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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艾楠江湖救急(第1/2页)
艾楠的话,让我原本烦躁的心顿时变得平静。
虽然她还没说方法,但我心中就四个字——这把稳了。
“怎么解决?”我赶忙追问。
“你们可以象征性的优惠个十几二十块,并标明优惠订单不可退订。”她走到我旁边坐下,说:“这样就能筛选出真实有效的客户订单,还能通过优惠刺激消费。”
我点点头,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方案。
优惠十块二十块,对于真正要订房的游客来说,无所谓。
但对于恶意刷单的人来说,不能退订,这个条件加上去,成本就高了。
“这个方法好。”我说。
这时,宋甜甜从财务室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沓报表:“那对方要是全价订呢?全价订,然后当天再退,不还是能卡咱们的房源?”
艾楠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宋甜甜:“这个简单,你们把支付方式改成先住后付,绑定银行信用卡。”
宋甜甜愣了一下,皱起眉头:“绑定信用卡?那对方可以解绑啊。”
“可以解绑。”艾楠点点头,“但频繁解绑绑定,银行那边会有风控。万一被标记了,影响征信。”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杨辞再有钱,也不可能找几百上千个人来扛这个风险。”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歪了歪头:“怎么了?”
“没怎么。”我收回目光,“只是……太熟悉了。”
以前在杭州,每次遇到难题,她也这样把方案一点一点拆开,摆在我面前。
那时候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她出主意,我负责冲锋陷阵。
“行吗?”她问。
“可行。”我点点头。
赵一铭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保温杯:“什么可行?”
我把艾楠的想法说了一遍。
赵一铭琢磨了一会儿,保温杯举到嘴边又放下,一拍大腿:“这个法子好!”
他转身就往工位那边跑:“技术部的,来一下,改一下后台设置。”
我站起身,说:“谢谢。”
“不用谢。”艾楠摇摇头,也站起来,“我也只是提个建议,具体怎么操作还得靠你们自己。”
“那也得谢。”
那些年,我们也是这样。
她出主意,我执行。
她善后,我冲锋。
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天衣无缝又怎样?
有些东西,缝得再好,也是破过的。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苏小然正忙着调数据,面前摊着好几份打印出来的订单记录,手指在鼠标上点着。
“小然还得一会儿,我们去办公室吧。”我说。
艾楠点点头。
我转头对宋甜甜说:“宋姐,你去起草一份委托合同,费用就按小然的标准来。”
宋甜甜从财务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沓报表:“行。”
虽然就我和小然的关系,不让她倒搭点儿已经很不错了,但该给的酬劳还是要给的。
不能白嫖她的劳动力。
朋友之间,亦要懂分寸。
宋甜甜应了一声,转身走回财务室。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艾楠江湖救急(第2/2页)
艾楠跟在我后面。
门关上,办公区的嘈杂声被隔在外面。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
艾楠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顾嘉,我都有点儿怀疑,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享受的。”
我有些心虚。
以前在杭州创业时,我也没少奢侈以及摆烂,但总有她在身边盯着,每次我犯错,她都会严肃地纠正我。
虽然现在分手了,但本能的还是害怕她。
“是陈成装修的。”我解释说,“我说弄朴素点儿,他非得要高逼格的。”
艾楠没接话,继续打量着办公室。
她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书脊,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嘉陵江。
“装修风格和栖岸很像。”她说。
“是俞瑜设计装修的。”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
艾楠转过身,笑了一下:“难怪你们能走到一起。”
我呆愣住,错愕地看着她。
她歪了歪头:“怎么了?是哪里说错了?”
“没什么。”我尴尬一笑,在沙发上坐下。
艾楠的屁股倚靠在办公桌上。
我们中间隔着两三米,却感觉像是隔着一道嘉陵江。
沉默着,无言。
我努力找话题,想打破这种沉默:“虽然现在有了反制望春山恶意竞争的法子,但因为望春山的捣乱,已经错失了最佳的时间,之前的宣传也基本是白费功夫了。
你觉得该怎么把这些损失的订单补回来?”
艾楠想了想,双手抱在胸前,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这个时间点,确实已经错过了。
要来旅游的,基本早就订好了住的地方。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再多投入点儿资金,想办法把树冠的知名度提上去。”
“这样一来经费又要增加。”我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
我伸手去摸裤子口袋,想点根烟。
口袋里没有。
艾楠看了我一眼,转过身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从里面翻出一包黑兰州,递给我。
我接过烟,心情有些复杂。
她太了解我了。
了解我所有的烦恼,也了解我所有的小习惯。
哪怕分手了,她还是知道我习惯把烟放在哪个抽屉。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撕开烟盒包装,点上一根。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阳光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
“你还缺不缺钱?”她问。
我摆摆手:“不缺。
之前用钱是要拓展全国市场,现金流不够用。现在公司每天都有盈利,钱是够的,就是被望春山这么一搞,少赚一些而已。”
“没钱了记得跟我说。”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反正等过完年我去了美国,除了治疗,基本就不怎么用钱了。与其等失忆后钱没花完,不如在失忆前先把钱花完。”
失忆。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
我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烟,岔开话题:“跨年和元旦你准备去哪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