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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要是只有成亲后才能做那些亲密行为的话，那还得等两年呢。
唉，也是，虽然他们也不是没有一起青梅竹马相伴着成长过，但真要让她对着一个少年……她也下不去手。
早知道她就不来这么早了，但凡晚点来这个位面，等他长大了……
不行不行，这个位面的情况好像和泷朝有些关联，她要是来晚了，元青可能就没了，他又会经历一次悲伤。
现在这样正好，她能保住元青，他也能安心成长，再无伤痛。
*
自从石头学会自己修炼后，除了上学和做家务以外，他只要有时间，都会往山里钻。
按姒涵的说法，比起在屋里，山里的灵气更浓郁，若要修炼，还是进山更好。
他还发现一件事，自从开始修炼后，他的五感都在慢慢变强。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二三十米开外，那些妇人交头接耳说的闲话，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就在他耳边说的。
除此之外……
石头站在一处地势较高处的岩石上，遥看着漫山遍野的郁郁葱葱。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让他有种恍惚还在兽世的感觉。
顾潮生、陆潮生，被冠以陌生姓氏后的他，都不是最完整的他。
上一世，他生命的最后一秒，他找回了一个名字——伏寂。
在获得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万千画面从他的识海中闪过，但是只有一瞬，他来不及捕捉，他的生命就已经终结。
但是好在他曾经下的心理暗示起效了，这一世，在她郑重承诺时，两次前世的记忆就回来了。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告诉她。
非要说是出于什么心理的话，大概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
既然已经恢复了前世记忆，他心里也清楚，在关乎“最完整的他”这件事上，她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既然如此，只是恢复了前世记忆而已，这一次，也不需要特别说明。
如果……他能以完全之姿站到她面前，到时候，大概才是能给她惊喜的时候。
伏寂。
现在回忆起那些闪回的画面，他只能捕捉到寥寥几个。
这个名字，连带着那几个画面，给他的感觉就是一片死寂、黑暗，每每想起，总是伴随着窒息感，仿佛正在经历着走向死亡的过程，等他回过神来时，他总会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他又感觉，这样的自己仿佛只是一半，另一半则是一种诡异的享受——他在同时享受着死亡的感觉。
神……
她说过，她是天上的神仙，这是这一世的她对他坦言的。再结合前两世的她的作为，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若他真值得她追随三世，是否说明，他也曾是神仙？
得从她那些包裹着谎言的话语中，分辨出哪一部分是真的。
他能猜到，她的那些谎言只是为了能让他更快接受她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她其实也在期盼着他能回忆起所有。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即便如此，即便已经过去了三世，她看他的眼神，仍旧带着期待，从未消失过。
她一直在等他，等真正的他出现。
必须想起来，一定可以想起来的，上一世，他都已经用死亡去换取线索了，当时的一切，现在还萦绕在他心底。
距离那处山头不远的一棵树上，落海半蹲在树杈上，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那边的石头。
蛇蛇缠在落海的手腕上，说道：“我能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契约有点反应了。”
落海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笑容里透着一丝虚假，这会儿他身上的那种“活人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上一世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
它缺席了他的第一世轮回，所以只能拿出第二世轮回中的经历做对比。
“所以，他这是想到了什么，才有可能触动到你们之间的契约呢？”落海喃喃自语着，也不知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姒涵此刻的想法。
蛇蛇不语，只是看着上方的虚空。
现在也不知道都有哪些智灵在暗中盯着石头，它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康斯坦尼对潮生的审判是什么意思。
它还是觉得，那场审判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古怪，像是非要强加一种罪在潮生身上似的，但若细想，他又确实有篡夺大黑权能的嫌疑。
他们不是局中人自然不了解真相，偏偏真相是只有大黑和潮生这两人自己心里知道。
这种事没办法佐证，所以面对这则指控，潮生才不得不吃一个哑巴亏。
又或者……事实上，他也好，那些智灵也好，他们可能在无形中达成了某种共识。这是一种有些异想天开的猜想——他们在谋划着什么，而潮生当时意识到了，也加入了进去。
但是，这种可能大吗？
他们会谋划什么呢？非要做到这一步？
蛇蛇百思不得其解，落海在它沉思时就把它扯下来放到了旁边的树枝上。
蛇蛇：……
很好，已经确定这会儿这个是真的落海，而不是那个女人在操控了。
要是那个女人，会非常粗暴地把它扯下来后，捏着它的尾巴尖尖转个十几圈，然后随便选个方向甩出去。
“你看好他，我回去了。”
他还得演绎好一个下乡体验生活的有钱少爷，这会儿天气渐凉了，他得准备过冬事宜了。
蛇蛇朝着石头的方向爬去，身形迅速化为无形，悄无声息地缠回到石头的左腕上。
它本要继续闭目养神的，谁知才缠上来，就感觉到石头的右手按到了左腕上。
“别动，别声张，听我说：我能感觉到自己就差临门一脚，但我还没有找到突破的方法。不要告诉她，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然后……带我去往死亡之地。”
蛇蛇这才显形，深沉地望着他，没有选择开口说话，而是利用契约之力对他说的：“死亡之地？你指哪里？”
石头不懂它是怎么做到的，只能开口低声说道：“可以让我经历死亡的地方，你应该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