一些霸道绝伦、属性极端的顶级功法,由于其运转时的排他性,他一次就只能单独运转一个!
诚然,他可以凝聚出实力强横的分身,跟着一起运转神通道术。
可即便是如此,算上本尊与诸多分身同时出手,他一次最多也只能做到同时运转莫约十种功法罢了。
在这样的限制之下,他若是想要在战斗中,将自己所掌握的所有顶级功法、神通道术的威力统统发挥出来,那就只能像走马灯一样,在战斗中去一个接一个地频繁切换!
这样做,不仅过程极为麻烦,而且发挥出来的战力,也终究是片面的、割裂的。
因为无论他切换的速度有多快,在某一个特定的瞬间,他打出去的攻击,依旧只能展现出一种至两种功法的威能,根本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力!
意识到了这一层局限之后,一个无比大胆、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林飞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暗暗想着:“既然逐一施展如此繁琐且片面,那么,这世间究竟有没有一种特殊的方法,或者是……自己能不能凭借着对万法的理解,亲自去开创、去创造出一种前无古人的无上功法?”
“一种……一种能够集齐掌握的所有神通之所长,荟萃万般功法之精妙的终极功法呢?”
“一旦将这门功法修炼成功,与人对敌,运转之后,根本不需要再去进行任何繁琐的切换,而是一下子就能将体内成百上千种顶级功法、无上神通的恐怖威能,在同一瞬间,完完全全地全部爆发并展现出来!”
一念及此,即便是以林飞如今古井无波的心性,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半分,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旦这种设想真的能够成功实现,那么这门集百家、万家之大成于一体的无上功法,其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会达到一个无穷无尽、难以用言语去揣度的恐怖境地!
试想一下,一拳轰出,既有极道龙皇经的霸道、神凰天功的不死神火,又有逆乱神诀的鬼神莫测,万化仙诀,以及纳源吞道功等等诸般妙用……千百种顶级法则神通熔于一炉,轰然炸裂!
面对这样的一击,莫说是同境界的天骄了。
待他日后修为大成,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无上尊者,乃至是屹立于宇宙绝巅的古之大帝与太古神皇见了,恐怕都要为之色变,不得不退避三舍!
这门功法若是问世,真正堪称是——万法皆寂,诸道皆灭!
任你宇宙内外,天上天下,过去未来,皆无人能敌!
而林飞之所以会在这神山之巅,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疯狂念头,说到底,其实也是和他居高临下观看万族天骄的混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站在这大比舞台的最高处,看得时间越久,眼界越是开阔,他对于下方万族天骄所掌握的那些神通功法的本质,领悟得也就越发深邃透彻。
在看穿了万法运转的底层脉络之后,他便越发能够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坐拥着一座浩瀚的武道宝库,却在战斗时只能单方面地发挥某一种、或者某两种功法的威力,这究竟是一种多么巨大的浪费!
就像是守着整片汪洋大海,每次对敌却只能舀出一瓢水去泼向对手,这如何能让他感到满意?
只是,热血沸腾的畅想过后,林飞也很快便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他心里非常清楚,想要将成百上千种属性不同、运转路线各异、甚至彼此之间完全相冲相克的顶级功法,强行熔炼为一炉,化作一门全新的无上大法,这其中的难度,绝对会大到难以想象!
这几乎是在逆乱天地法则,重塑修行常理!
如若不然,这浩瀚宇宙存在了不知多少个纪元,诞生过不知多少才情惊艳万古的大帝与古皇,若是熔炼万法真的那么容易,前人定然早就已经有所尝试并大功告成了。
绝不会一直到现在,整个宇宙的古籍秘闻之中,都未曾流传出任何关于此种逆天功法的风声与记载。
自然,林飞在心中转念一想,觉得这里面也有另外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古往今来的确有惊才绝艳之辈萌生过同样的想法,但稍微深入推演一番后,便觉得这其中的难度实在太大,根本是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最终没能做成,为了避免沦为笑柄,干脆也就没有对外提及过半句。
又或者,是第二种可能——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乃至是在当世的某个隐秘角落里,其实已经有人踏上了这条尝试熔炼万法的道路!
只不过这门功法尚未真正大成,创造者出于谨慎,一直将其视为最大的禁忌与底牌,没有向世人宣告出来罢了。
“呼……”
林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在心中暗暗想着:
“不管古往今来究竟有没有人尝试过,也不管有没有人成功过,既然我今日机缘巧合之下冒出了这个念头,而且,我自身恰恰又具备着去冲击这一步的绝佳条件,那么,我就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无论如何也应该去尝试着创造一下这种功法!”
的确,正如林飞自己所判断的那样,放眼整个浩瀚宇宙的年轻一代,他就是最有资格、也最具备这个绝对条件的人!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偷师”到的那些顶级功法,并非只是学到了一个皮毛表象。
他对这些功法掌握的精妙程度与透彻程度,毫不客气地说,即便是那些从小浸淫此道、被他偷师的各族顶尖天骄们,都远远比不上他!
在互相对比之下。
他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每一种功法的利与弊、优与劣、妙与坏!
他知道哪一种神通在起手时爆发力最强,却后继乏力;也知道哪一种道术在防御时滴水不漏,却缺乏反击的锋芒;更知道哪两种看似截然相反的法则,在某个特定的节点上,实则存在着一线相通的契机!
