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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毅和锺媚儿两人忘情投入时,锺府上下,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乱作一团。
下人们提着水桶跑来跑去,却被冲天的火势逼得不敢靠近,只能围着火场吆喝。
「快救火啊!小姐还在里面!」
「这火太邪门了,怎么扑都扑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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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起火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
混乱中,锺馗突然现身。
他站在火场外围,面色凝重地望着那片火海。
方才他假意离开,实则一直守在附近。
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虽然并不知情,但完全可以预料得到,过程不会是那么顺利的。
直到火势燃起,他反而松了口气。
动静越大,说明柳毅越是没有退缩。
「都退下!」锺馗沉声喝道,声音震得众人耳膜发颤,「谁也不准靠近!」
下人们愣在原地,不知判官老爷为何拦着救火。
锺馗却死死盯着火场中心,双手紧握成拳,在心里默念:「柳兄,千万要成啊……小妹这苦,不能再受了……」
火海中,两人所处的狭小空间里,温度越来越高。
锺媚儿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望着柳毅,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渴望。
「柳公子,」她喘息着,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这火……好热。」
「热?」柳毅低头,吻去她颈间的汗珠,「那咱们就更热一点。」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动作温柔而坚定。
锺媚儿轻颤着,眼中越发的期待。
此刻,她体内的火气在外界之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汇聚,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竟有雷霆当头劈下!
这雷来得诡异,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落下!
「不好!」锺媚儿脸色煞白,这雷霆中蕴含的天威,比之前所有阻碍都要可怕。
面对如此的情况,柳毅的心里也是极度的无语了。
这下可谓是真正的天雷地火啊。
何至于如此?
这即便是这样了,他也没想过要退缩。
箭都已经在弦上,又岂有退缩收回去的意思?
心念一动,人皇镜悬浮在两人头顶,散发出煌煌金光,将那道雷霆稳稳挡住。
镜面金光流转,人皇之气震慑天地,连天命似乎都迟疑了片刻。
「有我在,别怕。」柳毅看着锺媚儿,语气沉稳,「今日,谁也拦不住。」
他不再犹豫,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要彻底的冲破锺媚儿那难产的命数阻碍。
锺媚儿闷哼一声,泪水瞬间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与不甘。
十八次的挫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紧紧抱着柳毅,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揉进骨血里。
「柳公子……柳毅……」她泣不成声,却又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做到了……我终于……」
心愿得偿的瞬间,她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反客为主,主动加深了这个拥抱。
柳毅感受着她的热情,心中那份怜惜与征服欲交织,已经彻底无心去理会那么多。
雷霆在外面炸响,火光映红了天际,废墟中的两人却浑然不觉。
锺媚儿的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滚烫如火,她在柳毅耳边低语,诉说着十八次的等待与绝望,也诉说着此刻的狂喜与眷恋。
柳毅任由她主导,感受着她从羞怯到疯狂的转变。
从她的反应中,柳毅也明白,加在其身上的这道枷锁,终于破了。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歇,火势也渐渐平息。
人皇镜缓缓落下,回到柳毅手中,镜面的金光黯淡了几分,却依旧威严。
锺媚儿蜷缩在柳毅怀里,发丝凌乱,肌肤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抬头,吻了吻柳毅的下巴:「柳公子……不,夫君,你可算救了我。」
柳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信了?我的确够硬吧。」
锺媚儿脸颊一红,却大胆地回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信了,往后,我锺媚儿,便是你的人了。」
废墟外,锺馗虽然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可冥冥之中的些许感应,还是让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望着渐渐熄灭的火场,眼眶竟有些发热。
十八次,不,十九次了,自己这苦命的妹妹,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他转身,对着依旧茫然的下人们道:「没事了,准备些乾净的衣物和吃食,送到偏院去。」
说罢,他大步离开,背影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废墟之中,柳毅拥着锺媚儿,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与紧贴的肌肤,心中也生出几分奇异的满足。
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份经历可谓是前所未有,即便是久经战阵的他,也是感觉刺激不已。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往后,有我在,再无人能拦你。」
锺媚儿笑着点头,一时不想去多说,她蜷缩在柳毅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肌理,眼波流转间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浓浓的依恋。
「柳郎,」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破桎梏的娇憨,「虽说天命已破,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十八次的坎儿,像根刺扎在我心头……你能不能……再帮我巩固巩固?」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拂过柳毅的颈项,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
柳毅哪会不知她的心思?
