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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等不到席方平那边有结果,柳毅顿时就无心再继续等下去。
等到将锺馗的吃鬼之术练熟后,他还是先决定离开。
毕竟,他也不确定,席方平那边还要等多久。
而白素贞现如今越来越临近临产期。
她肚子里的虽然是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但注定是会第一个出生。
柳毅自然是有些放心不下,还是想着回去陪着白素贞。
在做出决定后,柳毅向锺媚儿辞行:「我要回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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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还没说完,便被锺媚儿给打断:「我要跟你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是柳郎的人,自然要跟着柳郎。」
柳毅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好,便带你一起。」
两人向锺馗告辞,锺馗虽有不舍,却也知道妹妹跟着柳毅才是最好的归宿。
叮嘱了几句「好生伺候柳兄」「有空常回来看我」之类的话,便目送他们离去。
前往给孤园的路上,锺媚儿好奇地问起柳毅其他女人的情况。
当听到转轮王的女儿锦瑟也是柳毅的人时,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而拍着手欢喜。
「我就知道柳郎厉害!连转轮王的千金都倾心于你,可见柳郎是世间一等一的男人!」
在说这话时,胡媚儿的语气中居然还有一点与有荣焉。
她这副花痴模样,逗得柳毅失笑不已。
到了给孤园,锦瑟正与春燕在园中赏花。
见柳毅带回一个陌生女子,先是一愣。
待看清锺媚儿的容貌与气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锺媚儿也可以算得上是地府中的名人了。
她的故事,在地府中也算得上是一等传奇,锦瑟早有耳闻。
虽然双方打交道并不多,但也算得上是认识。
现如今眼见得锺媚儿居然和柳毅走到了一起,锦瑟的心里也是有一点说不出的古怪。
虽然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这一个男人非同凡响,让她欲罢不能。
却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厉害至此。
锺馗搜遍整个地府,都没能够解决锺媚儿的问题,偏偏就让柳毅给解决了。
「是锺妹妹吧,恭喜你得到解脱。」锦瑟走上前,笑容温婉大方,「久闻妹妹大名,没想到竟是这般风姿。」
对于柳毅的别的女人来的自己这,锦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芥蒂。
之前还想着要给柳毅多介绍一些女鬼来着,可惜柳毅眼光太高,瞧不上眼。
现在的地府当中,能多上一个战友,在她看来,那是好事。
原本还有一点担心,锦瑟这一个转轮王的女儿,会不太好相处,锦瑟见他如此的热情,锺媚儿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回礼:「锦瑟姐姐客气了,常听柳郎提起姐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个女子一见如故,竟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姐妹,手拉着手说起话来,聊的全是柳毅的喜好与趣事。
很快便亲密无间。
得知柳毅要返回阳间,锦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拉着锺媚儿的手,轻声道。
「柳郎这一去,不知何时再来。妹妹刚到,不如我们一起留留他?」
锺媚儿立刻点头:「好啊!我听姐姐的。」
当晚,给孤园备下了丰盛的宴席。
席间,锦瑟与锺媚儿频频向柳毅敬酒,春燕也在一旁殷勤伺候。
酒过三巡,锦瑟脸颊绯红,主动坐到柳毅腿上,柔声道:「柳郎,再留几日好不好?」
锺媚儿也凑上前,从另一侧搂住柳毅的胳膊,吐气如兰:「是啊柳郎,我才刚到,还想多陪陪柳郎呢。」
春燕则默默为柳毅剥着水果,眼神中满是依恋。
三个女子各有风姿,锦瑟的温婉丶锺媚儿的娇媚丶春燕的柔顺,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柳毅看着她们眼中的不舍,心中一软,便也不再坚持。
「好,便再多留两日。」
这两日日,锦瑟与锺媚儿彻底豁了出去,日夜陪伴在柳毅身边。
白日里,她们陪着柳毅游园赏景,弹琴作画。
到了晚上,她们则是想尽办法,豁出一切,想要尽可能地让柳毅在这边多停留一点时间。