唯有像他这般,先将万般道法彻底拆解、看透彻了,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将万法去芜存菁、熔炼于一体的最核心前提!
至于接下来具体要如何去搭建框架、如何去化解不同法则之间的剧烈冲突、如何一步步将这门假想中的功法创造出来的过程,那就需要林飞在日后的修行岁月里,花费大量的心血去慢慢摸索、一点点试错了。
林飞收敛心神,尝试着在脑海中初步推演了一阵,将几种截然不同的神通碰撞在一起。
然而,仅仅只是初步的模拟,那几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便在他的推演中轰然炸裂,根本无法相融。
见状,林飞倒也并不觉得气馁,更没有丝毫着急。
他嘴角反而泛起一抹坦然的笑意。
毕竟,这可是欲要做到“万法皆寂,诸道皆灭”的惊世骇俗之法!
若是凭他坐在这里冥思苦想一朝一夕,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创造出来,那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想通了这一点,林飞便暂时压下了立刻创法的冲动。
他收敛起发散的思绪,又一次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毫无保留地重新放在了下方那浩瀚的万族大比战场之上。
他打算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继续去深入观摩场中每一处值得留心学习的战斗细节,尽可能多地去收集、去剖析万族天骄的道法神通。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眼下多看一分、多悟一寸,不仅对己身现有的战力是一种夯实,对于将来真正着手去创造那门熔炼万法归一的无上功法,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实质性帮助!
时间,在林飞忘我的注视中悄然流逝。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盘坐在神山之巅,双眸倒映着下方的万千流光,看着,看着……
渐渐地,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林飞的视野与感知之中,下方整个浩瀚狂暴、充斥着鲜血与轰鸣的惨烈战场,竟是仿佛在某种玄之又玄的伟力作用下,悄然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极为生动、极为立体、充满了狂暴气机冲击的广阔天地,在这一刻,竟是随着他心神的彻底沉入,慢慢褪去了所有的浮华与喧嚣,一点点变得“扁平”了起来。
恍惚之间,就好似整个波澜壮阔的造化战场,乃至是这方浩瀚的世界,都在他眼前被无形的大手抚平,彻底变成了一幅徐徐展开的万里江山画卷!
画卷之中,每个人依旧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无论是王震元的霸道龙气、天凰女的漫天神火,还是独孤败天的刚猛拳印、白月清的极致极速……场中每一位天骄出手的招式、神通流转的轨迹、把握战机的凌厉程度,仍旧和之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凌厉到了极点。
可偏偏,在如今林飞的眼中,他们就是彻彻底底地变了!
当立体的世界化作扁平的画卷,所有的遮挡、所有的死角、所有因狂暴能量逸散而产生的视觉干扰,统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场中的一切,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变得更容易让他去进行全方面、无死角的细致观察了!
每一缕灵力的细微颤动,每一道法则交织时的明暗变化,都如同画卷上最清晰的笔触,直白地呈现在他的眼底。
不过,对于自己不知不觉间进入到的这种类似于“高维视角”的奇妙体验。
由于林飞此刻看得实在太过入神、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万法交织的玄妙之中,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这种状态的异常与珍贵。
他只是顺其自然地觉得,如今这诺大的战场之上,无论是多么偏僻的角落,还是多么复杂的混战中心,每一处细节,他都能极为轻易、且极为清晰地一眼观察到。
并且在看到的瞬间,那些繁复的招式与道法运行轨迹,便如同刀刻斧凿一般,无比精准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轰!”
而更加惊人的是,随着外界的战场化作画卷被他尽数收纳眼底,在他的识海深处,此刻竟也同步掀起了一场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恐怖较量!
林飞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下,潜意识的,以无上神魂之力为笔,以浩瀚识海为卷。
竟是将下方战场上正在激战的近万名万族天骄的身影、气息、神通、战法,完完全全地复刻并烙印在了自己的识海之内!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变化在他的识海中轰然上演——
在外面的真实造化战场上,原本是每一对、或者数位万族天骄在捉对厮杀、互相对战。
可到了林飞的识海世界之中,每一对正在多战的天骄身旁,却是忽然多了一道林飞的身影。
外界王震元与对手在搏杀,识海内,便有一个林飞同时在迎战王震元与他的对手;
外界天凰女在以一敌三,识海内,便有一个林飞同时在独战天凰女与那三名顶尖天骄;
外界金泽天、紫斜阳、赵万江等众多天骄在各显神通……识海内,同样有数千个林飞,在同时拆解、迎击着上万名天骄在同一时间轰出的万般道法!
“轰隆隆!!”
成千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识海空间内轰然爆发!
无尽的剑气、刀光、拳印、神火、雷霆、毒瘴、音律……上万种截然不同,或殊途同归的功法法门,在林飞的识海中疯狂碰撞、湮灭、重组!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神魂风暴,是另一场林飞与万族天骄展开的别样较量!
没有足够强大的神魂之力,完全无法支撑。
但这足以毁灭寻常修士心智的恐怖风暴,外界的万族天骄,却是半点也看不到的。
在他们眼中,林飞依旧只是静静地盘坐在神山之巅,衣袂飘飘,神色恬淡地俯瞰着下方。
唯有林飞自己,能够玄之又玄的察觉到自己脑海中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洗礼,在成千场不同的搏杀中,不断试错,不断印证,不断汲取着万法交融的经验。
无疑,这同样也是一种极其罕见、极其逆天的无上修行!
一同做到了‘看’与‘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