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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常山不禁道，“王总，谢谢你，这次回南省你需要区里给你什么支持，你尽管说，我这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王志凯笑应，“有陈主任这句话就够了，其它的我都不需要，我也不是区里的公职人员出公差。
我这次回去也是陪我爱人回趟娘家，回娘家还向区里提要求，没有这个道理。”
陈常山也笑了。
王志凯接着笑道，“陈主任等我消息就行。”
陈常山点点头。
两人又聊几句，王志凯起身告辞，陈常山一直把他送到门口，，目送王志凯远去，陈常山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以心换心，今天的会开得还是很成功的。
张明不会想到他中途搅了一棍子，反而弄巧成拙了。
这个张明就是一个障碍，可现在彻底动他，阻力会很大，机会也不成熟，不能操之过急，再等等吧，必须等到机会彻底成熟。
陈常山拿起电话拨出。
李通很快进来。
陈常山道，“李主任，你把手里工作安排一下，下午我们去趟马家沟和王总聊聊，明天上午我们再去趟市里。
招商引资的事，我们必须多条腿走路才能见到效果。”
李通应声好，“陈主任，我刚才看到张主任去姜主任办公室了。”
陈常山沉默片刻，“正常交流工作，不必大惊小怪，你去忙吧。”
李通走了。
陈常山一笑，张明这是断了两个翅膀，又想拉个盟友，没关系，我静观其变。
此刻，张明确实坐在姜海办公室。
张明掏出支烟点上，烟雾立刻飘过桌面。
姜海不抽烟，对烟味很敏感，闻到飘过来的烟味，皱皱眉，想提醒张明别抽烟，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能再皱皱眉。
张明看在眼里，笑道，“我都忘了，姜主任不抽烟也不爱闻烟味，姜主任这是无烟办公室。
我不抽了。”
说着，张明就要把烟按灭。
姜海道，“张主任，我虽然不抽烟，但我知道你们这些老烟民，无烟不欢，你想抽就抽吧。”
姜海是口不对心。
张明还是把烟按灭了，“姜主任说我是老烟民，我还真是老烟民，从参加工作就开始抽烟，烟瘾都是那时候通宵达旦熬案子染上的。
这么多年干下来，不仅染了一身烟瘾，身上也留了好几道疤痕，友一次为了抓一个杀人要犯，我差点把命丢了。
当年警校我们一个班里的同学已经有人没了，都是因公殉职。
我还能全身全影坐在这算是幸运。”
张明重重叹声。
姜海道，“张主任，干你们这行确实很辛苦，风险又大，不容易啊。”
张明应声是，“有些人总认为只要关系硬就能步步高升，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干我这行，你破不了案子，抓不住罪犯，关键时候不敢冲在第一线，你就是个窝囊废，谁会提拔一个窝囊废。
再关系硬，你也得有实打实的成绩做底。
如果没有我身上这些伤疤，柜子里那些奖章，我张明走不到今天，只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片警。”
姜海点点头，“张主任确实是一步步靠着实打实的成绩走到现在的位置。”
张明接过话，“我是靠一步步实打实的成绩上来的，姜主任，你难道不是吗？
咱俩从参加工作就在高新区，你的情况我很了解，你当初在统计局上班时，整个科室属你加班最多，逢年过节，别人都回家过节，每次都是你在局里值班，对不对？”
姜海一愣，“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忘了，张主任怎么知道的？”
张明笑应，“你忘了，统计局的人没忘，那天我参加了一个饭局，正好统计局的马局长也在。”
“马局长？”张明又愣愣，“马勇？”
张明应声是。
“马局长早就退休了。”姜海道，“我都很多年没见到他了，他身体还硬朗吗？”
张明道，“身体还行，就是脑子有点迟钝了，但他提到你，立刻就不迟钝了，对你赞不绝口，说当年一起进到局里的几个大学生，属你最勤勉，最任劳任怨，也最聪明能干。
当时他就看好你，认定你将来肯定有出息，结果他确实没看走眼，那几个大学生现在还在局里苦熬，你已经是区副主任了，把他们甩的远远的。”
张明一挥手，似乎那几个大学生就像蝼蚁。
姜海心里听得很舒服，但嘴上还故作谦虚，“马局过奖了，其实当初我们一起进统计局的几个人都差不多，只是我比他们多了点运气。”
张明又一摆手，“姜主任，你这话就过谦了。人想步步向上，肯定需要运气，但运气不是凭空得来的，是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
一块石头就是把它扔进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它也变成不成金丹，最后还是块石头。
姜主任，你想想如果当初没有你的任劳任怨，聪明能干，你能被局里推荐学习，又被张书记发现吗？”
姜海脱口而出，“不能。”
张明接着道，“这就对了，你的运气就是靠你实打实干出来的，你能走到今天也是靠实打实干出来的。
没有实打实这四个字打底，运气，职务这些都落不在你头上。”
噹!
张明轻敲下桌子。
姜海不禁应声是。
张明看看姜海，心想，我这些年警务没白干，终于让姜海这个骑墙派顺着我的思路走了，我得加把火，把他心里潜藏的隐忍无奈彻底诱出来，“姜主任，你我一样，能走到今天都是靠实打实换来的，每一步走得都不容易。
付出了很多才好不容易熬到今天。
本以为还有再上一步的希望。
可没想到别人什么都没付出，一来就摘了桃子，他摘桃子无所谓，关键是把咱们心里那点希望也掐了。
再付出就是白付出，没盼了。”
话音一落，正沉浸在舒服状态的姜海心里一激灵，：“张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明刚说句我的意思，姜海打断他的话，“张主任，你不用解释了，区里人事任命是市里决定。你我在这说什么都没用。
你我还是说点别的吧。”
张明心里也一沉，刚看到进展，姜海这小子就立刻把头缩回去，又摆出与世无争，不站队的姿态。
难道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