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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装作无意说出这年头结婚最好配置三转一响。
“不用、不用…我有自行车、手表了，你就准备个缝纫机、收音机就好…”
冉秋月一脸娇羞，虽然郭主任大包大揽，她觉得傻柱也是普通人，能凑一两件就不错了。
虽说结婚都要“四件套”，可“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都是高级领导家才能凑齐，普通老百姓能有一两件就是好人家了。
“主任，后厨我们都收拾好了，没事我们就下班了…”
刘岚、胖子、马华和几个后厨半大小子躲在打饭窗口偷听，腿都蹲麻了，见俩人还隔那么远都着急了。
还是刘岚等不及，先张嘴说话，对傻柱还有点恨铁不成钢，傻柱到底是年轻，光说有什么用你倒是动手啊…
何雨柱扭头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这群臭小子还想看我笑话，这都是哥们玩剩的。
“胖子、小赵，你俩把单间收拾干净，马华、把我大衣拿来…”
话音刚落，打饭窗口冒出一排脑袋，直勾勾看着傻柱冉秋月。
不要想也知道这些人在偷听傻柱和自己说话，冉秋月瞬间脸红，羞涩地看向傻柱。
“小何，他们一直这样么？”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冉秋月。
“一群闲的蛋疼的家伙，回头再收拾他们，走，我送你回家…”
冉秋月笑了笑，起身整理大衣，戴棉帽子、手套。
“师父，你的大衣，师娘，您别生气，欢迎您常来我们厂玩…”
马华笑嘻嘻给傻柱送来大衣，还尴尬的跟冉秋月套近乎。
师娘。
好小众的词。
冉秋月看着面前十八九岁的马华，微微蹙眉一脸羞涩。
“马华，我经常听你师父提起你，好好干，争取早日超过你师父。”
“好来，师娘…”
马华笑盈盈地看着冉秋月，想不到师父还向师娘说起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师父丢人。
何雨柱笑了笑，冲冉秋月点点头，又回头看向马华。
“马华，我先走，收拾完你也早下班…”
“得来，师父。”
马华一脸羡慕地看着傻柱、冉秋月出了食堂，琢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个漂亮媳妇。
出了食堂，俩人都去推自行车，只不过相比傻柱的28大杠，冉秋月的二六自行车更小巧轻便，也显得冉秋月更秀气、文雅。
夜色笼罩世界，厂里昏黄的路灯多了一份温暖，驱散了冬夜里寒冷。
冉秋月还是第一次来轧钢厂，俩人一边骑车，何雨柱一边给她介绍。
“小冉，这是厂后勤，那边是运输队旁边是仓库…”
来到大门口，何雨柱下车来到传达室。
“老头，下酒菜来了…”
耿老头正在打盹，吓了一跳，推开窗户张嘴就骂，看到后面的冉秋月赶忙收嘴。
“臭小子，你要吓死我，何主任下班了…”
何雨柱咧咧嘴，从绿挎包里掏出个饭盒扔过去。
“老头，你怎么张嘴就骂人，这毛病得改…”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和冉秋月就出了厂门。
老耿看着两人的背影，要不是看傻柱找媳妇不容易，他早开骂了，见俩人走了，老耿赶忙打开饭盒。
冬日的晚上非常安静，俩人沿着公路往前骑，何雨柱给冉秋月分享着厂里的趣事，有些冉秋月虽然不懂，也笑着附和。
冉秋月也跟傻柱分享自己在学校的日常，哪些孩子调皮哪些孩子捣蛋学校老师八卦，何雨柱也笑着倾听时不时插一嘴。
何雨柱感觉铺垫差不多了，该给冉秋月打个预防针了。
刚才在食堂后厨是自己地盘，没人敢扎刺，但回四合院就不一样，先不说易中海最近态度摇摆不定，刘海中以前也看自己不顺眼，阎阜贵就更不用说，天天算计别人，还有许大茂、秦淮如这俩炸弹，随时会爆炸。
“小冉，别人叫我傻柱，你不会生气吧？不会这以为我真傻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靠近冉秋月，想看清她的反应。
冉秋月笑了笑，扭头看向傻柱。
“你不说我也想问呢，别人为啥叫你傻柱啊？
“唉！”
何雨柱长叹一声，抬头看看漆黑的夜空。
“小时候，我跟我爹摆摊…”
何雨柱一边想一边讲，先从跟父学艺又到京城各大馆子学艺，再到摆摊，好像置身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后来我爹走了，剩下我带着妹妹，不装疯卖傻，我们兄妹根本活不下来，早被大杂院那些畜生吃的渣都不剩,慢慢大家都叫我傻柱，久而久之傻柱这个外号就叫开了，后来厂里也叫开了，名字倒被人忘了…”
冉秋月听着点点头，扭头看了看傻柱，有些感同身受。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想想有多少人没活下来，你不会以为别人叫一声傻柱，我就真以为你真傻吧？”
冉秋月说着戏谑一笑，指着傻柱的自行车笑了笑。
“再说你见过傻子骑自行车啊？见过傻子当主任？就算你能骗的了我，还能骗得了你们领导…”
冉秋月长舒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傻柱。
“其实我也住大杂院，住得还不如你家，我们家9口人住4间房，家里口粮不够吃，俩侄子又长个能吃得时候，俩嫂子巴不得我早点出嫁…”
“呵呵，我这人自己苦却见不得别人苦，我们院有个五保户老太太以前给过我妹半了窝头，现在我出钱出粮养着她，自己淋过雨却想为别人撑起一片天…”
冉秋月一捏刹车，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感觉这话怎么也不像个厨子能说出来的。
“小何，你真只是个厨子？听你这话也读过很多书，我们在前边路口拐弯，直走很快就到了…”
“好，小冉，你慢点，这边路灯少…”
何雨柱说着左右看了看，好像这儿离南锣鼓巷不远。
“小何，我们班棒梗是你邻居吧，听说她家是贫困户，街道还有额外照顾…”
何雨柱一愣，扭头看向冉秋月，昏黄的路灯将冉秋月身影拉的老长。
“对，我以前也常照顾他家，可昨晚他奶奶竟然要抢我家，还是好心邻居报警，才制止住他们，可这世上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我不求他们报答…”
何雨柱说着唉声叹气，好像很伤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就行，小何，就送到这儿吧，这就是我家…”
冉秋月轻声安慰傻柱，清澈的眼里满是心疼。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往冉秋月所指看了一眼，这也是处三进的大院子，看样子也住不少人家，时不时传来大声喧哗。
这下就不怕秦淮如背后挑拨了，这一趟送冉秋月回家太值了。
冉秋月停下冲傻柱笑了笑，“小何，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了，明儿我们再见…”
“等等…”
何雨柱说着停下自行车，从绿挎包里拿出俩饭盒。
“这是我提前留的菜，明早当早饭吧…”
冉秋月摘下手套接过饭盒，一摸饭盒还是热的，她亲眼看着傻柱做菜，楞没看到他什么留的，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他倒底怎么做到的？这个老六肯定还有后招。
“回吧，小何，明儿我还从南锣鼓巷走…”
何雨柱摆摆手，看着冉秋月进了大门，才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95号院正在召开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