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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门前的争执(第1/2页)
“王贺民啊,你血口喷人呢!王昱涵确实搞印刷了,但是,县学里面搞的这个印刷,不盈利,那是用来给娃娃们印刷课本的。完全没有牟利的可能,你不要诬陷人啊,那根本就不是私自开设的印染坊。而且啊,我还怕你来给我捣鬼呢,我现在已经把县学用封条给封上了,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去看看去啊!”
秦淮仁心思缜密、思虑周全,早已预料到王贺民会借机挑事、恶意抹黑,因此早早做好了万全准备,提前将县学妥善封存,杜绝对方借机捏造罪名、无端构陷。
他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所作所为皆是为民利民、正大光明之事,无愧于心、无愧于律法,任凭王贺民如何恶意栽赃,都抓不到半点实质性把柄,故而底气十足、从容不迫。
听完秦淮仁这番条理清晰、滴水不漏的辩解,得知对方早已提前做好防备,王贺民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嚣张得意瞬间僵住,满眼都是错愕与意外,整个人惊得呆在原地,心中暗自慌乱,不由得暗自思索。
没想到啊,他们的手脚倒是挺快的,这该如何是好啊?他原本胸有成竹、以为稳操胜券,此刻计划落空,瞬间陷入了被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发难。
就在王贺民无计可施、暗自纠结之际,他身旁的跟班王二子连忙凑上前来,低声给他出谋划策,想要帮自家主子扭转局面、继续发难。
“老爷,咱们不怕,反正王昱涵的嫌疑很大,那就让他们带着咱们这些人一起去看看吧!反正知府衙门里的大哥们,也都到了,当着他们的面就打开看看,到时候,不就全都水落石出了吗?”
王二子心思刁钻、擅长投机取巧,一眼便看出了当下的僵局,连忙想出应对之法,借着官府人手在场的优势,提议当众查验,刻意逼迫对方直面核查,想要强行坐住王昱涵的嫌疑,帮王贺民找回主动权,继续推行算计。
听完王二子的计策,王贺民瞬间回过神来,脸上再次浮现出阴狠的笑意,发出一阵得意又诡异的坏笑,眼中重新燃起算计的光芒,当即强硬开口逼迫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你们跟我走一趟,去看看啊!”
王贺民再度变得嚣张跋扈,仗着有官府人手撑腰,笃定自己能查出破绽、治住王昱涵,态度蛮横至极。
面对王贺民的刻意刁难与强行逼迫,王昱涵神色坦荡、毫无惧色,他自问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任何亏心违法之事,心底坦荡无私。
王昱涵当即毫不犹豫地直接答应下来,语气坚定从容地说道:“好啊,我走就走,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走吧!”
王昱涵不愿再被动受辱、无端被诬陷,只求当众查验、查清真相,洗清自己身上所有的莫须有罪名,还自己一个清白。
一旁的银凤见状,心中瞬间被浓浓的担忧填满,脸上满是焦灼与不安。
银凤深知王贺民心肠歹毒、擅长罗织罪名、栽赃陷害,唯恐此番前去县学,会落入对方精心布置的圈套,让清白无辜的王昱涵蒙受不白之冤。
银凤连忙快步上前,满眼关切与担忧,轻声开口询问道:“昱涵,你真的要跟他们去啊?”
银凤的言语间满是忐忑与牵挂,满心都是对夫君的担忧。
察觉到妻子的焦灼不安,王昱涵连忙转头看向银凤,眼神温柔又坚定,语气沉稳舒缓,认真地开口安慰道:“银凤,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来,不会有事情的。”
王昱涵极力安抚银凤的情绪,不想让新婚的妻子为自己忧心焦虑,心中笃定真相大白、公道自在人心,坚信自己的清白绝不会被无端抹黑。
一旁的王贺民见二人温情叮嘱、相互宽慰,心中愈发不耐、满心厌烦,当即在一旁刻意煽风点火、出言催促,语气刻薄又急躁地说道:“行了啊,你们就别装蒜了,我看着难受,快点走吧,去看见了就都知道了,快走吧!”
