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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被诅咒的席位(第1/2页)
【观前提醒,这几章的更新的内容,有点BUG,但不要在意这些,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写出我想要的】
【这章有点重复上一章的战斗内容,是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才带感,毕竟昨天写的时候,状态没有上来】
国会大厦的一楼基本失守。
大门和前厅的宽阔地带,已经彻底沦为了尸骸堆叠的绞肉机。苏军的钢铁洪流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硬生生用坦克的履带和重炮的轰击,把那几道厚重的花岗岩防线砸成了齑粉。
但战斗并没有因为一楼的陷落而结束。
恰恰相反,当阵地战演变为大厦内部错综复杂的室内猎杀战时,最残酷、最血腥的绞肉才刚刚开始。
迷宫般的回廊、碎裂的办公室、被炸塌了一半的宽阔石阶,全部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漆黑与灰尘中。所有的组织建制都被彻底打散。没有连长,没有排长,甚至没有班长。
存活下来的德国守军,那些来自不同部队、穿着不同残破制服的最后暴徒,彻底退入了野兽的本能。
照明完全依靠外面重炮砸在墙体上时透进来的火光,以及走廊里冲锋枪开火时闪烁的曳光弹。
光影交错之间,人命如草芥般消散。
一名苏军的强击工兵刚刚一脚踹开一间橡木大门半毁的储藏室,手电筒的光柱还没来得及扫清屋内的死角,黑暗中就猛地扑出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打光了子弹的法国查理曼大帝师残兵。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
那名法国老兵像一条真正的疯狗,借着冲刺的惯性直接将那名魁梧的苏军工兵撞翻在地。
在倒地的瞬间,老兵根本不顾旁边另外两名苏军端起的冲锋枪,张开满是血污的嘴,一口狠狠咬在了那名工兵的侧颈动脉上。
没有任何人性的犹豫。
牙齿撕裂了皮肉,咬穿了血管。滚烫的鲜血瞬间喷射而出,糊满了老兵那张狰狞的脸。
那名被咬住的苏军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用拳头捶打老兵的后背。
旁边的一名红军近卫军战士怒吼着冲上来,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狠狠向前一送。锋利的刺刀从老兵的后心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尖带着带血的碎肉从前胸透了出来。
但那个法国老兵依然没有松口。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那名工兵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咕噜声,直到眼睛里的最后一点生气彻底涣散,下颌的肌肉死死锁住,连死都把那块肉咬在了嘴里。
这只是一处微不足道的角落。
整栋大楼里,几百处这样的短兵相接正在同时发生。
苏军没有退却。
这群从伏尔加河畔一路杀到施普雷河畔的红军精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建筑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场决不妥协的死斗。
红军战士们踏着战友的尸体,踩着地上粘稠的血肉,用波波沙冲锋枪和手榴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向上清洗。他们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伤亡,因为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与德军一样疯狂的火焰。
此时的苏军前锋连队,其实早已从抓获的俘虏口中得知了那条致命的情报:这栋大楼的承重柱下埋着两吨烈性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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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清楚,那个幽灵的卡尔·鲍尔就在楼上对方可能随时会按下起爆器,把整座穹顶扯下来,将大厅里的所有人活埋。
但没有一个红军战士因此停下脚步。
在这个距离胜利只有最后几十米的时刻,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退出国会大厦?对于这群经历了四年尸山血海的复仇者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德军想拉着他们陪葬。
他们又何尝不是抱着把这群法西斯恶鬼亲自送进地狱的念头。
能在死前把这些双手沾满苏联人鲜血的混蛋拖走,对许多失去了家人的红军士兵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血换血。
命换命。
双方的人数在这座迷宫里急剧减少。
很多时候,一间屋子的争夺,最终的结果是双方全部倒在血泊中,无人生还。
德军想在死前多拉几个垫背,苏军想着把这群混蛋的每一寸骨头砸碎,厮杀的惨烈程度早已超越了常规战术的范畴。
……
而在这座修罗场的最核心区域。
议会大厅二层,那处曾属于第三帝国最高领导人俯瞰大厅的贵宾席包厢内。
丁修独自一人坐在那张扶正的红木真皮座椅上。
包厢的阴影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身形。
楼下那震耳欲聋的交火声、绝望的嘶吼和手榴弹的闷响,穿过破损的楼板和回廊,传到他耳边时,已经变成了某种诡异的背景白噪音。
此刻,丁修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落在包厢侧面的一台控制设备上。
那是一组庞大、甚至嵌在花岗岩墙壁里的电子控制台。
这是国会大厦原本用于议会演讲和大型集会转播的内部播音中枢。
虽然外部的线缆大多在历次空袭中被炸断,但丁修发现,这台机器的备用线路依然勉强运转着。它不仅连接着大厦内几十个楼层走廊里的内部喇叭,甚至还与柏林市中心部分残存的防空防空广播网连通着。
在操作台的下方,散落着几张黑胶唱片。
丁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大厅的局势。
苏军的主力虽然已经涌入一楼,但要在这种漆黑且布满反抗者的废墟里清理出一条通往核心承重区的绝对安全通道,还要再花上一段时间。陷阱还没有完全塞满。
他伸手,按下了操作台上那个满是灰尘的总控开关。
一阵沉闷的电流嗡鸣声在机器内部响起,真空管散发出幽暗的红光。
“滋……咔咔……”
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反馈声,毫无征兆地从国会大厦各个楼层角落的破损喇叭中炸响。
这声音甚至穿透了隆隆的炮火,顺着那些尚未断绝的地下线缆,传到了柏林市中心残破街道上的高音防空喇叭里。
无论是正在走廊里和苏军拼刺刀的党卫军残兵,还是正在借着掩体给冲锋枪换弹鼓的红军近卫军,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电流声震得耳膜发麻,动作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随后。
一个沙哑、低沉,不带一丝多余情绪的嗓音,穿透了这座血腥的地狱。