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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王贺民搅局(第1/2页)
一路走来,银凤与王昱涵历经数次危难,数次身陷绝境,是秦淮仁、陈盈一家屡次出手相助,不离不弃,护他们周全,这份恩情,她早已深深镌刻在心底。
相较于性命无忧、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场婚礼的形式,对于银凤而言根本无足轻重,她心中有的从来不是不满与遗憾,只有数不尽的感恩与谢意。
话音落下,银凤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激,身形微微躬身,郑重地对着众人跪了下去,姿态恭敬又恳切。
一旁的秦淮仁见此情景,心中连忙一紧,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她扶起,语气温和又郑重地开口安慰劝解。
“银凤姑娘,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对我们又是跪又是拜的,这是干什么啊?”
秦淮仁的语气满是温和,带着几分无奈与体恤,他从未想过要银凤以跪拜之礼报答相助之恩,对于秦淮仁而言,仗义助人、匡扶正义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他与王昱涵早已结拜为兄弟,帮扶亲人更是理所应当,这般大礼,实在是太过厚重,也太过见外。
银凤被扶起后,眼底依旧带着真切的感激,神色郑重无比,语气真挚恳切地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张大人,如果没有你几次三番地对我们拔刀相助的话!我和王昱涵早就被王贺民还有刘元昌他们给拆散了,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我得拜谢你!”
过往的一次次险境、一次次死里逃生,银凤都历历在目,每一次危难之际,都是秦淮仁挺身而出,不惧权贵、不畏麻烦,为他们挡下灾祸、化解危机,这份救命之恩、成全之情,她永生难忘。
一旁的王昱涵也随之开口,神色肃穆真诚,满心都是沉甸甸的感激,对着秦淮仁郑重道谢:“大哥,你对我王昱涵的大恩和大德,我王昱涵记在心里了,我没齿难忘!你放心,我和银凤一定好好过日子,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王昱涵清楚知晓,自己与银凤能冲破重重阻挠、摆脱恶人算计,顺利结为夫妻,全靠秦淮仁的鼎力相助与悉心成全。
数次生死危机,若非秦淮仁仗义相救、多方周旋,他与银凤早已落得家破人亡、阴阳相隔的下场,这份恩情重于泰山,他早已深深铭记,此生不敢忘怀。
秦淮仁闻言,神色坦然淡然,全然没有将这份恩情放在心上,语气随和又亲切地摆手说道:“哎呀,昱涵啊,你和我既然已经结拜成兄弟了,你在跟我说这些话,那就太客气,太见外了。再说啊,你们心中有彼此,这也算是好事多磨,最后,你们不也是成亲,修得正果了吗?今后啊,你们两个只要好好过日子,那就行了。一定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好好地过生活啊。”
在秦淮仁心中,兄弟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患难与共,无需事事计较恩情得失。他由衷为兄弟王昱涵苦尽甘来、得遇良人感到欣慰,只盼二人往后摒弃风波、安稳度日。
只有两个人同心协力、恩爱相守,把往后的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幸福美满,这便是他最真切的期许,从未奢求二人的报答与回报。
众人正沉浸在新婚的温馨氛围中,相互劝慰、满心期许,谁也未曾预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骤然打破了眼前的平和。
话音刚刚落下,众人心中最厌恶、最忌惮的王贺民,竟突兀地出现在了现场,硬生生闯入这场简单真挚的婚礼,蓄意搅乱此刻安稳喜庆的一切,让原本温馨圆满的新婚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压抑起来。
王贺民一现身,脸上便挂着嚣张跋扈、阴阳怪气的神色,满眼戾气与不甘,语气刻薄又蛮横,厉声嘲讽道:“什么,你们还说开心!哼,你们想的倒是挺美的,我不答应。你们敢开心,我呸,也不问一问我王大老虎,答应你们开心了没有,哼!”
王贺民整个人姿态张扬、耀武扬威,眉眼间满是阴狠与敌意,举止蛮横无理,嚣张至极,模样格外惹人厌烦,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沉了下来。
对于王贺民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心中满是意外与错愕。
所有的人都以为,历经此前的几番周旋,王贺民早已作罢,不会再来纠缠搅局,万万没想到他竟会挑在大婚当日突然现身,蓄意破坏新人的大好日子,这般心胸狭隘、阴狠刻薄的行径,让众人心中都生出了浓浓的愤懑与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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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贺民丝毫不在意众人难看的神色,依旧我行我素,满脸阴鸷地接着质问道:“好啊,你们够损的啊,怎么着啊,你们这是想要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好把生米给煮成熟饭是不是啊?那是不可能的!”
