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01章象棋比赛(第1/2页)
陈秀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心里却翻涌起来。
她舍不得他这么迁就,总觉得委屈了他。可另一边是史玉清,她又实在不忍心让她一直住在那个热乎乎的屋子里。她在心里捋了捋,最终还是点了头:“那你先住着试试,要是不习惯,咱们再换回来。”沈临风摆了摆手:“不用试,我自己选的,住着放心。”
换房那天,陈秀芳把正屋的床单被褥都换了一套干净的,又把史玉清的书和资料从西厢房搬了过来,一样一样放在书桌上。
史玉清有些意外,站在门口看着她忙活:“妈,你这是……”
陈秀芳正在铺床单,头也没回:“这回你住这屋吧,咱娘俩那个床太窄了,翻身都费劲,这屋朝阳,亮堂,看书不费眼,对你和胎儿都好。”
史玉清站了一会儿,没有推辞,也没有多问,既然公婆都安排好了她就听他们的吧。
西厢房小是小,倒也清净。沈临风把书搬过去的时候,顺手把墙角的灰扫了,又把那几盆绿萝换了水。他住了几天,还挺习惯。沈临风不觉得委屈,他自己选的,他住着踏实。
自从史玉清搬进正屋以后,陈秀芳进屋的次数反而少了。
史玉清看书的时候,她不好意思进去打扰;偶尔送碗汤,也是放下就走,不再像以前那样多坐一会儿。沈临风搬去西厢房以后,大多数时候,陈秀芳待在堂屋或者父母的房间里,择菜、叠衣服、看手机。
中间有一次,陈秀江和张清然回来了一趟,陈秀江一进院子就看见沈临风正从西厢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陈秀江问了陈秀芳,才知道沈临风已经搬到那个小屋里住了,正屋腾给了史玉清。
他当即就说:“姐夫,你搬我那屋住去,空着也是空着。”
沈临风端着茶杯走过来,笑了一下:“不用,我住这小屋挺好的。清净,离菜地近,早上起来还能听见鸡叫。”
他说了种种好处,就是不搬。
陈秀江还想劝,沈临风已经把话头接过去了:“真的,我自己选的。”
张清然站在旁边,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沈临风当然看得出来,他也不会去讨那个嫌。
史玉清不再参加钓鱼、赶集、种菜这些活动了,平日里不是看书立就是刷题,白纸都用了一大包,只偶尔起身出来伸伸腰,踢踢腿,喂喂鸡。
可有一件事雷打不动——只要陈父或沈临风去大坝,她不管在干什么,都要跟上去,一次也没落下。
到了坝上她也不干活,就慢慢走,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像在找什么,又像只是想把那条路走熟。
陈父纳闷了好几回,私下里跟陈秀芳念叨:“她是不是有啥心事?”
陈秀芳不接话,沈临风也没有说。他们都清楚,大坝上埋着什么,只是那层纸不该由他们来捅破,她愿意走,就让她走。
史玉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除了看书刷题并没有什么爱好,心绪不宁时她如果来大坝待一会儿,回去她就觉得哪儿都舒服了,奇怪的很。她和陈秀芳说,陈秀芳只觉得很神奇,嘴上说史玉清应该多交几个朋友,无聊时也可以打发时间。
史玉清却觉得交朋友是个很难的事,比自己挣个房子还难,嘴上说好,我留意,可实际上同频的人求之不得。
这天上午,顾永昌的小轿车停在了陈家门外,一个人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冲进了院子,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喊上了:“临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1章象棋比赛(第2/2页)
沈临风正蹲在葡萄架底下给那几棵刚爬藤的葡萄秧绑绳子,听见喊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怎么?该比赛了?”
顾永昌已经走到跟前,从布兜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牌子,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边缘还刻着一圈细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后天上午九点半,县老年活动中心,正式通知来了。给你,比赛号码。”
沈临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笑了一声:“嚯,弄得挺正式。”
他把小牌子在手里掂了掂,“行,后天去。”他嘴角带着笑,但心里确实有些期待——在这村子里窝了这么久,天天不是种地就是钓鱼,他虽然不觉得腻,可偶尔出去透透气也不错。
第三天一早,沈临风开车拉着陈父和二娟爸出发了。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县里又跟顾永昌汇合,一起去了老年活动中心。
那栋楼不大,门口的牌子倒是崭新锃亮,进了门就能听见里面嗡嗡的人声,已经有人开始摆棋盘了。
工作人员核对完身份,给每人发了一张参赛证,沈临风把那个棕色小牌子挂在脖子上,看了一眼陈父:“紧张不?”
陈父正低头研究参赛证的印刷字体,头也不抬:“我紧张啥,我就是来凑数的。”
沈临风笑了笑,没再问。他没有点紧张,不怕输,没有名次的期待,他对来的这些人充满了好奇,不知道今天没从他们身上学到些什么。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叫来陈父他们坐下,等着主持人宣布开始。首先是开幕式,领导们挨个儿讲话,沈临风觉得这些繁文缛节让自己对这场比赛的期待大打折扣,怎么哪里都有这一套呢,当看到几个记者抱着摄像机,举着照相机进来,在台前各种姿势拍拍拍的时候,沈临风心想:爷几个怕是做了某些沽名钓誉、博大众眼球、赚取业绩人的牺牲品了。
顾不得许多,来都来了,先比完再说。
比赛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沈临风的对手换了好几轮,没遇到什么硬茬子。
决赛那局他下得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多停了片刻,他每走一步,围观的几个人就低声讨论几句。
最后一子落定的时候,裁判过来核对了一遍,然后报出了结果:“018号,第一名。”
陈父和二娟爸在旁边看着他领奖,也跟着高兴。
陈父得了个第五名,二娟爸第八名,虽然名次不高,但两个人都挺满意。
顾永昌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像是他自己得了第一似的。
他拿着三枚暗色的奖牌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手一挥:“不辱使命啊,你们爷三够爷们,必须得吃顿好的,走走走,龙凤园,我请客。”
沈临风推辞了两句,没推掉。
三个人跟着顾永昌去了龙凤园,点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沈临风只喝橙汁,他还要开车回村,也没人难为他,反正要的是喝,要的是干杯,至于喝什么,都行。
陈父和二娟爸倒是放开了喝,酒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哥俩乐坏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现在台前领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