王昱涵一心只想尽快查验、定人罪责,丝毫不在意今日是新人的大婚之日,毫无半分恻隐之心,只顾着自己的算计与执念,蛮横地催促着众人动身。
事态已然至此,再无周旋余地,秦淮仁知晓唯有当众核查、查清真相,才能彻底堵住王贺民的悠悠众口,破除这场无端的风波,还王昱涵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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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淮仁不再多言,神色沉稳坦然,与心意坚定、无所畏惧的王昱涵并肩同行,二人一同跟着气焰嚣张的王贺民,以及他身后一众随行的家丁仆从,径直朝着县学的方向迈步走去,一场关乎清白与公道的对峙,就此拉开序幕。
结果,才到了县学门口,众人一眼就瞧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关龙和张虎两个人。
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人,毫无半点值守的模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县学的正门门口,睡得死死的,丝毫不在意过往路人的目光,就这般旁若无人地呼呼大睡。
这两个醉猫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交错在一起,厚重又嘈杂,声势极大,当真称得上震耳欲聋,隔着老远都能清晰听见,尽显懈怠散漫的姿态。
随行的王二子见状,当即面露不耐,快步从人群中走了上前。
王二子看着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两人,心中满是气恼,直接抬脚轻轻对着他们俩的身子踢了过去,一边踢一边高声催促,语气带着浓浓的斥责与急促。
“起来,起来,快起来了!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酣睡,已经忘了自己的差事!赶紧醒醒,快看看是谁过来了,速速起身回话!”
沉睡中的关龙被这接连的触碰与喊声骤然惊醒,睡意正浓的他满心烦躁,眼皮都未曾完全睁开,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满脸都是被惊扰的不悦。
关龙撑着地面勉强挪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含糊不清地埋怨起来,语气里尽是懒散与不满的抱怨着。
“是谁啊,这是?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搞什么名堂,扰了老子的好觉!”
一旁的秦淮仁见二人渎职酣睡,心中怒火瞬间翻涌而上,不等关龙再多抱怨,立刻快步上前,神色严肃至极,对着两人当即厉声指责起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关龙!还有张虎!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的?身负值守重任,竟然公然在岗熟睡,简直荒唐至极!我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反复交代你们二人务必尽心守好县学大门,寸步不离、严加值守,万万不可懈怠松懈,你们转头就抛之脑后,实在是太让我失望,真是活活气死我了!”
原本昏昏沉沉、醉意未消的关龙,一听秦淮仁语气严厉、动了真怒,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残存的酒意当即消散了大半,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他心里瞬间慌了神,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脸上的慵懒与烦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局促与惶恐。
关龙连忙躬身开口解释,语气小心翼翼,极力为自己和张虎辩解,怯懦地说道:“大人恕罪!属下知错了!昨夜后半夜天气寒凉,夜风刺骨,实在冻得人浑身发冷、难以支撑。张虎实在扛不住寒意,便提议喝一点酒水暖暖身子、抵御寒凉,我一时糊涂,没有坚守本分,便陪着他一同喝了些酒,没能守住本分,犯下大错,还请大人责罚!”
秦淮仁看着眼前二人狼狈懈怠的模样,又听着这番牵强的借口,满心无奈,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秦淮仁深知此刻追责并非首要,查清值守疏漏、确认县学是否被动过手脚才是重中之重,于是压下心中的怒气,沉下脸色,沉声开口追问,语气严肃郑重。
“你们啊你们,真是糊涂至极!事已至此,我且问你们,值守这段时日,你们可曾好好看好大门?老实交代,这期间有没有任何人偷偷潜入县学之内?不许撒谎,一字一句如实告知我,胆敢隐瞒半分,定当严惩不贷!”
秦淮仁话音刚落,一旁的王贺民便立刻抢先接过话头,根本不给关龙和张虎辩解回话的机会。
王贺民抬手指了指县学紧闭的门窗,脸上带着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笃定,高声说道:“这还用得着多问吗?答案显而易见,定然是无人进入!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县学的大门、窗户之上的封条完好无损,平整如初,没有半点破损、撬动、脱落的痕迹,严丝合缝,固若金汤。这般严实的防护,别说大活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怎么可能有人偷偷潜入作案?”
说着,王贺民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尤其是死死盯着秦淮仁、王昱涵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