王贺民满心都是嫉妒与不甘,始终执念于拆散王昱涵与银凤,不愿让二人如愿成婚,哪怕历经数次失败,依旧不死心,此番前来,就是打定主意要搅黄这场婚事,破坏二人的姻缘。
见王贺民蛮不讲理、蓄意挑事,王昱涵心中瞬间焦灼起来,他深知王贺民心胸狭隘、手段阴狠,此番突然前来必然没安好心,唯恐他当场发难、为难众人、搅乱婚礼。
王贺民当即上前一步,直面王贺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警惕,当着所有人大声开口质问道:“王贺民,你来干什么了,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的银凤也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温婉笑意,神色变得坚定凛然,毫不畏惧地对上王贺民的目光,语气强硬又决绝,郑重出声警告地说道:“王贺民,你别太过分了啊,我告诉你,我银凤已经嫁给王昱涵作娘子了。从现在开始,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趁早啊,死了这一份心吧!”
银凤心中早已下定决心,此生认定王昱涵,无论前路有多少风波阻碍,无论王贺民如何算计刁难,她都绝不会动摇半分。
银凤不愿意再让王贺民心存妄想,不愿再给对方丝毫可乘之机,便直言表明自己的心意与立场,态度决绝、立场坚定,彻底斩断王贺民的执念与妄想。
王贺民听了银凤决绝的话语,非但没有收敛半分,反而满脸阴恻恻的嘲讽,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与算计,得意扬扬地开口说道:“你说什么,你死是王昱涵的鬼啊,那你可就惨了啊!你呀,那就得守活寡了,我告诉你啊,王昱涵现在可是朝廷缉拿的重要疑犯,我这次来就是抓王昱涵的。我要抓他去见知府老爷去,见官知道了吗?”
王贺民早已暗中谋划算计,刻意罗织罪名,将莫须有的罪责扣在王昱涵头上,借着官府的名义前来拿人,一心想要将王昱涵送入大牢,彻底拆散这对新婚夫妻,手段阴狠卑劣,心思歹毒至极,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构陷与刁难。
危急关头,秦淮仁毫不犹豫地主动上前一步,挺身而出,将王昱涵护在身后,神色凛然、气场沉稳,直面嚣张跋扈的王贺民,语气铿锵有力、态度坚定强硬地开口回击。
“王贺民,你想要带王昱涵去见官,哼,我告诉你,我就是官!王昱涵没有犯罪,他是清白的,王贺民,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秦淮仁为官清正、刚正不阿,心中明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知晓王昱涵向来正直坦荡、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所谓的缉拿罪名,不过是王贺民蓄意捏造、凭空诬陷的借口。
秦淮仁绝对是不允许王贺民仗势欺人、肆意构陷好人,更不会让对方在大婚之日肆意妄为、欺辱新人,当即强硬出面阻拦,护住王昱涵与银凤。
面对秦淮仁的强硬回击,王贺民毫无半分畏惧,反而有恃无恐,脸上依旧挂着嚣张的神色,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与威胁,步步紧逼地说道:“哎呦,张东,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现在啊,怀疑你也有份的!就冲着你包庇纵容这个王昱涵私自开设印染坊,我就干对你不客气,因为,你是朝廷命官,你还知法犯法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王贺民早已提前想好说辞,刻意抓住印染坊这件事大做文章,想要借此牵连秦淮仁,逼迫秦淮仁不敢再继续护着王昱涵,只要能拿捏住秦淮仁的把柄,便能顺势拿下王昱涵,完成自己的算计。
王贺民现在是满心笃定,认定自己抓住了破绽,自以为胜券在握,愈发嚣张跋扈。
秦淮仁面对王贺民的恶意诬陷与无端牵连,神色坦荡从容,毫无半分慌乱,当即直接上前硬怼回去,条理清晰、字字有力地驳斥对方的污蔑。
王昱涵的人品,那是毋庸置疑的,而王贺民的糟糕德行,也是世人尽知的。
王贺民和王昱涵的矛盾全都集中在了银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