所谓「巩固」不过是藉口。
初尝滋味的女子,此刻正是食髓知味,想要再多贪欢几分罢了。
他低笑一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你呀,倒是坦诚,憋了这么久,是该让你好好松快松快。只要你吃得消,我自然奉陪。」
锺媚儿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像只得到允诺的小狐狸,主动凑上前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她没了刚才的羞怯与忐忑,只剩下全然的放开。
身子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吐气如兰:「柳郎放心,妾身身子骨好得很,定能陪柳郎尽兴。」
不得不说,压抑这么长时间的钟媚儿,现在彻底放开,那叫一个媚态浑然天成。
时而娇吟婉转,时而主动索取,将理论知识化作生动的实践,引得柳毅情动不已。
锦垫上的褶皱愈发深沉,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比昨夜更显旖旎。
直到日头升起,两人才堪堪歇下。
锺媚儿慵懒地靠在柳毅肩头,发丝凌乱地铺在他胸口,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柳郎真好,」她喃喃道,「往后,我便是柳郎的人了。」
柳毅轻抚她的长发,眼中带着笑意:「那是自然。」
两人整理衣衫,相携走出废墟时,正撞见锺馗在院中等候。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判官,此刻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见两人出来,先是瞪圆了眼睛,随即涌上浓浓的委屈,活像个被冷落的孩子。
「你们……你们总算出来了!」锺馗声音发哑,显然是一夜未眠,「我担心了整整一宿,生怕又出什么岔子!」
锺媚儿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上前挽住兄长的胳膊:「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要多谢柳郎呢。」
锺馗这才注意到妹妹的气色,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红润,眉宇间的郁结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他瞬间把委屈抛到脑后,对着柳毅拱手便拜:「柳兄!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锺馗的恩人,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他这态度恭敬得过分,倒让柳毅有些不自在。
毕竟是占了人家妹妹的便宜,做哥哥的却感恩戴德,这感觉实在古怪。
柳毅连忙扶起他:「锺兄言重了,我与媚儿情投意合,谈不上恩义。」
锺馗却执拗得很,拉着柳毅往正厅走:「必须谢!一定要谢!今日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宴席上,锺馗兴致极高,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忘忧酒,很快便满脸通红。
他拍着柳毅的肩膀,大着舌头道:「柳兄,我……我这心病总算除了!无以为谢,这样吧,我把我压箱底的本事吃鬼之术传给你,这门神通,专克恶鬼厉煞,往后你要是遇上难缠的邪祟,一口吞了便是!」
说着,他竟当场演示起来,召来一只作恶的小鬼,张口一吸,那小鬼便化作一道青烟被他吞入腹中,看得柳毅咋舌不已。
对于「吃鬼之术」,柳毅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
他遇到的女鬼,大多是锦瑟丶春燕这般绝色,或是身世可怜的孤魂,向来是收归麾下,哪舍得一口吞掉?
但见锺馗态度坚决,满眼期待,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便顺势应下。
「既如此,那便多谢锺兄了。」
接下来的两日,柳毅便留在锺府,跟着锺馗学习吃鬼之术的法门。
这术法霸道异常,需以自身神魂炼化鬼魂,对神魂强度要求极高。
柳毅修炼《太阳炼神法》,神魂如烈日,倒是事半功倍,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期间,他偶尔也询问过锺馗,席方平的动向。
却发现那书生仍在前往灌江口的路上,似乎遇到了新的阻碍,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得偿所愿。
柳毅便也不再急着等待,打算先回给孤园看看锦瑟,再返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