毕竟她们也知道,柳毅的女人众多。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她们自然是要趁机多吃上一点。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即便她们已经极力的卖力挽留,但柳毅终究还是要返回人间。
离别前夜,锺媚儿再次收拾好行囊,准备随柳毅出发,锦瑟却突然开口道:「媚儿妹妹,你是想要跟柳郎去阳间?其实,我认为你还是留下为好。」
锺媚儿一愣:「为何?」
锦瑟解释道:「妹妹如今仍是阴魂之躯,阳间的阳气对阴魂多有损耗,长期待在阳间,对你的修行不利。倒不如留在给孤园,这里阴气浓郁,又有我照拂,再合适不过。」
锺媚儿看向柳毅,眼中满是犹豫。
柳毅想了想,也觉得锦瑟说得有理:「媚儿,其实锦瑟说的也有道理,你久居阴间生活,要是去了阳间,未必习惯,留在给孤园其实也不错,反正我来往也方便。」
锺媚儿见柳毅也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好,我听柳郎和姐姐的。」
解决了锺媚儿的去留,锦瑟话锋一转,看向柳毅:「柳郎,我倒有个想法,你身边不是还有不少女鬼姐妹吗?像连琐和聂小倩姑娘她们,留在阳间或神国,不如在地府自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把她们都接到给孤园来?这里景色清幽,阴气充足,最适合她们修行。」
「你想来时,随时便能过来,也省得她们跟着你在阳间受阳气侵蚀,这里,便算是柳郎在地府的后花园,岂不是好?」
柳毅闻言,心中了然。
锦瑟这是想把自己身边的女鬼都聚拢过来。
一来是让她们有个更好的修行环境。
二来也是变相地拴住自己,让自己能常来地府。
这小心思虽明显,却也合情合理。
他的神国虽好,但的确不适合阴魂久居。
地府虽是阴间,给孤园却被锦瑟打理得如同仙境,又有转轮王的势力庇护,确实是个好去处。
「你这想法,倒也可行。」柳毅沉吟道,「不过,这事得看她们自己的意愿,若是她们愿意来,我自然不反对。」
锦瑟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柳郎,不如我们随你一起回阳间一趟?也好帮你劝劝她们。」
她怕柳毅反悔,想趁热打铁,亲自去游说那些女鬼。
柳毅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笑道:「也好,有你出面,想必她们也更愿意相信。」
做出决定后,锦瑟也不再迟疑,拉上锺媚儿和春燕,进入了柳毅的神国。
反正现如今给孤园这边,也进入了正轨,出去几日也无关紧要。
……
柳毅踏过轮回裂隙,身影回到了阳间钱塘江畔的龙王庙中。
神国中的锦瑟等人已被他安置妥当,只待处理完阳间事务再做打算。
回到阳间后,柳毅第一时间便往家里而去。
刚踏出庙宇几步,柳毅便觉气氛有异。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城,此刻竟有些萧条。
偶有行人走过,也都是面色匆匆,眉宇间带着几分病容与焦虑。
连街边叫卖的小贩都没了往日的吆喝声,只缩在摊位后唉声叹气。
「这边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如此萧条?」柳毅心中一沉,快步上前,随后拦住一个老农。
对方被他拦住,先是一愣,见柳毅衣着不凡却神色平和,才叹了口气道:「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咱们钱塘县……遭了瘟了!」
「瘟疫?」柳毅心头剧震,「何时爆发的?严重吗?」
「有几日了!」老农抹了把脸,满脸愁容,「一开始只是几个人上吐下泻,谁也没当回事,可没过几天就蔓延开了,发热丶咳嗽丶浑身无力,城里已经没了好几个了。」
「还好,县令府那边,召集了不少的大夫,第一时间进行救治,不然真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柳毅闻言,再顾不得多问,脚下生风,直奔自家方向而去。
没想到自己才离去短短几日,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家里那边情况如何了?
虽然自己的女人都不是凡人,但出了这么重大的事,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越靠近家门,柳毅便发现人迹渐多,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草药与病患气息混合的味道。
转过街角,柳毅便见自家府邸外排起了长龙,从门口一直蜿蜒到街角。
男女老少挤满了半条街,个个面带病色,却都强撑着排队,低声咳嗽声此起彼伏。
「这是……」柳毅愣住,正疑惑间,旁边两个妇人的对话传入耳中。
「王嫂子,你这是第几天来了?许大夫的药管用吗?」
「管用!管用!我家老头子前天烧得直说胡话,喝了许大夫两副药,今天就能自己走过来了,就是人太多,得排队……」
「谁说不是呢?许大夫年纪轻轻,没想到医术这么好,多亏了柳县令支持,不然哪有这义诊的好事?听说连柳夫人都挺着大肚子在里面坐镇呢,咱们可不能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